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阿依古丽地铁口设“琉璃店”,客流火爆(1/2)

阿依古丽地铁口设“琉璃店”,客流火爆(琉璃店用“电力橱窗灯”,夜间营业延长3小时)

(入秋的安西,阳光透过疏勒河两岸的胡杨林,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地铁开通已逾三月,东西南北四大商圈因这条地下动脉连得愈发紧密,每日从地铁口涌出的客流如潮水般,带着中原的书卷气、西域的香料味,在街巷间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交响。阿依古丽站在城西商栈站的地铁口,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,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——她盘下的这间临街铺面,今日就要挂出“阿依古丽琉璃坊”的招牌了。

这间铺子原是个卖胡麻饼的小作坊,油烟熏黑的墙壁上还留着烤炉的印记。阿依古丽盘下来后,带着两个绣娘整整收拾了半月:铲掉熏黑的墙皮,露出青灰色的砖面;地面铺上从南山运来的青石板,缝隙里嵌着细碎的琉璃渣,阳光照过时会折射出七彩光斑;临街的墙改成了整面的玻璃窗,窗框用红松木打造,雕刻着葡萄藤与胡杨枝叶的纹样,古朴又灵动。

“姑娘,这琉璃盏摆在哪处好?”两个帮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琉璃盏,盏身如秋水般澄澈,里面趴着一只琉璃制成的小骆驼,驼峰上镶嵌着细碎的红玛瑙,是阿依古丽熬夜做了三晚的得意之作。阿依古丽踮起脚尖,指着窗边的高柜:“就放这,让进出地铁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。”她拂过琉璃盏冰凉的表面,指尖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栗——小时候跟着父亲去波斯商队做客,她第一次见到琉璃制品,那流光溢彩的模样让她痴迷了整夜,如今终于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琉璃店,把西域的巧思与中原的审美融在一起,摆在最热闹的地铁口。)

(最让阿依古丽上心的,是林工特意为她打造的“电力橱窗灯”。这组灯具装在玻璃窗内侧的木架上,由十二盏琉璃灯组成,每盏灯的灯罩都是阿依古丽亲手吹制的:有的像未开的雪莲,通体洁白;有的像熟透的石榴,红得透亮;还有的像疏勒河的水纹,蓝中带绿。灯座里装着小灯泡,接通地铁的备用电源后,能发出柔和而持久的光,比油灯亮十倍,还不用担心风把火苗吹灭。

林工来安装灯具时,阿依古丽正蹲在地上,往玻璃橱窗的角落摆一小盆骆驼刺。“这电力灯用的是地铁的余电,能耗低得很,开一夜也费不了多少电。”林工调试着线路,指尖划过灯座上的开关,“你看,这旋钮能调亮度,傍晚开暗些,夜里开亮些,保准你的琉璃制品比别家的显眼。”他按下开关,十二盏琉璃灯同时亮起,光线透过橱窗洒到街面上,把青石板路染成了一片流动的彩虹。阿依古丽看得痴了,伸手去触碰光影,指尖仿佛沾了些流光,她笑着拍手:“比波斯商队带来的琉璃灯还好看!林工,你真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了!”)

(开张那日,阿依古丽特意穿上了母亲留下的那件石榴红长裙,裙摆上用金丝绣着缠枝莲纹样,走动时金片闪烁,像落了满身的星子。她在门楣上挂了块红绸,绸子两端系着两只琉璃铃铛,风一吹就发出“叮咚”的脆响,引得刚出地铁口的人纷纷侧目。

第一个进店的是位中原书生,背着个半旧的书箧,显然是刚从地铁出来。他站在橱窗前,被电力灯照亮的琉璃盏晃了眼,忍不住走进来:“姑娘,这琉璃骆驼盏当真别致,驼峰上的玛瑙是西域来的?”阿依古丽笑着点头,拿起琉璃盏递给他:“公子好眼力,这玛瑙是于阗国的特产,红得像戈壁滩的落日。您若喜欢,我可以在盏底刻上您的名字。”书生接过琉璃盏,透过盏身看窗外的地铁口,人流在七彩光影里流动,竟像是走进了画里,当即爽快地付了钱:“我要送给江南的同窗,让他瞧瞧西域的巧思。”

没过多久,店里就挤满了人。有刚下地铁的波斯商人,指着一对琉璃耳环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,阿依古丽虽听不懂,却从他惊喜的眼神里明白是喜欢,连忙拿出纸笔,画下耳环搭配头巾的模样,逗得商人哈哈大笑;有带着孙儿的老嬷嬷,捏着一只琉璃小兔子不肯撒手,孙儿趴在柜台上,小手指着橱窗灯里的石榴灯:“奶奶,我要那个红果果灯!”阿依古丽赶紧取下一盏小石榴灯递过去:“送给小郎君玩,下次带爹娘来买琉璃盏呀。”

到了午后,赵宸带着苏婉来捧场。苏婉刚从地铁口的义诊点过来,药箱还放在手边,看到满店的琉璃制品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依古丽,你这琉璃做得越来越精致了,这盏莲花灯的花瓣薄得像蝉翼,当真不容易。”赵宸则盯着橱窗里的电力灯,伸手碰了碰灯罩:“这灯光够亮,把琉璃的光彩都显出来了,比白天看着还惊艳。”阿依古丽踮起脚尖,往赵宸手里塞了只小巧的琉璃胡杨摆件:“殿下,这个送您,胡杨能活三千年,愿咱们安西也像胡杨一样,在这土地上扎得牢牢的。”摆件上的胡杨枝叶遒劲,树根处刻着细密的纹路,是阿依古丽照着疏勒河畔最老的那棵胡杨刻的。)

(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,缓缓覆盖住安西的天空。往日这个时辰,城西商栈的铺子多半已经上了门板,唯有几家酒肆还亮着昏黄的油灯。可今日的“阿依古丽琉璃坊”,却因那十二盏电力橱窗灯,成了地铁口最亮的星。

灯光透过玻璃窗,把街面染成一片流光溢彩:红的像石榴,白的像雪莲,蓝的像疏勒河的水,路过的行人无不停下脚步,趴在玻璃上往里瞧。刚下晚班的地铁司机穿着藏青制服,带着一身机油味走进来,指着一盏琉璃灯说:“姑娘,我要这个,送给隔壁绣坊的阿珍,她总说夜里做活看不清丝线。”阿依古丽笑着给他包好,额外送了一小袋西域的薰衣草:“这香料放在灯旁,夜里做活时满屋都是香的。”

有个从龟兹来的乐师,抱着一把弹布尔刚下地铁,被橱窗灯吸引得忘了赶路。他走进店里,看着一盏琉璃灯座上的雕刻——那是阿依古丽照着龟兹石窟的飞天刻的,裙摆飘带栩栩如生。“这飞天刻得像极了咱们石窟里的!”乐师激动地弹起弹布尔,琴弦颤动的声音与琉璃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,店里瞬间挤满了听歌看琉璃的人。阿依古丽索性搬了张矮凳坐在门口,给大家讲每件琉璃制品的故事:这只琉璃碗的灵感来自疏勒河的晨雾,那对耳环的颜色是模仿草原日落时的霞光……她的声音清脆如铃,混着乐师的琴声,在地铁口的夜色里漫延开。)

(赵宸与苏婉散步经过时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热闹景象。琉璃坊里亮如白昼,电力灯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,有笑有叹;店外的空地上,几个孩童围着乐师的弹布尔转圈,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琉璃光影,像在跳一支即兴的舞。苏婉轻声说:“以前总觉得夜里的地铁口冷清,如今有了这琉璃坊,倒成了安西的一处夜景了。”赵宸望着阿依古丽被灯光映红的脸颊,她正踮脚给一个老外用琉璃刀在盏底刻名字,侧脸的轮廓在光影里柔和又专注,他忽然想起刚认识她时,这个总爱追着商队跑的西域姑娘,眼里就藏着这样的光——对生活的热爱,对巧思的执着,像沙漠里的花,韧劲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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