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:大门正对电梯口,五帝钱串挡冲气(1/2)

大门正对电梯口,五帝钱串挡冲气

(夏末的午后,日头还赖在半空不肯走,小区里的老槐树叶子被晒得打卷,蝉在枝桠上“知了知了”叫得没完,声浪裹着热气往人衣领里钻。刘女士站在自家防盗门后,手指攥着门把来回摩挲,指节被凉冰冰的金属冻得发僵,可额头上的汗还是顺着鬓角往下淌——她刚又对着电梯口站了半分钟,那银灰色的铁盒子“叮”地一声升上来,门一开一合间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下,闷得发慌。)

刘女士【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,连忙拉开门,门轴“吱呀”响了声,她往楼梯口探了探身】:苏先生!苏老爷子!可算把您二位盼来了!快请进,快请进!

苏展【刚爬完六楼,额前的碎发沾着汗,蓝布包往肩上提了提,侧身让苏振南先走】:刘姐别急,先让我师父喘口气。这楼没电梯,老爷子爬得够呛。

苏振南【手里捏着把旧蒲扇,往客厅沙发上坐时,目光先扫了眼敞开的大门——正对着走廊尽头的电梯口,电梯门刚合上,反光晃得人眼晕。他扇了两下蒲扇,扇面扫过茶几上的玻璃杯】:这门开得可真“敞亮”。住进来多久了?

刘女士【给两人倒了凉白开,玻璃杯底在茶几上磕出轻响,自己端着杯子没喝,手指在杯壁上划圈圈】:快俩月了。刚搬来那会儿只觉得方便,出了门就是电梯,不用绕路。可住了没半个月,我就总觉得不对劲——白天还好,尤其到了晚上,电梯“叮咣”响不说,我总心慌,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有时候还头晕。

老周【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捏着个血压计,往沙发扶手上一放】:她天天念叨电梯不对劲,我还说她是搬家累着了。前儿个给她量血压,高压比以前高了十好几,夜里还总说梦话,喊“别吸了”。

苏振南【没接话,起身往门口走,站在门内往电梯口望——电梯又“叮”地一声下来,门打开时,一股风顺着走廊飘过来,吹得茶几上的纸巾盒晃了晃。他眉头轻轻皱了皱】:小展,你给看看罗盘。

苏展【从蓝布包里掏出罗盘,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——柜子正对着大门。罗盘指针“嗡”地转了圈,在“坎”位和“兑”位之间来回晃,像条不安分的小鱼】:刘姐您看,指针晃得没个准头。这电梯口的气场太乱了。

刘女士【凑过去看罗盘,指尖不敢碰盘面,只在旁边轻轻点了点】:这……这就是您说的“气场不好”?我就说嘛,肯定不是我瞎琢磨!

苏展【把罗盘收起来,指了指电梯口】:电梯这东西,像个不断开合的嘴。它上下运行时会带动气流,门一开一合,就跟人喘气似的——往外吐气时还好,往里吸气时,最先吸的就是正对它的屋子气场。您家大门正对着,等于家里的气脉天天被这么“吸”,时间长了,人能不心慌吗?

老周【蹲在门口往电梯口瞅,又回头看了看客厅】:吸气场?那……那它吸走了啥?

苏振南【重新坐回沙发,蒲扇指着天花板】:啥都吸。人气、财气、福气,顺着这股冲气往外跑。你家是不是最近也爱丢小东西?

刘女士【眼睛猛地瞪圆了,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】:!还真是!上周我刚买的发簪,就放在玄关柜上,转个身拿钥匙的功夫就没了!还有老周的车钥匙,前儿个找了半天才发现掉在楼梯口——我们明明没往楼梯口去啊!

苏展【从蓝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包,往茶几上一倒,五枚铜钱滚出来,边缘磨得发亮】:这是五帝钱,顺治、康熙、雍正、乾隆、嘉庆五个朝代的。铜钱属金,金能镇煞,这五个朝代正值盛世,铜钱自带旺气,串在一起挂在门楣上,能挡住电梯冲来的煞气。

老周【拿起一枚铜钱掂量了掂量,铜钱在掌心转了圈】:就挂这玩意儿就行?要不要再加点啥?我听楼下老张说挂八卦镜管用,要不我也买个?

苏振南【摆了摆手,蒲扇拍了拍茶几】:八卦镜分凸镜凹镜,你这情况用不对容易反伤。电梯口对着好几户人家,挂八卦镜把煞气反射过去,邻里邻居的,不合适。

刘女士【拿起五帝钱串起来,红绳在指尖绕了个结】:那挂在哪儿最合适?门楣正中间?

苏展【走到门楣下量了量,指尖在门框上点了点】:稍微偏左一点,离门框三寸远。左为阳,金气往阳处聚,镇煞效果更稳。对了刘姐,您属啥的?

刘女士【手里的红绳顿了顿,抬头想了想】:属龙的,辰龙。怎么了?

苏展【眼睛亮了亮,从布包里又掏出张图片——上面是个陶瓷龙摆件,青灰色的釉面,龙爪抓着颗宝珠】:龙属辰土。五帝钱属金,土能生金,您在门旁摆个陶瓷龙摆件,正好能帮五帝钱聚气。而且龙助辰土,等于给您的气场加了层护罩,双重稳固。

老周【凑过来看图片,手指在龙爪上虚点了点】:摆陶瓷的?瓷属土,跟龙的辰土能合上?

苏振南【扇着蒲扇笑了】:他这小子没说错。陶瓷烧出来属土,龙摆件往门旁一放,既合刘女士的属相,又能生五帝钱的金气,一举两得。摆的时候注意,龙头朝里,别朝外——朝外是送气,朝里才是聚气。

刘女士【把五帝钱串好,红绳打了个死结】:我这就去挂!老周,你去楼下花店问问,有没有陶瓷龙摆件,要青灰色的!

老周【起身往门口走,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】:哎对了苏先生,挂五帝钱要不要选个时辰?我听人说这些讲究时辰。

苏展【从包里掏出本旧黄历,指尖在上面划了划】:今儿个下午三点到五点就行,申时属金,这会儿挂金器,能借天时的金气。您先把五帝钱挂着,等龙摆件买回来了,我再过来看看位置。

(下午三点刚过,刘女士踩着小板凳,老周在下头扶着,把五帝钱挂在了门楣偏左的位置——红绳垂下来,五枚铜钱在风里轻轻晃,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电梯又“叮”地一声上来,门打开时,刘女士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,却没觉得胸口发闷了。)

刘女士【从板凳上下来,揉了揉腰,抬头看五帝钱】:怪了……刚电梯开门,好像没那股“吸”人的劲儿了。

苏振南【站在门口瞅了瞅,蒲扇往五帝钱方向指了指】:金气镇住了冲气,自然就舒坦了。等龙摆件摆上,效果更明显。

老周【拎着个纸盒子从外头回来,盒子上印着“陶瓷摆件”四个字】:花店老板说青灰色的龙刚卖完,给我拿了个米白色的,说这色儿更温润,也行不?

苏展【打开盒子看了看——陶瓷龙卧在泡沫里,米白色釉面带着点光泽,龙鳞刻得清清楚楚】:行!米白色属土,比青灰色更柔和,正好合刘姐的性子。就摆在门右侧的鞋柜上,离门一尺远,龙头朝客厅。

(老周把龙摆件摆在鞋柜上,摆件底垫了块红布。刘女士凑过去摸了摸龙背,釉面凉丝丝的,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。电梯再上下时,她站在门口看了半晌,竟没觉得心慌。)

刘女士【给苏展递了块西瓜,西瓜籽落在茶几上】:苏先生,您说这五帝钱和龙摆件,能管多久啊?用不用定期换?

苏展【咬了口西瓜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】:不用换。五帝钱越挂越有灵气,龙摆件摆着就行,别磕碰着。您要是不放心,过仨月用软布擦擦铜钱上的灰,就行。

(一周后,苏展路过小区,顺道去刘女士家回访。刚走到楼道口,就听见屋里传来笑声——刘女士正和老周在客厅包饺子,茶几上摆着盘醋碟。)

刘女士【看见苏展进门,手里还捏着个饺子皮,连忙往围裙上擦了擦手】:小展来啦!快坐!刚包好的三鲜馅,等会儿煮给你尝尝!

老周【从厨房端出盘煮好的饺子,热气在茶几上漫开】:你刘姐这几天睡得香着呢!昨晚还说,电梯响都听不见了。血压也降下来了,今早量的,跟以前差不多了。

苏展【往门楣上看了看——五帝钱还在那儿挂着,红绳被风吹得轻轻晃。又瞅了瞅鞋柜上的龙摆件,龙爪上落了点灰,却透着股温润气】:气场稳了,人自然舒坦。您看这五帝钱,边缘好像比上周亮了点?

刘女士【也抬头看,笑着点头】:还真是!老周昨天擦了擦,说越擦越亮。对了,前儿个我那发簪找着了!就在沙发缝里,之前翻了好几遍都没看见!

苏振南【从外头散步回来,手里捏着串糖葫芦,往茶几上一放】:我就说这法子管用。电梯那“嘴”被镇住了,家里的气聚住了,东西自然“待得住”。

(饺子煮好了,白胖的饺子在盘子里卧着,蘸着醋吃,酸香混着肉鲜。窗外的蝉还在叫,可屋里的人没觉得烦——电梯偶尔“叮”地响一声,刘女士抬头听了听,笑着往苏展碗里夹了个饺子:“你听,这声音顺耳多了吧?”)

(入秋后,刘女士在龙摆件旁边摆了盆小雏菊,黄灿灿的花瓣衬着米白色的陶瓷,倒挺好看。老周说,自从挂了五帝钱,他上班也顺了——上周领导还夸他办事踏实,给涨了工资。)

刘女士【给苏展打电话时,正拿着软布擦五帝钱,声音里带着笑】:小展,你说怪不怪?楼下张婶也说电梯对着她家窗户不舒服,我把五帝钱的法子告诉她了,她今早还来谢我,说睡得比以前好了!

苏展【在电话那头笑,背景里有翻书的沙沙声】:五帝钱镇煞是老法子了,管用着呢。您别总擦那龙摆件,让它沾点人气才好。

(挂了电话,刘女士把软布收起来,往沙发上坐——电梯又“叮”地一声上来了,门开了又关。她望着门楣上的五帝钱,忽然觉得那银灰色的电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,倒像是个勤勤恳恳的老伙计,在走廊那头安安静静地待着。)

(冬至那天,小区停电,整栋楼黑沉沉的,只有刘女士家点着蜡烛。老周在门口换鞋,忽然指着门楣笑:“你看那五帝钱,在蜡烛光下亮闪闪的,像挂了串小元宝。”刘女士凑过去看,果然——五枚铜钱被烛光映着,边缘泛着暖黄的光,心里忽然软乎乎的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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