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入户门钥匙随意放,设专属金盒聚气场(1/2)
入户门钥匙随意放,设专属金盒聚气场
(腊月的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上,李姐正踮脚够玄关柜顶层的棉鞋,脚下的拖鞋“吱呀”滑了下,她手忙脚乱扶住柜子,却带得上面的钥匙串“哗啦”掉下来,七零八落散在脚垫上。)
“哎哟这要命的!”李姐蹲下身捡钥匙,指尖被冻得发红,刚摸到那串黄铜钥匙,就听见里屋传来丈夫的喊声:“老婆,我车钥匙呢?早上还放柜上的!”
李姐捏着三把缠在一起的钥匙,气不打一处来:“天天跟你说别瞎扔!你看这玄关柜,钥匙、门禁卡、快递单堆成山,属兔的卯木命,遇着这乱糟糟的金气,能不分心吗?”她属兔,自打搬进这房子,总像丢了魂似的,上周买菜忘带钱包,前天接孩子把手机落在校门口。
丈夫从里屋探出头,头发睡得乱糟糟的:“这不着急上班嘛……再说钥匙不都长一个样,找起来可不费劲儿?”他扒拉着柜上的杂物,翻出个缠着胶带的车钥匙,“你看,这不在这儿?”
苏展裹着寒气进门时,正撞见李姐把钥匙一股脑塞进玄关柜的抽屉,金属碰撞声听得人牙酸。他跺了跺鞋上的雪,目光落在柜面的杂物上——一串钥匙挂在啤酒瓶盖上,两张门禁卡夹在电费单里,最显眼的是把防盗门钥匙,孤零零躺在香薰蜡烛旁,塑料柄被烫得变了形。
苏展:“你这金气散得跟满地碎玻璃似的。钥匙属金,得聚着才有章法,散放就像撒了把乱钉子,卯木命的人踩着能不扎心?分心忘事是小事,久了还容易犯迷糊。”
他弯腰捡起那把被烫变形的钥匙:“你看这塑料柄,火克金,跟蜡烛放一起,金气早被泄了。玄关是家的‘嘴’,钥匙是‘门门通’的物件,在这儿乱堆,就像嘴里含着碎渣,说话做事能利落吗?”
对门的张婶抱着刚腌的腊鱼路过,看见玄关柜的乱象,忍不住皱眉:“小李你这柜子也太乱了!我家老陈前阵子也总忘带钥匙,后来我找了个木盒子收钥匙,现在出门前摸一把,踏实着呢。”她把腊鱼往厨房台面上放,“不过老陈属虎,我那木盒子怕是不适合你,你属兔,得用金器镇着。”
张婶(从围裙兜里掏出个红绳系的铜葫芦):“这是我上回在庙会求的,你先挂柜上挡挡乱气。等会儿我让老陈给你找个黄铜盒,金器聚金气,保管钥匙再也丢不了。”
李姐(摸着发烫的车钥匙柄):“黄铜盒?会不会太沉了?我这柜子是板式的,怕搁不住。”
楼下的王师傅扛着工具箱上来,听见动静探进头:“黄铜盒沉才好!金气就得沉得住气。我给三单元的赵姐做过个,她属蛇,以前总丢钥匙,用了那盒子,半年没忘过一次。”他放下工具箱,从里面翻出张图纸,“你看这尺寸,长十五公分,宽十公分,正好能放下五六串钥匙,盒盖刻点兔纹,跟你生肖合得上。”
王师傅(指着图纸上的纹路):“兔子属木,刻在铜盒上,木能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,一圈转下来,金气就顺了。你属卯木,金气顺了,脑子自然清爽。”
丈夫这时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块擦眼镜的软布,正擦着车钥匙上的灰:“那我现在就去五金店看看,有没有现成的黄铜盒?”
苏展(摆手):“别急,先把玄关柜收拾干净。把杂物全清走,只留常用的三样:钥匙盒、门禁卡收纳袋、拆快递的小刀。柜面摆盆金边吊兰,金边属金,吊兰属木,木金相生,气才不乱。”
他指着柜面正中央:“盒子就放这儿,离地面一米二高,正好在视线平视的位置。出门前低头就能看见,想忘都难。对了,盒盖别用合页的,用抽拉式,取钥匙时‘哗啦’一声,像在提醒你‘带钥匙啦’。”
张婶这时又端着碗姜茶过来,手里还拿着个旧铜锁:“这锁芯是纯铜的,你让王师傅融了,掺在新盒子里,老铜气能镇场。我家那盒子就掺了我奶奶的旧铜镯,用着踏实。”
李姐接过铜锁,沉甸甸的手感让心里莫名安稳:“那我这就找块红布,把散着的钥匙先包起来,等盒子做好了再放进去。”
小半天功夫,玄关柜总算清出了模样。杂物被分类收进抽屉,柜面擦得锃亮,金边吊兰的叶子垂下来,刚好遮住柜角的划痕。王师傅的黄铜盒也做好了,抽拉式的盒盖刻着三只小兔子,一只啃胡萝卜,一只追蝴蝶,一只蹲在月亮上,铜色在灯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。
李姐把钥匙一串串放进盒里:车钥匙挂在啃胡萝卜的兔子旁,家门钥匙挨着追蝴蝶的兔子,备用钥匙藏在月亮底下的暗格里。丈夫凑过来看,伸手抽了抽盒盖,“哗啦”一声,声音脆得像咬了口脆梨。
“这声儿好记!”丈夫笑着说,“以后听见这声,就知道没忘带钥匙。”
苏展这时掏出个小铜铃,系在盒盖上:“出门时碰一下,‘叮铃’响,跟你说‘一路顺风’;进门时再碰一下,跟你说‘欢迎回家’。金气有了动静,才不会淤着。”
张婶隔天来串门时,正撞见李姐出门买菜。她抽开铜盒拿钥匙,铜铃“叮铃”响了声,李姐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确认钥匙在兜里,才笑着锁门。
“你看你看,这就叫‘有谱’了!”张婶拍着手,“我昨儿听老陈说,他早上看见你丈夫出门,还特意对着铜盒笑了笑呢。”
李姐(拎着菜篮子往回走):“可不是嘛,他说现在找钥匙比翻手机还快。对了张婶,你那铜葫芦借我挂盒盖上呗?我瞅着金灿灿的,跟盒子特配。”
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,照在玄关柜的黄铜盒上,刻着的兔子纹被镀上层金边,像活过来似的。李姐给吊兰浇了点水,水珠落在金边叶子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,刚好落在铜盒的锁扣上。
“以前总觉得是自己记性差,”李姐对着铜盒轻声说,“现在才明白,不是记不住,是没个准地方搁。”
夜里,丈夫加班回来,摸黑走到玄关,手刚碰到柜面,就摸到了冰凉的铜盒。他抽开盒盖,“哗啦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。钥匙串上的荧光圈在暗处发着微光,像串小灯笼,照着他摸黑换鞋的脚。
“还真不费劲。”丈夫笑着自言自语,把钥匙放回盒里时,特意碰了碰铜铃,“叮铃”声在空屋里荡开,像有人在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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