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系统兑换连发弩 军工坊日夜赶制(1/2)
系统兑换连发弩 军工坊日夜赶制
(北征的粮草还在装车,赵宸已带着工部侍郎冲进了军工坊。熔炉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工匠们赤着胳膊抡锤,铁砧上的火星溅在他们黝黑的脊梁上,像落了场金雨。风裹着灼热的铁腥味撞在坊墙,檐角悬着的铁铃铛被吹得叮当作响,远处粮草营的吆喝声隐约传来,却盖不过工坊里此起彼伏的锻打声。)
“安王殿下,您要的连发弩,样品做好了!”老工匠佝偻着背从锻打区挤出来,布满裂口的双手稳稳托着半尺长的铁弩。弩身刻着细密的螺旋齿轮,黄铜轴销嵌在接口处泛着冷光,弩臂内侧磨得光滑如玉,尾端还缠了圈浸过蜡的麻绳防滑,“按系统图纸做的!箭槽是倾斜式的,一次能装十支箭,扳动这个月牙机关,箭支就会自动落位连射!您看这扳机,咱们加了弹簧片,扣动时省力还稳当!”
赵宸(快步上前,指尖触到弩身时泛起一丝凉意。他接过弩机,左手托住弩臂,右手扣住扳机向后轻拉,“咔嗒”一声,箭槽内的托箭板自动弹起,十支削尖的杨木箭稳稳卡在槽中。他转身对准三丈外立着的三寸厚松木,猛地扣下扳机):“咻——”箭簇带着锐响穿透木板,箭尾的雕翎还在剧烈震颤。他大步上前拔出箭,见箭头深深嵌入木芯,比寻常弩箭的穿透力足足强了三成):好!这力道,匈奴的皮甲根本挡不住!老匠人,库房的材料够做多少?
老工匠(抹了把脸上的汗,粗糙的手掌在沾满铁屑的衣襟上蹭了蹭,转身指向墙角堆积的精铁):回殿下,库房里存着三百斤云州产的精铁,都是上个月刚运来的好料,杂质少、硬度高。若是工匠们轮班赶工,人歇炉不歇,日夜不停的话,能做两百把。就是……就是弓弦得用西域的牛筋,咱们工坊里的蚕丝弦太脆,拉个三五次就断,经不住连射的力道,要是用在战场上,怕是要误事!
“牛筋我来想办法。”慕容轩的声音突然从坊门外传来,他身披墨色披风,袍角还沾着塞外的黄沙,显然是刚从城外商队营地赶来。他大步走进工坊,目光扫过桌上的连发弩,眼底泛起赞许):我昨日刚从西域商队换了十车牛筋,本想留着给骑兵营做马鞍,现在看来,给军工坊先用更要紧。(他拍了拍赵宸的肩膀,语气果决)让兄弟们敞开了用,要是不够,我再带着亲兵去漠北边境的商栈搜罗,就算把商栈的存货清空,也绝不让材料卡了脖子!
(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赵宸脑中响起:【检测到宿主已获取连发弩样品,触发配套武器提示——连发弩需搭配“破甲箭”使用,兑换破甲箭配方需50积分。该箭簇采用三棱设计,棱边经淬火处理,可穿透匈奴重甲;箭杆涂有三层熟桐油,具备防水防锈功效,适配连发弩箭槽规格。】赵宸眼神一亮,立刻转向老工匠):老匠人,箭簇按新配方做!箭头铸造成三棱形,棱边要磨得锋利,铸好后先浸入熟桐油泡半个时辰,再拿到通风处晾干。箭杆用坚韧的杨木,粗细要统一,尾端的雕翎选大雁的硬翎,这样飞行时更稳!
老工匠(连忙从怀里掏出炭笔,在一块木板上飞快地画着草图,连额角的汗都忘了擦):殿下放心!三棱箭簇咱们早年做过,就是费些功夫,只要材料够,保证每支都做得规整!熟桐油工坊就在隔壁,我这就派徒弟去调最好的熟桐油,绝不让一支箭偷工减料!
(接下来的两夜,军工坊的灯从没熄过。熔炉的火光将夜空染成橙红色,铁匠们赤着上身抡锤,铁砧被砸得“叮叮当当”响,火星溅在地上积成一层碎金;木匠们坐在灯下拉弓刨木,“沙沙”的刨木声与弓弦的“咯吱”绷紧声交织,像支急促又激昂的战歌。第一夜子时,凌云带着百名亲兵送来两车肉包子和热水,蒸笼刚掀开,肉香就裹着热气飘满工坊。工匠们轮流跑过来拿,烫手的包子攥在手里,咬一口满是汁水,没人抱怨累,也没人停下手里的活——他们都知道,这些弩机是北疆将士的保命符,多做一把,前线的亲人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。)
第二日清晨,负责锻造箭簇的工匠突然大喊起来:“铜料不够了!”老工匠急得直跺脚,铜是三棱箭簇的关键配料,没有铜,箭簇的硬度就上不去。赵宸得知消息后,立刻让人去王府搬来自己的铜器——铜镜、铜炉、书房里的铜笔架、甚至连床头的铜制熏炉都没留下。(他指着堆在地上的铜器,语气坚定)熔了!这些东西再值钱,也比不上将士们的性命!工匠们看着那些精美的铜器被投入熔炉,没人说话,只是抡锤的力道更足了。
午后,慕容轩带着补充的牛筋赶回工坊。他身后跟着十辆马车,每辆马车上都堆着用油布包裹的牛筋,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。(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着递过一张清单)漠北的商栈老板听说咱们要做武器打匈奴,主动多送了两车。他们也恨匈奴人,去年冬天商队被抢了三回,能帮上忙,他们乐意着呢!老工匠上前掀开油布,见牛筋粗细均匀、韧性十足,激动得连连作揖:“有了这些牛筋,咱们的弓弦就稳了!”
出发前夜,两百把连发弩整齐地摆在坊前的空地上。黑沉沉的弩身泛着冷光,箭囊里插满涂了桐油的破甲箭,在月光下像一排沉默的卫士。
老工匠(捧着最后一把刚做好的弩机,走到赵宸面前。他突然双膝跪地,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弩身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声音带着哽咽):殿下,老臣的儿子在雁门关当兵,去年冬天送信回来,说匈奴人的重甲难破,兄弟们冲上去都得用命填……求您……带着这些弩,替他多杀几个匈奴!要是……要是他能活着回来,老臣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!
赵宸(连忙上前,双手扶起老工匠,将弩机塞回他怀中。他的掌心覆在老工匠布满老茧的手上,语气沉稳有力):老匠人,这把您留着。(他抬头望向在场的工匠们,声音朗润)等我们凯旋,我亲自陪您去雁门关,让您的儿子亲手用它射下匈奴的王旗。到时候,咱们一起看着他骑着战马,带着这把弩,风风光光地回家!
(老工匠捧着弩机,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,滴在冷硬的弩身上。周围的工匠们也纷纷红了眼眶,他们中大多人的亲人都在北疆当兵——有的是儿子,有的是丈夫,有的是兄弟。这些连发弩,不仅是武器,更是他们对亲人的牵挂与期盼。)
(月光落在堆积如山的弩机上,像撒了层银霜。赵宸走到弩机旁,伸手抚过冰冷的弩身,指尖触到工匠们留下的细微凿痕——那是他们连夜赶工的印记,是汗水与心血的凝结。他知道,这些铁家伙或许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,但握着它们的人——无论是日夜赶工的工匠,还是即将奔赴前线的将士,都藏着最硬的骨头,最烈的血性。)
凌云(快步走来,手里拿着一张烫金军令,语气急促):殿下,粮草已全部装车,骑兵营和步兵营都已在城外校场集结,只等您下令出发!
赵宸(转身望向北方,夜色中仿佛能看到雁门关的烽火,听到将士们的呐喊):传令下去,明日清晨,准时开拔!(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连发弩,又看向老工匠们,朗声道)多谢诸位连日辛劳!待北征大胜,我必向陛下请旨,为军工坊的每一位匠人记上一等功,赏良田百亩!
工匠们(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得震得檐角铃铛作响):愿随殿下,荡平匈奴!
慕容轩(走到赵宸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):走吧,兄弟们都等着呢。
赵宸(点头,深吸一口气):走!
(夜风卷起地上的铁屑,落在弩机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工坊里的熔炉依旧烧得旺盛,工匠们开始收拾工具——他们知道,北征的路还长,将士们需要的武器还有很多,他们不能停,也不会停。月光下,两百把连发弩静静立着,像一排沉默的守护者,等待着奔赴战场的那一刻。)
(赵宸与慕容轩并肩走出军工坊,夜色已深,城外传来隐约的马蹄声。凌云提着一盏灯笼走在前方,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晃悠悠的。)
“这两百把连发弩,得配专门的弩手。”慕容轩忽然开口,披风被夜风掀起一角,“寻常士兵用惯了长弓,骤然换连发弩怕是掌握不好力道,不如从骑兵营里挑些手脚麻利的,今夜就开始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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