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客厅财位放跑步机,移走换静品聚财(1/2)

客厅财位放跑步机,移走换静品聚财

(林远家的客厅里,跑步机的嗡鸣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轻轻晃,机身侧面的散热孔往外喷着热气,把墙角的绿萝叶子吹得歪歪斜斜。林远刚跑完一组间歇,扶着跑步机扶手喘气,额前的汗滴砸在跑带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属虎,寅木命,却总觉得手里的钱像指间沙,刚攒点就被各种开销卷走。)

苏展拎着个装着铜钱草的陶盆进门时,正撞见跑步机的跑带“咔嗒”响了声,像是卡进了什么东西。他往东南角瞥了眼——那台银灰色的机器占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跑带转动时,连地板都跟着发颤,旁边的落地灯底座早被震得歪了半寸。

苏展:“你这财位摆台‘震动器’,钱能存住才怪。”他把陶盆放在茶几上,铜钱草的圆叶子上还沾着水珠,“明财位宜静,就像粮囤得盖严实,你这倒好,天天在这儿‘轰隆隆’开闸,财气不跑才怪。”

林远(扯过毛巾擦脸,跑带还在空转):“我朋友说属虎得动,动起来才能抓财。你看我这半年,单子接得比以前多三成,可要么客户拖款,要么家里电器坏,一分钱也存不下。”他踹了踹跑步机底座,“就跟这机器似的,看着转得欢,实则白费劲。”

对门的张婶端着盘刚蒸的山药糕过来,刚进门就被跑步机的噪音惊得皱眉:“小林你这机器也太吵了!昨儿半夜三点我还听见‘咚咚’响,这哪是健身,是跟财神爷吵架呢。”她把山药糕放在茶几上,指着东南角,“我家老陈年轻时候在这儿摆过缝纫机,结果那年收成差了一半,后来挪走换成书柜,年底就分了红利。”

张婶(伸手摸了摸跑步机外壳,掌心沾了层薄汗):“你属虎,寅木命,最忌浮气。这机器一天震到晚,木气全被晃散了,就像没扎根的树,风一吹就倒——财气要靠静气养,你这天天鸡飞狗跳的,财神爷站都站不稳。”

林远(走到阳台边,指着堆在角落的瑜伽垫):“那我把它挪阳台?就是怕尺寸不够……”

苏展(掏出卷尺在东南角量了量,粉笔在地板上画了个方框):“阳台属动位,对着小区的步道,动线合得上。你这跑步机放那儿,跑起来的劲儿能顺着窗户散出去,不淤在屋里。”他蹲下身,指尖敲了敲方框里的地板,“这儿留着摆鱼缸,水养财,水生木,正好助你寅木命。”

楼下的李师傅扛着工具箱上来,听见动静探进头:“挪跑步机?我来搭把手!”他看见东南角的机器,咂了咂嘴,“我侄子开汽修厂的,办公室财位摆过举升机,结果半年没接到大单,挪走换成鱼缸,第二个月就来了个车队的活儿。”

李师傅(放下工具箱,从兜里掏出张名片):“这是鱼缸师傅的电话,他懂风水,说寅木命得用方形缸,像个聚宝盆。你让他配8条金鱼,‘八’属金,金生水,水能润木,环环相扣着聚财。”

林远(接过名片,指尖在“8条金鱼”几个字上敲了敲):“那鱼缸旁边摆点啥?我这博古架上有客户送的水晶摆件,放这儿行不?”

苏展(抬头看了眼博古架顶层的水晶,阳光照上去晃得人眼晕):“水晶太飘,属火,会泄财气。你换个铜制聚宝盆,放鱼缸左边。铜属金,沉得住气,正好镇住水的流势——就像钱要周转,但得有个主心骨兜着,不能瞎飘。”

张婶(从兜里掏出个红绳系着的铜钱):“这个给你!我家老陈当年挪书柜时,就把这枚五帝钱压在柜角,说是能聚气。你挪跑步机前,先用盐水擦三遍地板,把震散的气场收一收。”

林远(捏着铜钱,突然想起什么):“对了,我这博古架上还有盆文竹,放财位行不?”

苏展(走到博古架前,看了眼文竹的叶子,尖梢有点发黄):“文竹属木,放鱼缸右边正好。水养木,木固水,就像你这寅木命,得有稳当的根基,才能往上长。记住,文竹别浇太多水,寅木怕涝,润就行。”

李师傅(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搬跑步机):“别磨蹭了!我帮你挪,保证不蹭掉地板漆。这机器放阳台得垫块橡胶垫,不然震得楼下邻居来找麻烦——财位清净了,你才能踏踏实实挣钱。”

林远(跟着李师傅往跑步机那边走,忽然回头问):“那我以后健身……”

苏展(指着阳台的方向,笑了笑):“动要在动位,静要在静位。就像你属虎,该扑的时候扑,该卧的时候卧,张弛有度,财气才能跟得上。”

跑步机被抬起来时,地板上露出圈浅痕,像道久未愈合的印子。林远蹲下去摸了摸,指尖沾了层灰——那是机器转了半年,震出来的“空”。

三天后,东南角的位置摆上了方形鱼缸。水榕的绿叶在水里晃,8条金鱼披着金红色的鳞,围着鹅卵石转。鱼缸左边的铜制聚宝盆里,张婶给的五帝钱压在盆底,阳光照进去,铜钱的纹路在水面投下细碎的影。

林远站在鱼缸前,听见过滤泵“咕嘟”冒了个泡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他忽然想起苏展说的话——静不是不动,是让气沉下来,沉到能扎根的地方。

那天下午,林远接到个老客户的电话,说要追加订单。挂了电话,他看着鱼缸里游得慢悠悠的金鱼,突然觉得,钱这东西,就像水里的鱼,你越急着抓,它越乱窜;你稳住了,它反而自己游过来了。

阳台的跑步机还在,只是林远跑步时,会特意放慢速度。橡胶垫吸走了大部分震动,偶尔有风吹过,带着铜钱草的清香从阳台飘进来,落在客厅的鱼缸上,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。

张婶傍晚来串门时,捧着杯菊花茶,看着鱼缸直点头:“你看这鱼多稳当,不像以前那机器,吵得人心慌。我家老陈说了,这叫‘以静制动’,寅木命的人,得有这股稳劲儿。”

林远给张婶添了点热水,目光落在聚宝盆上。铜盆的边缘被阳光照得发亮,像圈凝固的光。他忽然明白,所谓财位,其实是心位——心稳了,气就稳了;气稳了,财自然就来了。

夜里,林远躺在床上,听见客厅传来过滤泵的轻响,像谁在耳边轻轻数着数。他摸了摸枕头下的五帝钱,红绳在指尖绕了两圈,心里踏实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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