第165章 我和同事去小胡家里玩(2/2)
下午的时候,同事们都坐着聊天,辞职的小胡来玩,她让我们去她的租屋玩。
其他的人都不想去,只有我和王桂芬两个人同意去玩。
她的租屋,在汽配公司旁边转弯,走了一段沙路,再转弯就到了,地方挺安静的。
小胡的租屋,听说是她男朋友家的一个对外出租的独门独户的一个空房间。
那是一间平房,室内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什么摆设,家具都是新做的。
小胡说,“这是我男朋友准备和我结婚用的家具。”
小胡的话匣子一打开,天南地北的聊了个够。
她仍旧对肖厨师念念不忘,但又身不由己。
又谈起小杨和她争风吃醋抢肖厨师。
又谈起王厨师喝醉了酒之后装疯,对小杨又摸又抱又啃的,要不是小杨反抗,就睡一起了。
她又骂小杨和小肖,是两个做鸡的不要脸的东西,为了几个小钱,喜欢挑逗客人,别人上钩了,她们就陪客人喝酒。
她们长得又丑,只有老家伙看得上她们,挑逗的都是已婚的男的和老头子。
让别人又亲又抱的,浑身乱摸一气,不知道羞耻,两个贱坯。
小胡气愤的说,“这两个贱货,凭着一张嘴,把老板娘哄得多服贴,她们仗势欺人,想骑在老子头上闹,门都没有。”
小胡谈得最多得是表嫂,她说,“薇薇,不是我说,你表嫂太吝啬了。说话刻薄,她除了对儿子和老公是真心的,对其他的人都是假惺惺的。
什么念亲情,都是鬼打架,鬼做,她把你当亲戚就不会这样对待你了。
你是来学厨师的,在厨房成天累死累活的,学了什么,学了个屁,你继续学下去,她眼里容不得沙子,怎么可能让你不做事情就只当学徒,白白的发工资你。”
小王插言说,“薇薇,你表嫂当面骂你,背后骂你骂得更加难听,把你说得一分钱都不值。
她说你没有事做,只知道吃了睡,睡了吃,像个猪一样,只知道把一口牙齿磨得尖尖的,…。”
表嫂讲话一直都很呛人,每句话都连叽带讽的。
我一向把她想得不错,虽说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,谈话谈不拢,她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,就是那种,对,把我当白痴对待。
她当着同事的面我唠叨我,甚至是吼骂我。
什么你真是没有个脑筋啊!你还像个奶伢,情商不超过六岁的伢,不懂事,说话也没有个谱。
我虽说脾气好,忍得住,可也不太在意。
但是每个人都是有性格的,她处处摆出居高临下的老板的架子,
她经常针对我,贬低我,肯定会遭我厌恶。
王桂芳也连连点头应是,又说了一堆表嫂的不是。
小胡好像是专门来接我们来开批斗大会的,她提起表嫂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,满肚子的不快。
以前,我很欣赏她小胡的圆滑世故的性格,现在看小胡这副模样 ,觉得人都有两面性,看在什么场合转变性格了。
我和王桂芳又提到新来的这个王厨师,人不太正经,邪里邪气的,喜欢挑逗服务员。
他连我都不放过,经常和我说一些下流话,我把他当师傅,跟在他身边学厨艺,他完全不是那个味道。
他过一会儿就看着我,没话找话说,我都恶心得想吐了。
他的人长得倒是不丑,但是,我觉得他很下作。
他昨天刚来的时候,看着还算老实,不敢挑逗服务员。
今天好像昨天吃亏了似的,要扒本,同事们都不理他,他还厚着个脸皮挑逗别人,一点都不识趣。
我们回到餐馆来了之后,按小胡的意思,骗小杨说,“哎呀,没有想到肖厨师在小胡那里玩。”
小杨听了之后,捶胸顿足的,后悔得很,气闷了一下午。
我现在对自己学厨师,产生了迷茫,见过我本人的所有人都说,“你这么瘦小,又这么的书生气,学什么厨师?又脏又累的!
学缝纫和美容美发也是好的,那才是女孩子可以学的。
你早点卷铺盖走哦,不要在这里端误大好的青春。”
我本来对于学厨师,豪情壮志的,听别人都这样说,而且的确也如此,现在的我有些退怯了,开始举棋不定了。
可是,没钱的事实,就可以断了我所有的后路。
学厨师不用交学费还可以赚钱,不用家里负担学费,生活。
学其它的,都需要钱,爸妈怎么舍得还拿钱给我用呢?
我现在甚至一点信心也没有,对前途感到很迷茫,做事情也没有一点点劲头了。
95年7月21日 星期六 晴
今天,我才开始意识到,我该学习刀功了,于是请教师傅。
看他们切菜的刀法 ,手法,我只能望洋兴叹,慢慢练习。
刀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习好的,更何况我缺乏厨师应具备的自身条件,手上没有力气,连锅都拿不起来。
切菜也要从零开始。
今天的心情比起以前更加糟糕透了,我觉得我肯定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人,否则,怎么所有的同事,包括表哥表嫂都不喜欢我呢?
我觉得我像臭虫,像过街老鼠。
小肖和小杨我和她们三观不合,谈不来。
她们也嫌我像小孩子一样,太幼稚。
我也瞧不起她们,觉得她们很轻浮,下贱,她们也爱排挤新人,欺负弱小。
王桂芳,她眼高于顶,她不喜欢做一个平凡的人,希望高于别人,做个出众的人,让所有人都喜欢她,欣赏她。
虽然说她很早熟,比我懂的道理多,但是也免不了她年龄的缺陷,仍然在某些方面很幼稚。
王桂芳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坏话,就算是批评,一句批评也不行。
她说话你必须在意,她说的观点,见解,你必须赞同。
我无端端没有缘由的笑,都会让她不痛快。
我和她有时候谈得来,有时候又谈不来。
毕竟,每个人的思想,观点不会完全一致,各有不同,她甚至认为我比她还要幼稚,不屑于和我说一些社会上的,有争议性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