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:厨房灶台对水槽,水火相冲调位置(1/2)

厨房灶台对水槽,水火相冲调位置

(处暑的雨下得黏糊糊的,小区里的香樟树叶子被打湿了,绿得发黑。林太太端着刚洗好的碗往灶台旁挪,脚下一滑,手里的白瓷碗“哐当”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到水槽边,惊得灶上炖着的排骨汤“咕嘟”冒了个大泡。)

丈夫老林【从客厅跑进来,手里还捏着报纸】:咋了咋了?又摔着了?这月都摔仨碗了!

林太太【蹲在地上捡瓷片,指尖被划了道小口子,血珠往外冒】:还不是这厨房!灶台对着水槽,洗个碗转个身就得绕着走,不摔才怪。前儿个炒青菜,油星子还溅到水槽里的盘子上,擦了半天才干净。

老林蹲下来帮着捡,指尖捏着碎瓷片往垃圾桶里扔:“当初装修时就说别这么摆,你非说‘洗炒顺手’,现在知道麻烦了吧?”

林太太没接话,往灶台和水槽中间瞅——灶台是白色的大理石面,水槽是不锈钢的,两者就隔着半米宽的台面,中间只放着个切菜板。她属猪,亥水,打从搬进这房子,在厨房就没顺过:要么炒菜忘了放盐,要么炖汤烧糊了底,上周还差点被开水烫着。医生说她是“心神不宁”,开了安神的药,吃着也没见好。

“前儿个苏婶来串门,说她家电梯口的事就是苏先生弄好的。”林太太摸着指尖的伤口叹口气,“要不……找苏先生来瞅瞅?我总觉得这厨房不对劲,不光挤,还透着股‘躁’。”

老林皱着眉没吭声——他向来觉得“风水”是瞎讲究,可看着林太太指尖的血珠,又想起这月摔的仨碗,终是点了头:“去问问吧,就当请人来喝杯排骨汤。”

苏展来的时候,雨刚停,空气里飘着香樟叶的湿味。他拎着蓝布包进厨房,刚站定就皱了眉——厨房本就不大,灶台和水槽还面对面“站着”,中间的台面窄得连放个菜篮都挤。灶上的排骨汤还在冒热气,蒸汽飘到水槽边,凝在不锈钢面上,滑溜溜的像层油。

苏展【从包里掏出罗盘往台面中间一放——指针在“离”位和“坎”位之间疯狂打转,铜盘面都跟着发烫】:林婶,您平时总在这儿转来转去?

林太太【往门口挪了挪,让出锅台】:可不嘛!洗菜在水槽,切菜在中间,炒菜在灶台,三步路得绕着走。咋了?这摆法……真有问题?

苏振南跟在后面进来,手里的蒲扇往灶台和水槽中间扇了扇:“水火相冲啊。灶台属火,水槽属水,面对面摆着,就像俩脾气暴的人对着干,能顺才怪。你属啥的?”

“属猪,亥水。”林太太答得快,指尖还在摸伤口,“跟属相也有关系?”

“咋没关系?猪属水,本就怕火烤。”苏振南往灶台上的铁锅指了指,“你这灶台烧的是天然气吧?火直突突地旺,水槽的水又凉森森的,水火对着冲,气场乱得像团麻。你在这儿待久了,心神能宁才怪——摔碗、溅油,都是气场乱了绊着你。”

老林【摸着下巴往灶台旁凑】:那……挪灶台?可这灶台是嵌在橱柜里的,挪起来得拆柜子,费劲。

苏展【笑着摇头,蒲扇敲了敲水槽边】:不一定非得大动。要么把灶台往侧边挪半尺——就挪到橱柜拐角那儿,跟水槽错开,中间隔着墙;要么在中间加块挡板,用木的,木能生火也能吸水,正好调和水火。您更倾向哪个?

林太太没立刻答,盯着灶台看了半晌——这灶台是她当初挑的大理石面,白得发亮,当时觉得对着水槽“洗炒顺手”,这会儿再看,倒觉得灶台的火和水槽的水像在“瞪眼睛”,心里莫名发慌。

“加挡板吧。”她咬了咬牙,“挪灶台太费劲,加块板简单。”

苏振南【蒲扇往灶台旁的空地处指了指】:光加挡板还不够。您属猪,亥水喜木。在灶台旁摆盆绿植吧,最好是绿萝,藤蔓能爬,木气旺。木能生火——让火气别那么燥;木也能吸水——让水气别那么凉,正好中和。

老林【接话快】:绿萝我知道!楼下花店就有卖的,好养得很。挡板用啥木?松木还是杉木?

苏展【从包里掏出张样图——上面是块浅棕色的木板,边缘刻着水纹】:用松木,松木属阳木,性子暖,能化水火的“凶气”。挡板别太高,到腰就行,挡着气场不挡路。对了,您这水槽上的水龙头换了吧?现在这银色的太亮,属金,金能生水也能助火,更添冲气,换个浅木色的,跟挡板配着,木气更顺。

(当天下午老林就去买了松木挡板,又在花店挑了盆绿萝——藤蔓长得老长,叶片油亮得能照见人影。回来时林太太正蹲在厨房擦水槽,不锈钢面上的水迹被擦得发亮,却还是滑溜溜的。)

林太太【摸着挡板边缘的水纹】:这木头发着香呢。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管用?看着就是块普通木板。

老林【把挡板往灶台和水槽中间竖——正好卡在橱柜缝里,不晃也不挡路】:苏先生说管用就管用。你看这厨房,加了块板,倒像隔开了俩院子,看着都舒坦。

(傍晚苏展又来一趟,帮着把绿萝摆在灶台旁的窗台上——藤蔓垂下来,正好搭在挡板上。他还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个“巽”字,贴在挡板背面——巽属木,能帮着旺木气。林太太站在厨房看了看:松木挡板挡着水火,绿萝的绿垂在板上,浅木色的水龙头在水槽上亮着,心里忽然松快了不少。)

这晚炖排骨汤,林太太站在灶台旁搅动汤勺,没再像往常那样慌手慌脚。蒸汽顺着挡板往上飘,没再往水槽边窜,不锈钢面上干干的。老林进来端汤时,看见她正哼着歌擦灶台,忍不住笑:“今儿个倒安生,没摔碗。”

林太太【往他手里递汤碗,碗沿没沾一滴汤】:你别说,加了这挡板,转着身都顺了。刚才切姜,手也没抖。

(一周后苏展来回访,刚进厨房就闻见红烧肉的香。林太太正站在灶台旁翻肉,松木挡板上放着个菜篮,装着刚洗好的青菜,绿萝的藤蔓在篮边晃,绿得喜人。)

苏展【往罗盘上看——指针在“离”位和“坎”位之间轻轻晃,不疯转了,铜盘面也凉了】:气场稳了。您看这绿萝,新长了好几片叶呢,说明木气旺起来了,水火的冲气被化得差不多了。

林太太【给红烧肉撒葱花,笑着指挡板】:这木板也怪,摸着总觉得暖乎乎的,不像以前灶台旁总凉森森的。前儿个炒辣椒,油星子都没溅到水槽边,全被板挡着了。

苏振南【从客厅走进来,手里捏着块红烧肉往嘴里塞】:木气调和了嘛。松木挡板像个“和事佬”,左边劝着火别太燥,右边劝着水别太凉,水火顺了,你在这儿待着自然舒坦。对了,水龙头换了后没再漏水吧?

老林【接话快】:没漏!木色的比以前银色的顺眼多了,擦着也方便。

(入秋后,绿萝长得更旺了,藤蔓爬满了挡板,叶片把灶台和水槽挡得半隐半现。林太太给它换了个大花盆,盆是陶土的,苏展说陶属土,土能育木,让木气更稳。换盆时她发现,藤蔓的根须从盆底钻出来,缠在挡板的木缝里,像在使劲往木板里扎——扎得牢,调和水火才有力气。)

林太太【给苏展发微信时,正给绿萝浇水,配了张红烧肉的图】:小展你看,我今儿个做的红烧肉,没糊!以前总怕火太旺烧糊了,现在盯着锅也不慌了。

苏展【很快回了语音,声音里带着笑】:气场顺了,手就稳了。过阵子天凉了,把厨房窗户开条缝透气,别总关着——木气要流通,才能一直调和水火。

(林太太听话开了窗,风从纱窗钻进来,吹得绿萝的叶片晃,松木挡板的香味飘得满厨房都是。有回老林朋友来做客,看见厨房的挡板直夸:“这设计巧!又挡油烟又好看,比我家面对面摆着强多了。”)

林太太【给朋友端水果时笑】:以前也觉得面对面顺手,现在才知道,顺不顺心不在几步路,在气顺不顺。

(冬至那天包饺子,林太太在水槽边洗菜,老林在灶台旁烧水,中间隔着松木挡板,谁也不碍着谁。林太太洗完菜往板上放,老林伸手就够着了,不用再绕圈。饺子下锅时,蒸汽在挡板后凝成小水珠,顺着木板往下淌,滴在绿萝的叶片上,亮闪闪的像碎钻。)

老林【捞起饺子往盘里放】:你说怪不怪?加了块板,厨房倒像变大了似的。

林太太【往他盘里夹饺子】:不是变大了,是不挤了。以前水火对着冲,看着就堵得慌;现在隔开了,心里敞亮,自然觉得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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