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:阳台堆放旧杂物,清理通透纳生气(1/2)
阳台堆放旧杂物,清理通透纳生气
(立秋刚过,小区里的栾树落了满地金黄的花,风一吹就打着旋儿飘。退休的周大爷蹲在阳台门槛上,手里捏着个生锈的铁皮盒,盒盖“咔啦咔啦”响——里头是他攒了十年的旧邮票,边角都泛黄了,却舍不得扔。)
老伴赵阿姨【端着刚晾好的衣裳从屋里出来,看见阳台又堆了个旧纸箱,箱口露着半截褪色的布娃娃,忍不住皱眉头】:你又把啥捡回来了?这阳台都快成仓库了!去年冬天买的白菜都没地儿放,愣是搁厨房占了半块地。
周大爷【把铁皮盒往纸箱缝里塞,边塞边嘟囔】:这是楼下小张扔的布娃娃,洗洗还能给邻居家小囡玩。邮票盒我找了半天才翻着,可不能扔。
赵阿姨没再理他,抱着衣裳往屋里走——阳台确实没法看了:东边堆着周大爷捡的旧报纸、空酒瓶,用绳子捆得歪歪扭扭;西边摞着三个旧行李箱,是儿子上大学时用的,拉链都拉不上了还占着地;中间只留了条窄窄的缝,够人侧身走过去晾衣裳,风都吹不进来,大晴天的阳台地面还潮乎乎的,墙根都长了层薄薄的绿霉。
“前儿个苏先生路过,说咱这阳台堵得慌。”赵阿姨叠着衣裳叹口气,“他说阳台是家里的‘气口’,堵了就像人堵了鼻子,喘不上气。你瞅瞅咱这屋,大白天都得开电灯,暗沉沉的。”
周大爷没吭声,手指摩挲着铁皮盒上的锈迹——他属鸡,酉金,打小就爱攒东西,总觉得“啥都有用”。可赵阿姨的话像根小刺,扎得他心里发慌:这阵子赵阿姨总咳嗽,医生说是屋里潮,晾的衣裳带着霉味;他自己也觉得闷,坐在客厅看电视都犯困,以前在公园下棋能坐一下午,现在坐半小时就想往家挪。
(第二天一早,周大爷破天荒没去公园下棋,蹲在阳台门口瞅了半晌。赵阿姨端着豆浆出来时,看见他正把一个旧纸箱往楼道里搬,箱底磨破了,掉出个缺了腿的塑料小马。)
赵阿姨【眼睛亮了亮,赶紧放下碗过去搭手】:你这是……想通了?
周大爷【脸有点红,别别扭扭地说】:通不通的……先清清看。实在没用的,就卖废品去。
老两口从早忙到晚,把阳台的旧物翻了个底朝天。周大爷翻出个布包,里头是他年轻时的工作证、奖状,手指摸着泛黄的纸页直抹眼角;赵阿姨找到件儿子小时候穿的虎头鞋,鞋尖都磨秃了,却舍不得扔。最后挑来拣去,留了个小木箱装“念想”,其余的旧报纸、空酒瓶卖了废品,破行李箱、旧玩具直接丢了垃圾桶。
清理完的阳台亮得晃眼——东边的墙根能放下两盆花,西边的角落能摆个小竹椅,中间的空地能并排走两个人。周大爷往阳台中间一站,风从纱窗钻进来,吹得他额前的白发飘起来,忍不住深吸了口气:“嘿……真敞亮。”
(下午苏展来串门,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周大爷家的阳台——以前总被杂物挡得严严实实,这会儿能看见晾着的蓝布衫,在风里轻轻晃。他笑着往楼上走:“周大爷这是给阳台‘松绑’了?”)
周大爷【在阳台摆着小竹椅,听见声音连忙往屋里让】:小展来啦!快进来坐!你看我这阳台,清出来是不是好多了?
苏展【往阳台走了走——阳光铺在地板上,亮得能照见人影。他从蓝布包里掏出罗盘,放在阳台中央】:气场通了!您看这指针,稳稳当当指在“巽”位,以前准得晃成陀螺。阳台是气口,就像人的鼻子,堵着气进不来,屋里自然闷;清透了,阳光和风都能进来,人气才旺。
赵阿姨【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,往苏展手里塞】:那接下来该摆点啥?总不能空着吧?看着怪冷清的。
苏展【往阳台东边指了指——那儿挨着窗户,阳光最足】:摆几盆太阳花吧。太阳花属火,您老属鸡,酉金,火生金,正好补补您的气场。这花好养,见太阳就开,看着也热闹。再在阳台挂个风铃——金属风铃属金,能助金气流通,风一吹“叮铃”响,还能给气口“提提神”。
周大爷【眼睛亮了亮】:太阳花我知道!公园门口就有卖的,红的黄的开得挤挤的。风铃也行,我年轻时在供销社见过,铜的,风吹着响得很。
(当天下午周大爷就去公园门口买了太阳花,挑了红、黄、粉三种颜色,用陶盆装着摆在阳台东边。又去杂货铺买了个黄铜风铃,挂在阳台栏杆上——风铃上坠着小铜片,风一吹“叮铃叮铃”响,比楼道里的脚步声还好听。)
(第二天一早周大爷醒得比平时早,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往阳台跑——太阳花的花骨朵在晨露里挺着,像一个个小拳头。他蹲在花盆边瞅了半晌,赵阿姨出来时看见他正用小喷壶给花浇水,嘴里还念叨:“快开快开,开了给你换土。”)
赵阿姨【笑着往他肩上拍了拍】:你这倒上心了。以前让你给花浇水,你总说“没时间”。
周大爷【脸一红,把喷壶往旁边放】:这花不一样……苏先生说它能补气场。
(一周后苏展来回访,刚走到楼下就听见周大爷家的阳台传来笑声——周大爷正和老棋友在阳台下棋,小竹椅摆着棋盘,太阳花在旁边开得正艳,黄灿灿的花瓣顶着阳光。)
老棋友【看见苏展进来,连忙往旁边挪了挪】:苏先生来啦!快坐!老周这阳台可算能待人了!以前我想来下盘棋,都得挤客厅,憋得慌。
周大爷【给苏展递棋子,笑着指太阳花】:你看这花,开得多精神!昨天还开了朵双色的,一半红一半黄。
苏展【往风铃那边看了看——铜片在风里晃,影子落在棋盘上,像小铜钱在跳。又摸了摸阳台的地板——潮乎乎的感觉没了,木头发着干爽的光】:气场顺了,花长得旺,人也精神。您老这阵子没再犯困吧?
赵阿姨【端着茶出来接话】:早不困了!前儿个还跟我去菜市场逛了俩小时,以前逛半小时就喊累。我那咳嗽也好多了,衣裳晾阳台一天就干,没霉味了。
苏振南【从外头散步回来,手里捏着串野山楂,往棋盘上一放】:这就叫“通则不痛”。阳台通了,气就顺了;气顺了,人就舒坦了。你这风铃挂得位置正好——对着窗户,风一吹金气就跟着转,不光养人,还养屋里的花草。
周大爷【摸着下巴笑】:我就说这风铃好听!昨儿个刮小风,“叮铃”响了一上午,听着心里敞亮。
(入秋后,太阳花还在开,只是开得比夏天慢了些。周大爷给它们换了新土,还在花盆边撒了点油菜籽——“冬天没花看,种点小青菜,又能吃又能看。”)
赵阿姨【帮着撒籽,手指沾了些土】:你这是把阳台当菜园子了?
周大爷【往小竹椅上坐,看着花盆笑】:咋不能当?清出来这么大块地,空着可惜。苏先生说要纳生气,种点菜也是生气嘛。
(冬至那天,阳台的油菜籽冒出了嫩绿的芽,齐刷刷的像块小地毯。周大爷蹲在阳台边看芽,赵阿姨在屋里包饺子,忽然喊:“老周!你快看阳台栏杆上!落了只小麻雀!”)
周大爷抬头看——小麻雀站在风铃上,歪着脑袋啄铜片,风铃“叮”地响了声,麻雀吓了跳,扑棱棱飞起来,又落在太阳花盆沿上,啄了口土。周大爷没敢动,蹲在那儿看了半晌,心里暖乎乎的:以前阳台堵着,连麻雀都不往这儿落,现在倒成了小雀儿的歇脚地。
(转年开春,儿子带着小孙女回来拜年。小孙女一进门就往阳台跑,指着太阳花喊:“爷爷!花!红的!”又拽着风铃摇,铜片响得欢,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)
儿子【跟着进阳台,看着干净的地面愣了愣】:爸,您这阳台……收拾得真利索!以前我回来都得侧着身走。
周大爷【给小孙女摘了朵太阳花,插在她辫子上】:早该收拾了!以前总觉得啥都有用,其实啊,没用的东西占着地,连日子都过得挤巴。
小孙女抱着花在阳台跑,风从纱窗钻进来,吹得她的小裙子飘起来。赵阿姨看着祖孙俩笑,给儿子递了杯茶:“你爸现在天天往阳台待着,要么浇花要么种菜,比在公园下棋还上心。”
儿子摸着阳台的栏杆笑:“这样挺好——看着就舒坦。”
(清明前,苏展来送新茶,看见阳台的油菜已经能掐尖吃了,周大爷正蹲在那儿掐菜,赵阿姨在旁边摘太阳花的种子,说是“今年再多种点”。)
苏展【往风铃那边瞅,铜片被风吹得亮闪闪的】:周大爷这阳台养出灵气了。您看这花、这菜,还有这风铃,凑在一块儿,气流通得顺顺的。
周大爷【把掐好的油菜往苏展手里塞】:快拿着!自家种的,没打农药。你说怪不怪?以前总觉得攒东西踏实,现在才明白,把没用的扔了,心里更踏实——看着敞亮,住着也敞亮。
苏振南【抿了口茶,往阳台望了望】:这就叫“舍得出手,才能纳得进来”。旧东西占着气口,新气进不来;清干净了,阳光、风、花香、雀鸣,啥好东西都能进来。住家过日子,不就图个通透敞亮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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