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回:卧室紧邻变电箱,绿植隔煞保安宁(1/2)

卧室紧邻变电箱,绿植隔煞保安宁

(入夏的夜总闷得像扣着口锅,小区里的路灯刚亮,橘黄的光落在潮乎乎的地面上,映出树影歪歪扭扭的碎纹。陈小姐攥着手机站在楼下花坛边,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——通讯录里存着苏展的电话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指节都捏白了,犹豫快十分钟了。)

王阿姨【拎着遛弯回来的小狗经过,狗绳在手里绕了圈,看见陈小姐眼圈黑得像涂了墨】:小陈又没睡好?这眼圈黑的,快赶上熊猫了。

陈小姐【下意识往花坛后缩了缩,指尖抠着手机壳边缘】:阿姨早……嗯,昨晚没睡踏实。

王阿姨【拍了拍她胳膊,掌心的温度比她皮肤暖半截】:可不是早嘛,都快十一点了!你这孩子就是犟,那变电箱离你卧室就隔堵墙,夜夜“滋滋”响,能睡好才怪。前阵子就听你说总做噩梦,咋不早点找懂行的瞅瞅?

陈小姐【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,石子滚进花坛里,惊飞了只趴在月季上的萤火虫】:我……我怕人家说我瞎讲究。

王阿姨【往她卧室窗户的方向瞟了眼——三楼那扇窗黑着,窗户外头二十步远就是半人高的变电箱,银灰色的箱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】:讲究啥?住得安生比啥都强!我家那口子年轻时住电厂旁边,夜夜听机器响,后来熬出了神经衰弱,到现在都睡不沉。你快别硬扛了。

陈小姐没接话,攥着手机往楼道口退,刚掏出钥匙开门,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“滋啦”一声——比平时的动静响些,像电线在打火。她僵在门口不敢动,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竖起来,手里的钥匙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在安静的楼道里响得吓人。

这晚她没敢回卧室睡,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到天亮。天刚蒙蒙亮时,她终于咬着牙拨通了苏展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年轻男人温和的声音,她攥着沙发巾的手才稍微松了松。

苏展来的时候刚过九点,带着个蓝布包,身后跟着拎着罗盘的苏振南。陈小姐打开门,一股淡淡的霉味飘出来——客厅的窗户没开,潮乎乎的空气裹着点安神香的味,是她昨晚实在睡不着点的。

陈小姐【往屋里让他们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】:苏先生,苏老爷子,您二位请进。卧室……卧室就在那边。

苏振南【没先往里走,站在门口往三楼窗外望,手里的蒲扇往变电箱方向指了指】:就是那座铁箱子?看着有些年头了,箱身都锈了。

苏展【把布包放在茶几上,先往卧室走——卧室的窗关得严严实实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屋里比客厅还闷。他伸手拉开点窗帘,透过玻璃能清楚看见变电箱上的散热孔,孔里偶尔闪过微弱的电火花】:陈小姐平时都关着窗睡?

陈小姐【跟着走进来,往窗边退了退,像怕被变电箱盯着】:嗯,总觉得那箱子“滋滋”响,还怕有辐射……可关了窗又闷得慌,昨晚开了半扇,就听见“滋啦”响,吓得赶紧关上了。

苏展【伸手摸了摸墙壁——墙是凉的,但指尖能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震动,像有小虫子在墙里头爬】:您是不是总做噩梦?梦见火或者烫的东西?

陈小姐【眼睛猛地瞪圆了,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】:!您怎么知道?这半个月天天梦见掉在烧得滚烫的铁炉里,要么就是被火追着跑,惊醒时浑身都是汗,床单都能攥出水来。

苏振南【跟着摸了摸墙,又把罗盘放在窗台上——指针在“离”位疯狂打转,转得盘面都微微发烫】:变电箱的电磁属火,你这卧室墙挨着它,等于天天被火煞熏着。你属啥的?

陈小姐【小声答】:属羊,未羊。

苏振南【点点头,蒲扇拍了拍窗台】:羊属未土,火生土,土被火烤得太旺就成了燥土。人睡在燥土里,心神不安稳,可不就总做噩梦?时间长了不光睡不好,还容易口干舌燥、脾气急。

陈小姐【连忙点头】:对对对!我这阵子总觉得嗓子干,半夜得起来喝两回水。前几天还跟同事吵架了,就因为她多问了我两句工作的事,我以前从不这样的。

苏展【从蓝布包里掏出张照片——上面是盆龟背竹,叶片宽得像小扇子,叶脉纹路清清楚楚】:得先挡挡这火煞。您在窗边摆盆龟背竹,这植物叶片宽,能隔煞,还能吸潮气。它属木,木能生火……哎不对,木能生火是没错,但它叶片厚,能把燥火的“凶气”滤掉,留下点温和的火气,正好平衡土气。

陈小姐【凑过来看照片,指尖在叶片上虚点了点】:就摆这一种就行?我以前养过绿萝,没多久就枯了,这龟背竹好养不?

苏展【笑了笑】:比绿萝好养,不用天天浇水,一周浇一次就行。摆的时候注意,花盆离窗户一尺远,别贴太近——离变电箱太近,植物也受不住煞。

苏振南【从布包里掏出个白玉小摆件,玉色温润,雕成了朵莲花的形状】:光挡煞还不够。你属未土,得用温润的土来化燥土。这白玉属土,性子软和,摆在床头柜上,能润着屋里的气场。羊性子温顺,玉也温顺,合你的气场。

陈小姐【拿起白玉摆件摸了摸,玉的凉意顺着指尖传过来,心里莫名踏实了些】:这玉真好看……摆在哪儿合适?床头柜左边还是右边?

苏展【往床头柜那边走——床头柜上放着个台灯,还有本翻开的书】:放右边,离枕头近点,但别挨着脑袋。玉气要慢慢润,离得太近反而燥。对了,您这窗帘换了吧?现在这深色窗帘太沉,挡光还聚煞,换个浅米色的,属土,也温顺。

陈小姐【连忙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】:好!我下午就去买窗帘,再去花市挑龟背竹。对了苏先生,这变电箱总在这儿,以后会不会又犯煞?

苏振南【往窗外瞥了眼——变电箱旁边有棵老槐树,枝叶快伸到箱顶了】:等龟背竹长起来就好了。植物有灵气,长旺了能自己挡煞。实在不放心,过阵子在窗户上贴层磨砂膜,既挡光又隔煞,一举两得。

(下午陈小姐就去了花市,挑了盆叶片油亮的龟背竹,花盆是浅灰色的陶盆——花市老板说陶盆属土,配玉摆件正好。又买了浅米色的窗帘,回来时老周帮着挂窗帘,她自己抱着龟背竹往卧室挪。)

陈小姐【把龟背竹摆在窗台上,离窗户正好一尺远,陶盆底下垫了块青石板】: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管用?叶子看着蔫蔫的,不像有灵气的样。

老周【帮她把旧窗帘摘下来,旧窗帘是深灰色的,往地上一扔,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】:苏先生说管用就管用。你看这屋里,换了浅窗帘亮堂多了,看着就舒坦。

(傍晚时苏展又来一趟,帮着把白玉莲花摆在床头柜右边,又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个“坎”字,贴在窗玻璃上——坎属水,能稍微克点火煞。陈小姐站在卧室里看了看:浅米色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,龟背竹的叶片在光下泛着绿,白玉摆件在台灯下润润的,心里忽然觉得松快了不少。)

这晚陈小姐试着在卧室睡,躺下时总忍不住往窗外瞟——变电箱还在那儿,但好像没听见“滋滋”响了。龟背竹的叶片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,落在被子上,像小扇子轻轻盖着。她攥着被子闭着眼,没梦见铁炉,也没梦见火,只梦见自己坐在草地上,有只小羊在旁边啃草,软乎乎的毛蹭着她的手。

(第二天早上陈小姐醒时,太阳都照到床头了。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居然睡了整宿,没半夜醒,也没做噩梦。嗓子也不觉得干了,摸了摸嘴角,还带着点笑意。)

陈小姐【洗漱时对着镜子笑了笑——镜子里的人眼圈虽还有点黑,但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】:还真管用……

她给苏展发了条微信道谢,苏展很快回了:“龟背竹别忘了浇水,玉摆件别沾水。”她看着信息笑了笑,转身去给龟背竹浇水——叶片上沾了水珠,在阳光下亮闪闪的,像撒了把碎钻。

(一周后苏展来回访,刚走到三楼就听见陈小姐屋里传来笑声。推开门一瞧,陈小姐正和王阿姨在客厅喝茶,茶几上摆着盘刚切的西瓜。)

王阿姨【看见苏展进来,连忙往他手里塞西瓜】:苏先生可算来了!你快说说小陈,这几天精神头多足!昨天还陪我去遛弯了,以前她哪肯出门啊。

陈小姐【给苏展倒茶,脸颊有点红】:就是睡好了而已……这几天都没做噩梦,睡得可沉了。前天下雨,变电箱好像也没响,我都没听见。

苏展【往卧室走了走——龟背竹长了片新叶,嫩绿色的卷着,像小拳头。罗盘放在窗台上,指针在“离”位轻轻晃,不疯转了】:气场稳了。您看这龟背竹,新叶都冒出来了,说明它在这儿长得舒坦,煞也挡得差不多了。

陈小姐【跟着走进来,摸着新叶笑】:我天天给它浇水,还跟它说话呢,说它要是长旺了,我就给它换大盆。

苏振南【从外头散步回来,手里捏着串山楂干,往茶几上一放】:植物通人性,你对它好,它就帮你挡煞。那白玉摆件呢?我瞅瞅摆得歪没歪。

陈小姐【指了指床头柜——白玉莲花还在那儿摆着,旁边放了个小小的玻璃罩,怕落灰】:我给它罩上了,怕沾灰不好看。

苏振南【摆摆手】:别罩着!玉要沾人气才好,总罩着就僵了。拿下来,让它天天跟你待着,润气场才快。

(陈小姐连忙把玻璃罩收起来,白玉莲花露出来,在光下更润了。王阿姨凑过来看了看,笑着说:“这玉真好看,摆着也顺眼。”)

(入秋后,龟背竹长得枝繁叶茂,叶片宽得能挡半扇窗。陈小姐给它换了个大陶盆,盆上刻着水纹,苏展说水纹属水,能帮着克点变电箱的火煞。换盆那天她发现,龟背竹的根须从盆底钻出来了,缠得紧紧的,像在使劲往下扎——扎得稳,才能挡得牢。)

陈小姐【给苏展发微信时,正给龟背竹剪枯叶,配了张新叶的照片】:小展你看,它又长新叶了!现在卧室里总觉得有股青草香,挺好闻的。

苏展【很快回了条语音,声音里带着笑】:说明土里潮气顺了。过阵子天凉了,把窗户开条缝透气,别总关着——气场要流通,玉气和木气才能转起来。

(陈小姐听话开了窗,虽然还能看见变电箱,但心里不慌了。有回半夜起夜,看见月光落在龟背竹的叶片上,叶尖的水珠往下滴,“嘀嗒”一声落在陶盆里,像小钟在敲——她忽然觉得,这声音比变电箱的“滋滋”响好听多了。)

(冬月初,陈小姐的同事来做客,一进卧室就盯着龟背竹看:“你这花养得真好!我家那盆早枯了。”陈小姐笑着给同事讲五帝钱和龙摆件的故事,讲着讲着忽然想起刚搬来时的慌神样,忍不住笑自己:“以前总觉得变电箱是个麻烦,现在倒觉得,多亏它,才知道这些老法子的好。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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