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系统升级解锁科技 流水线量产玻璃器（1/2）

系统升级解锁科技 流水线量产玻璃器

（仲秋的琉璃坊像被泼了桶金漆，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在湛蓝天幕上拖出长长的尾巴，被风扯成薄纱似的模样。工坊前的空地上，十台蒸汽碾砂机正轰隆隆地运转，钢齿咬碎石英砂的脆响混着传送带的声，像支永不疲倦的 industrial 交响曲。青黛踮着脚扒在木栏杆上，鹅黄襦裙的裙摆被机器震动得微微发颤，发间的珍珠随着动作轻晃，映出碎金般的光。）

（传送带上，半成型的玻璃器皿正排队上釉区。机械手的硅胶指尖比老工匠的手还稳，沾取釉料的量分毫不差——系统【精密控制模块】将误差锁定在0.1克以内。青黛数着传送带上的杯子，眼看着它们从浑浊的玻璃坯变成透亮的成品，小脸上的惊叹像要溢出来。）

青黛（指着末端的冷却炉尖叫，声音盖过机器轰鸣）：快看那铁箱子！刚烧得通红的杯子放进去，一盏茶的功夫就凉透了，摸起来滑溜溜的，一点都不烫手！系统说这叫梯度降温，能让玻璃像钢铁一样结实！

（柳如烟捧着面新出炉的菱花镜走过来，镜边缘的缠枝纹釉料还带着淡淡的余温。她对着镜子轻轻眨眼，睫毛上沾着的蒲公英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，连鬓角新长的碎发都根根分明。镜中的美人脸泛起红晕，比用了十年的铜镜清楚得像换了个世界。）

柳如烟（指尖轻轻划过镜面，声音发颤）：能看见...能看见毛孔里的小绒毛呢。前儿张夫人来串门，说她用铜镜描眉总画歪，有了这个，怕是要把家里的铜镜子都扔了。（她突然笑出声，银铃似的，你看这镜背的釉色，像不像昨儿晚霞的颜色？）

（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，漕帮的帮主张猛扛着个大麻袋冲进坊门，粗布短褂上还沾着码头的鱼腥和海盐。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摔，一声，里面的硝石滚出来，在阳光下泛着玻璃似的透明光泽，像撒了一地碎冰。）

张猛（咧着缺了颗门牙的嘴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）：安王殿下！按您给的方子，从西域弄到这了！（他抓起一把硝石往冷却炉旁跑，老工匠说加这东西能让玻璃不炸裂，我这就试试！）

（赵宸跟着走到冷却炉前，看着张猛将硝石敲碎，混进冷却水缸里。系统面板立刻弹出分析：【硝酸钾纯度92%，溶解吸热效率提升40%，可使玻璃成品率从60%提升至95%】。他转头看向正在给玻璃杯贴花纸的女工们，她们手里的模板是系统【图案库】里的缠枝莲纹样，比手绘的规整百倍，连花瓣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）

赵宸（摸着青黛的头顶，她发间别着支玻璃珠钗——那是系统用切割边角料做的，阳光透过珠钗，在地上投出彩虹般的光斑）：让人挑一百面最好的镜子，装船送往前线。告诉将士们，家里的媳妇正对着这镜子描眉，等他们凯旋呢。

（青黛突然指着流水线末端的打包区跳起来：殿下快看！系统兑换的缓冲纸真神了！她跑过去拿起一卷纸，纤维里混着彩色的碎玻璃渣——是坊里自己回收的废料做的，杯子裹在里面，从桌子上掉下来都不碎！刚才李大叔故意摔了三个，都好好的！）

（负责记账的老掌柜拿着算盘跑过来，算珠打得噼啪响，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：殿下！按这速度，一天能产三千个杯子！成本只要两文钱，刚才波斯商人来看过，说二十文一个全包了，运到西域能卖五十文！他翻着账册，手指点着数字，这还没算镜子、灯罩、试管...照这样下去，不出半年，就能把建坊的银子都赚回来！）

（工坊外的空地上，几辆马车正等着装货。车夫们蹲在树荫下啃胡饼，看着传送带源源不断送出的玻璃器，嘴里啧啧称奇。一个曾在官窑当差的老车夫咂着嘴说：当年宫里造个琉璃盏，得烧三个月，还十有八九是残的。现在这机器，一天造的比官窑一年的还多，还个个透亮——真是神了！）

赵宸（望着流水线上像水一样流动的玻璃器，突然想起三年前——那时整个大夏，能造透明玻璃的工匠不超过五个，一块巴掌大的玻璃镜能换十亩地。而现在，寻常百姓赶集时，都能买个玻璃珠簪插在头上了。）

赵宸：再开三条生产线。一条做窗玻璃，让冬天的屋子能晒进太阳；一条做试管，送医学院装药水；还有一条...（他看着青黛手里的万花筒，突然笑了）做万花筒，给孩子们玩。

（系统突然弹出全屏提示，金色的字体在光屏上闪烁：【解锁民用玻璃科技分支，获得百姓幸福感+30，奖励：钢化玻璃配方x1，防雾涂层技术x1】。青黛举着刚做好的万花筒，对着阳光转动，筒里的碎玻璃渣在镜片反射下，变成了无数朵会动的花。）

青黛（举着万花筒给张猛看，筒身的玻璃映出他惊讶的脸）：张帮主，这个送给漕帮的小娃们！里面有好多好多花，比码头边的野花好看一百倍！晚上还能对着月亮看，像把星星装进筒子里了！

（张猛接过万花筒，粗黑的手指小心地转着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乖乖！这玩意儿比戏法还神！我家小三儿要是见了，准得抱着睡觉！他突然一拍大腿，殿下，我漕帮的船以后就帮您运玻璃！不收运费，换些这万花筒就行！）

（夕阳把琉璃坊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，蒸汽在暮色里凝成白雾，像条柔软的纱巾。女工们收拾工具准备下班，袖口沾着的釉料在晚霞里泛着彩光。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工从传送带上捡起个掉在地上的玻璃球，塞给怀里的娃，娃抓着球咯咯笑，球里的夕阳像颗会发光的糖。）

柳如烟（捧着刚做好的玻璃灯罩走过来，灯罩上的冰裂纹在灯笼光下像朵绽放的花）：用这个罩在灯笼外，风吹雨打都不怕，还能让光更亮。刚才算过了，一个灯罩能卖五文钱，比布罩子耐用地多。

（赵宸接过灯罩，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，突然想起系统【科技树】上的进度条——从最初的简易熔炉到现在的自动化流水线，不过用了两年。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墙，玻璃工坊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，透过窗玻璃在地上投出方格状的光，像块被切开的星空。）

赵宸：明天让工匠试试钢化玻璃。（他望着工坊里忙碌的身影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系统说那东西能防弹，先给城门的了望塔换上。往后啊，不光要让百姓用得上玻璃，还要让他们住着踏实。）

（夜色渐浓，琉璃坊的机器还在运转，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。运送玻璃器的马车队缓缓驶离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，混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，像首正在被夜色谱写的新歌。赵宸站在坊门口，看着那些渐渐消失在巷口的车灯，灯影里的玻璃器闪着微光，像无数双眼睛在眨。）

（青黛突然指着星空惊呼：殿下你看！玻璃镜反射的光，比星星还亮呢！顺着她指的方向，工坊的窗玻璃正把灯笼光反射到天上，像给夜空系了条珍珠项链。系统面板在赵宸眼前缓缓暗下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：月光下的流水线，传送带上未完工的玻璃器泛着冷光，旁边放着青黛忘拿的万花筒，筒里的碎玻璃在月光下，变成了片小小的银河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