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灞桥飞渡 粮械驰援(1/2)

长安城头的风裹挟着渭水的湿气,卷过垛口时发出呜呜的啸声。

司马懿身披玄色镶金铠甲,手举那具从蜀汉手中拼死夺得的望远镜,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却难掩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
这具通体黝黑、视物能及数里的奇物,此刻正将城西、城南两处蜀汉大营的景象清晰投射进他的视野。

连绵的营寨如长龙盘卧,旌旗上“汉”字鲜红似火,而最让他心悸的,是营寨中整齐排列的数百尊黑黝黝的庞然大物——那些被蜀人称为“加农炮”的铁家伙,炮口直指长安城墙,仿佛蛰伏的巨兽,随时能喷吐出毁天灭地的怒火。

“都督,蜀军连弩营正在整队,看阵型似要对西门发起试探性攻击!”副将张合手持长枪,快步奔至城楼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
司马懿缓缓放下望远镜,双手竟微微发抖。

他征战半生,历经官渡、赤壁、汉中数场大战,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军备。

传闻蜀汉连弩能十矢齐发,射程远超魏军强弓,而那些加农炮更是恐怖,日前陈仓、襄阳、寿春、下邳等地,魏军坚固的城墙竟被轰开数丈缺口,砖石飞溅处,士卒尸骨无存。

“不必惊慌。”司马懿沉声道,语气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,“蜀军虽器械精良,但长安城墙高厚,粮草充足,只要我们坚守不出,待其补给耗尽,自会不战而退。”

话虽如此,他心中却无半分底气。

方才望远镜中所见,蜀军大营军容整肃,毫无疲惫之态,反倒是长安城内,将士们目睹蜀军利器后,军心已隐隐浮动。

回到太守府,司马懿屏退左右,独对孤灯。

案上笔墨早已备好,他提笔蘸墨,却久久未能落下。

笔尖悬在绢帛之上,最终写下的,却是满纸的焦虑与恳切:“蜀汉新得吴地,国力日盛,其军器械之利,远超古之神兵。连弩十发齐射,射程逾三百步;加农炮铁弹飞空,可摧城裂石。长安守军虽众,然面对此等利器,实难久撑。长安为西京屏障,若失,则洛阳震动,中原危矣。臣恳请陛下速议迁都邺城,据黄河天险,聚兵固守,再图恢复……”

写完奏折,司马懿命亲信快马加鞭送往洛阳,自己则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天边残月,一声长叹。

他一生算无遗策,却在此刻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
蜀汉不仅有诸葛亮这般运筹帷幄的谋臣,更有张苞、关兴等一批勇冠三军的小将,如今又添此等逆天器械,魏国的未来,当真堪忧。

与此同时,长安外郭横门的蜀汉伐魏第一路大军大帐内,气氛却凝重如铁。

诸葛亮端坐主位,羽扇轻摇,眉头却紧紧蹙起。

案上摊着一张雍州地形图,密密麻麻的标记记录着大军的推进路线与补给节点。

他身着八卦袍,面容清癯,连日的征战让他眼底多了几分疲惫,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明亮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
“丞相,”军需官李能快步走入大帐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急切,“启禀丞相,大军粮草仅余七日之量,连弩箭矢库存五万发,加农炮铁弹只剩二千三百余发,再不补充,恐难支撑下次攻城之战。”

李能话音刚落,帐内众人皆是神色一变。

赵云身披白袍,银枪斜倚在身侧,闻言眉头微挑:“怎会消耗如此之快?前番汉中补给,明明说是可供一月之用。”

“赵将军有所不知。”李能解释道,“大军一路势如破竹,连下陇右、陈仓、郿县数城,推进速度远超预期,后方粮草军械转运不及。且连日来攻城略地,连弩与加农炮频繁使用,箭矢与铁弹消耗巨大,远超预估。”

马超坐在一旁,面色刚毅,虎目圆睁:“丞相,不如暂缓攻城,待粮草补齐再作打算?”

他身旁的马岱亦是点头附和,脸上满是战意,却也明白粮草军械的重要性。

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,沉声道:“不可。我军锐气正盛,若暂缓攻城,必给司马懿喘息之机,他若加固城防,或等待援军,日后攻取长安必将更加艰难。”他目光扫过帐内诸将,“长安乃雍州重镇,拿下长安,便可西拒羌胡,东进中原,战略意义重大,绝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
“可粮草军械不足,如何攻城?”魏延忍不住问道,“那长安城墙高厚,若加农炮铁弹耗尽,仅凭连弩与士卒血肉之躯,恐怕难以奏效。”

帐内众人皆是沉默,一时间,帐中只听得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
所有人都明白,诸葛亮所言极是,但粮草军械的困境亦是现实,一时间竟无人能想出良策。

诸葛亮思索片刻,目光一亮,说道:“如今唯有寄望张苞了。他行事素来有奇招,且手中或许有应急之法。”

说罢,他转向帐外,朗声道:“传我将令,命电报女兵即刻给灞桥的张苞发去电报,详述我军困境,询问其有无解决之法。”

“诺!”帐外传来女兵清脆的应答声。

很快,一封承载着大军希望的电报,通过架设在沿途驿站的电报线,飞速传向了灞桥的蜀汉大营。

灞桥大营内,张苞正与诸葛果、黄婉等人查看地图,商议着如何配合主力大军攻取长安。

他身着紫花罩甲,腰悬龙泉宝剑,手中握着极品丈八蛇矛,英气勃发。

自从穿越而来,得到炎汉复兴系统相助,他不仅自身属性突破上限,更带领蜀汉二代小将们屡立奇功,如今蜀汉国力蒸蒸日上,伐魏大业更是势不可挡。

“夫君,你看此处。”诸葛果指着地图上的长安城西郊,“司马懿若要固守长安,必定会在渭水沿岸布置守军,防止我军两面夹击。我们若从灞桥出兵,沿渭水西进,可直捣长安东门,与丞相大军形成合围之势。”

黄婉手持长枪,点头附和:“明慧姐姐所言极是。不过渭水渡口众多,魏军必定设防,我军若要顺利西进,需先扫清沿途障碍。”

张苞笑道:“舞蝶所言有理。不过以我军如今的实力,那些魏军守军,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”他正说着,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:“将军,丞相发来紧急电报!”

张苞心中一动,连忙起身接过电报。

展开一看,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眉头微微皱起。

诸葛果与黄婉见他神色变化,皆是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询问。

“丞相大军粮草军械告急,粮草仅够七日之用,连弩箭矢五万发,加农炮铁弹二千余发。”张苞沉声道,“丞相询问我有无解决之法。”

“竟如此危急?”诸葛果惊呼道,“夫君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黄婉亦是面露忧色:“我军大营的粮草军械虽有储备,但要供应主力大军,恐怕亦是杯水车薪。”

张苞却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光芒:“诸位不必担忧,此事难不倒我。”

他自从得到炎汉复兴系统,系统空间升级后便可以存储大量物品,他早已提前储备了大量的粮草与军械,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。

他走到地图前,仔细查看起来。

灞桥距离长安外郭横门,直线距离不过五十多里,但若绕行渭水南岸,路程稍远,且沿途有魏军驿站与渡口守军。

不过这些,在张苞眼中,都并非阻碍。

“明慧、舞蝶,”张苞转身看向诸葛果与黄婉,沉声道,“今丞相在外郭横门驻军,粮草军械急需补充,我决定单枪匹马前往驰援。你二人留守灞桥大营,务必小心谨慎,谨防司马懿派兵偷袭。”

“夫君,你一人前往?太过危险了!”诸葛果连忙劝阻,“沿途魏军众多,即便你武艺高强,孤身一人恐难应对。不如让我与你同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黄婉亦是点头:“是啊,苞哥,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,多个人多份力量。”

张苞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必。我有汗血宝马,脚程极快,且手中丈八蛇矛与龙泉宝剑足以自保。沿途魏军虽多,但皆是乌合之众,不足为惧。你们留守大营,稳住阵脚,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
他看向诸葛果:“明慧,你智力超群,又精通兵法,大营的防守事宜,我放心交给你。舞蝶,你武艺高强,可协助明慧,防范魏军偷袭。”

诸葛果见张苞态度坚决,知道他心意已决,便不再劝阻,只是眼中满是担忧:“夫君,你务必小心,遇事不可逞强,若有危险,即刻退回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张苞拍了拍诸葛果的肩膀,又看向黄婉,“舞蝶,辛苦你了。”

黄婉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苞哥,你放心去吧,大营有我们在,万无一失。”

张苞不再多言,转身命亲兵牵来汗血宝马,又将大营中剩余的军械粮草清点完毕,留下足够留守将士使用的部分。

随后,他手握极品丈八蛇矛,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

“驾!”张苞轻喝一声,汗血宝马嘶鸣一声,四蹄翻飞,朝着西面的长安外郭横门疾驰而去。

马蹄扬起阵阵尘土,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官道上。

诸葛果与黄婉站在营门口,望着张苞远去的背影,心中满是牵挂。

她们知道,张苞此去,必定会历经艰险,但她们也相信,以张苞的能力,必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,为大军带来急需的粮草与军械。

张苞骑着汗血宝马,一路疾驰。

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,速度快如闪电,沿途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。

张苞手握缰绳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同时举着望远镜,查看沿途的魏军布防情况。

张苞清晰地看到,从灞桥到长安外郭横门,沿途有多处魏军驿站与渡口守军,其中以高陵县神皋驿的守军最多,共有二千人,而神皋驿附近的渭水渡口,却只有二百余名魏军驻守。

“看来司马懿是将主力集中在长安城中,渡口的防守相对薄弱。”张苞心中暗道,“正好,我可从渡口渡过渭水,避开驿站的魏军。”

不多时,张苞便抵达了高陵县神皋驿附近。

他勒住马缰,藏身于一片树林之中,取出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渡口的情况。

只见渡口处,二百余名魏军正懒散地守在岸边,有的靠在树干上打盹,有的则三五成群地闲聊,手中的兵器随意地放在一旁,毫无防备之心。

显然,他们并未料到,会有蜀汉将领孤身一人前来。

张苞心中冷笑一声,翻身上马,催动汗血宝马,朝着渡口疾驰而去。

马蹄声惊动了渡口的魏军,他们纷纷抬头望去,见一名身披紫花罩甲、手持丈八蛇矛的蜀汉将领疾驰而来,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“敌袭!敌袭!”一名魏军小校高声呼喊,想要组织将士抵抗。

但张苞的速度实在太快,眨眼间便已冲到渡口。

他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挥,带着呼啸的风声,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,朝着魏军横扫而去。

“噗噗噗!”几声闷响,七八个魏军士兵来不及反应,便被蛇矛扫中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当场气绝身亡。

剩下的魏军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抵抗,纷纷四散奔逃。

张苞策马冲入魏军之中,丈八蛇矛上下翻飞,左挑右刺,每一次挥舞,都伴随着魏军士兵的惨叫与鲜血飞溅。

他的武艺早已达到凡人极限,武力值高达110,在这二百余名普通魏军面前,简直如同虎入羊群,无人能挡。

仅仅片刻功夫,渡口处的魏军便被斩杀殆尽,鲜血染红了岸边的土地,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
此时,神皋驿内的二千魏军听到渡口的厮杀声,知道出事了,纷纷手持兵器,朝着渡口狂奔而来。

但当他们赶到渡口时,只看到满地的尸体与鲜血,而张苞早已抢到一艘渡船,正从容不迫地朝着渭水对岸划去。

“快!放箭!射死他!”魏军将领高声怒吼,命令士兵放箭。

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张苞射去,但张苞早有防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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