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: 卧室横梁压床头 化解还需巧布局(1/2)
卧室横梁压床头 化解还需巧布局
(暮春时节的江南小镇,青石板路被昨夜的细雨润得发亮,倒映着两侧白墙黑瓦的影子。教书先生陈老师家的院子里,几株月季开得正盛,粉的、红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风一吹,水珠滚落进青砖缝里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穿过爬满牵牛花的院门,便是正屋。客厅里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,桌角缺了一小块,用铜片仔细包着边。靠墙的太师椅上铺着蓝布坐垫,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从客厅往里走,便是陈老师和师母的卧室,门是老旧的木门,门轴转起来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像在诉说着岁月的悠长。
卧室里的光线不算明亮,只有一扇朝南的小窗,窗棂是镂空的花纹,阳光透过花纹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房间不大,靠墙摆着一张雕花木床,床头上挂着一幅已经泛黄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陈老师穿着中山装,梳着整齐的头发,陈师母则穿着红棉袄,脸上带着羞涩的笑。
而就在这张木床的正上方,横着一根碗口粗的房梁,深褐色的木头已经有些发黑,梁上还能看到当年建房时留下的凿痕。房梁像一条沉默的巨蟒,将阴影直直地投在床头,仿佛随时会俯冲下来,将床上的人吞噬。
陈老师正坐在床沿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,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。此刻,他枯瘦的手指正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,形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喉间不时发出压抑的叹息,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。)
陈师母(手里拿着一把竹骨团扇,扇面上画着几枝淡雅的兰花。她走到苏展身边,轻轻摇动扇子,一股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甜香的凉风便拂了过来。她看着苏展,眼神里满是焦虑,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):“小先生,你可得好好给看看。你陈叔这头疼病,都折腾半年了。一开始以为是累着了,歇两天就好,可谁知道,这病就像扎了根似的,反反复复,不见好转。先前他讲课,嗓子亮得能穿透三进院子,学生在最后一排都听得清清楚楚,现在倒好,多说几句话就头晕目眩,连板书都写不稳了。”
(她顿了顿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继续说道):“更让人揪心的是家里那俩小子。以前他们的成绩虽说不上拔尖,也总能在中游晃悠,可这半年,回回考试都是倒数。作业本上的红叉叉密得像蜘蛛网,老师都找我谈了好几次话,说孩子们上课注意力不集中,反应也慢了不少。我和你陈叔急得满嘴起泡,药也吃了,法子也想了,就是不见效。小先生,你说,是不是这房子出了啥问题啊?”
苏展(他今年刚满十二岁,穿着一件蓝色的粗布褂子,袖口卷到了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听到陈师母的话,他仰起脖子,目光紧紧盯着那根横梁。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照进来,给少年人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了一层金边,也让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。他忽然踮起脚尖,伸手想去够梁底悬着的一缕蛛网,指尖还差寸许时猛地跳了起来,带起的风掀动了陈师母鬓角的碎发,也让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):“陈婶,您说对了!这梁在‘压’着您家呢!”
陈老师(听到苏展的话,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用了多年的老花镜,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看着苏展,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笑,声音带着长期被粉笔灰侵蚀的沙哑):“小展这孩子,说话倒有你爷爷的几分架势。可这梁咋会压人呢?这房子都住了几十年了,打我娶你婶那会儿就有这梁,前半辈子咋就没事呢?”
苏展(他拉着陈老师的胳膊,把他往床上按。陈老师的胳膊骨硌得他手心有些发疼,可他却没松手。等陈老师躺好后,他指着头顶的横梁,阳光透过梁与天花板的缝隙漏下来,在陈老师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):“您躺好瞧瞧,这梁是不是正对着您的天灵盖?就像有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,天天悬在您头顶,您说压不压得慌?您白天在这儿休息,晚上在这儿睡觉,头被这么一直压着,能不疼吗?”
(他又跑到里屋门口,指着里面的书桌):“还有您家孩子,我刚才瞅见他们在里屋写作业,那张书桌正好就在梁底下。您想啊,他们的小脑袋瓜被这梁‘压’着,思路能转得动吗?这就像给风车扣了个罩子,风再大也转不起来啊。”
(苏振南站在卧室门口,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,手里摩挲着腰间那个用了多年的罗盘,罗盘上的铜针在轻轻颤动。他望着那根横梁,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。忽然,他想起苏展四岁那年的事。那天,家里的保姆要把苏展的小床往堂屋的梁下挪,小家伙抱着床腿哭得脸红脖子粗,说“梁爷爷会压得我做噩梦”。当时全家人都只当是童言无忌,没放在心上。可后来才发现,凡是在梁下睡过的孩子,夜里总哭闹着说头疼,换个地方睡就安稳了。想到这儿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)
苏振南(他的目光从横梁移到陈老师脸上,声音沉稳得像一口老井):“这在风水上叫‘横梁压顶’。这煞气不是有形的石头,却比石头更难缠。它化在空气里,看不见摸不着,却会顺着人的呼吸钻进身子里。日子久了,不光会伤身体,还会败运势。您教学生时气不顺,孩子们念书时心不静,都是这煞气在作祟啊。”
苏展(他转身跑到墙角,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布包里翻出两根红绳,红绳的一头系着一枚小小的铜铃。他踮起脚尖,努力往梁上拴红绳,铜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“叮咚叮咚”的清脆响声,像在唱一首轻快的歌):“最简单的法子,就是在梁的两头各挂一个葫芦。葫芦的肚子大,能把这些煞气‘收’进去锁起来。要是想彻底解决,就请人来做个吊顶,把这梁包在里面。眼不见心不烦,煞气没了附着的地方,自然就散了。”
(他挂好红绳,又跑回来拽着陈老师往床尾挪):“床也得赶紧移半尺,躲开这梁的影子。您信我的,移完今晚准能睡个囫囵觉,头疼保准减轻大半。等吊顶做好了,您家孩子再写作业,脑子转得肯定比算盘珠还快,下次考试准能冲进前三!”
陈师母(听到苏展的话,她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。她转身就往灶房跑,手里的团扇随手扔在了桌上,声音从门外飘进来,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):“我这就找锤子钉子!今晚就移床!明儿一早就请瓦匠来吊顶!小先生要是说准了,婶给你做红糖发糕,管够!”
(夕阳西沉,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卧室。陈老师家的木床已经挪到了窗边,横梁的阴影落在空荡荡的地面上,像一条褪去了威胁的旧麻绳。陈师母蒸的红糖发糕在笼屉里冒着白汽,甜香混着新挪动的木头味,在屋里慢慢漾开,让人心里暖暖的。陈老师坐在挪好的床边,摸了摸自己的头,好像头疼真的减轻了不少,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)
(夜色渐深,院子里的月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卧室里,陈师母已经铺好了被褥,陈老师躺在床上,没有了横梁的压迫感,他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像是在为这平静的夜晚伴奏。陈老师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,这是他半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)
(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陈师母就去请了瓦匠。瓦匠们很快就来了,他们扛着工具,在卧室里忙活起来。苏展也来看了看,他叮嘱瓦匠们做吊顶时要注意尺寸,确保能把横梁完全遮住。陈老师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喝着茶,看着瓦匠们忙碌,脸上满是期待。)
(中午的时候,吊顶就做好了。新做的吊顶是用浅色的木板做的,和房间的整体风格很搭。横梁被完美地包在了里面,再也看不到了。陈师母端来刚做好的红糖发糕,给大家分着吃。发糕软糯香甜,甜到了每个人的心里。)
(过了几天,苏展又去了陈老师家。一进门,就看到陈老师正在院子里打太极,他的动作舒展,脸色红润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憔悴。陈师母笑着迎了出来,拉着苏展的手说:“小先生,你可真是神了!你陈叔的头疼病好了,昨天学校测验,俩孩子的成绩也进步了不少呢!”苏展听了,心里美滋滋的,他知道,这都是化解了横梁压顶煞的功劳。)
(日子一天天过去,陈老师家的生活越来越顺心。陈老师的头疼病再也没犯过,讲课依旧声如洪钟。他的两个孩子学习也越来越努力,成绩稳步上升,成了班里的优等生。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更艳了,仿佛也在为这幸福的家庭喝彩。)
(瓦匠们收工离去时,夕阳正把云彩染成蜜糖色。陈师母端来刚沏好的雨前龙井,瓷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浮上来,茶香混着新木料的气息漫在院里。)
“小先生,喝口茶歇着。”陈师母往苏展杯里续水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先前听人说布局还得看生肖?我家老陈属虎,我属兔,俩小子一个属蛇一个属马,要不要啥讲究?”
苏展刚咬了口发糕,闻言眼睛一亮,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:“婶不说我也要问呢!生肖和方位犯冲的话,再好的布局也得打折扣。”
他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中石榴树下,指着宅子的方位:“咱这房子坐北朝南,按八卦分,正北是坎位属水,正南离位属火,正东震位属木,正西兑位属金,东南巽位属木,东北艮位属土,西南坤位属土,西北乾位属金。”
陈老师(属虎)
“陈叔属虎,虎在地支里是‘寅’,寅属木,最怕申金来克。”苏展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八卦图,“西北乾位属金,您平时睡觉、坐卧最好避开西北方。卧室现在挪到了东南,东南巽位属木,木助寅虎,正好旺您的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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