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铁骑摧城 锐师叩阙(1/2)
蜀汉章武五年,秋尽冬来,朔风卷着河洛大地的枯叶,在连绵的官道上打着旋儿呼啸。
自东吴归降、荆扬二州尽入蜀汉版图后,大汉的兵锋便直指中原,昔日曹魏赖以依仗的黄河天险,如今已在汉军的铁炮之下形同虚设。
而此刻,一道承载着军令的电报,正跨越千里关山,从函谷关的车骑将军张苞的营帐,传到了鲁县的汉军大营。
“夫君令,取伊阙关,扼住洛阳西南门户,为大军西进扫清障碍。”
中军帐内,一身紫花罩甲的马姬手持电报,朱唇轻启,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。
她年方十八,乃是马超之女,承袭了父亲的西凉悍勇,更兼得一身不输男儿的谋略,此刻凤眸微眯,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帐下两侧,立着黄崇、马征、马洽三员小将,皆是身披同款紫花罩甲,胯下的汗血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息喷出白雾,在帐内氤氲出一片热气。
黄崇,字峻德,黄权之子,年十九,武力93,智力与政治皆是93的上佳水准,此刻闻言,当即拱手道:“马将军,伊阙关乃洛阳西陲要隘,魏人必然严加防备,我军五万兵马,若强攻恐伤元气,不知将军有何妙计?”
马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玉指轻叩桌案上的舆图,舆图之上,梁县与伊阙关的位置被朱笔圈出,赫然是伊阙关的前沿屏障。
“峻德所言极是,伊阙关易守难攻,强攻非上策,然其侧翼梁县,守将杜猛,资质平庸,麾下不过一万郡兵,此乃我军破局之匙。”
话音未落,马征已然跨步出列,他是马超的族侄,虽不及马姬那般文武双全,却也是一身蛮力的悍将,瓮声瓮气道:“末将愿为先锋,直取梁县!”
“不可。”马姬摆手,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硬攻梁县,徒增伤亡,且会打草惊蛇。我有一计,可令梁县不战而下。”
她俯身凑近舆图,指尖点在新野的位置:“新野上月已被我军攻克,魏人残部仓皇逃窜,此乃天赐良机。马征、马洽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二人齐声应道。
“你二人率两千精锐,换上魏军服饰,携带新野县令的降书与伪制的求援文书,伪称是新野溃兵,向杜猛请求粮草支援。切记,行事需谨小慎微,不可露出半点破绽。”马姬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待你二人入城,便潜伏于城门附近,待到初三夜半三更,以火为号,斩杀守门士卒,打开城门,接应大军入城!”
“得令!”马征与马洽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兴奋之色,领命而去。
黄崇见状,心中暗叹马姬的智谋果真是不输男儿,当即拱手道:“末将愿率主力,随将军在城外接应,只待城门洞开,便挥师入城!”
“甚好。”马姬颔首,目光扫过帐外肃立的五万汉军,这些将士皆是蜀汉精锐,身披铁甲,手持连弩,腰间挎着锋利的环首刀,更有一百五十门火炮随军而行,这般装备,放眼天下,已是无人能及。“传令下去,大军偃旗息鼓,随我潜行至梁县城外二十里处扎营,静待时机!”
军令传下,五万汉军如同潮水般悄无声息地退去,只留下几缕炊烟,在朔风中渐渐消散。
蜀汉章武五年十一月初二,马征、马洽率领两千“溃兵”,出现在梁县城下。
城头上的魏军士卒见状,当即弓上弦、刀出鞘,厉声喝问:“来者何人?!”
马征翻身下马,高举着手中的文书,扯着嗓子喊道:“我等乃新野守军,新野城破,我等拼死突围,特来向杜将军求援,还望将军开城放行!”
城楼上的守军不敢怠慢,连忙将此事禀报给了守将杜猛。
杜猛此人,乃是曹魏军中的一员末将,资质平庸,既无谋略,亦无胆识,听闻是新野溃兵前来求援,当即带着几名亲兵登上城楼,接过文书细细查看。
那文书乃是马姬亲手伪造,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,更盖有新野县令的官印,毫无破绽。
杜猛看了半晌,只觉得字字恳切,不由得信了七八分,又探头看向城下的“溃兵”,只见他们个个衣衫褴褛,面带疲惫,手中的兵器也多有破损,确实像是败军之相。
“将军,这些人看着不像是诈降啊。”身旁的亲兵低声说道。
杜猛点了点头,心中已然放下了戒心,大手一挥:“开城门,放他们进来!再传我命令,让伙房备下粮草,好生安置这些弟兄!”
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马征、马洽率领两千“溃兵”,不动声色地踏入了梁县。
进城之后,他们按照马姬的吩咐,假意感激涕零,向杜猛道谢,又主动提出要协助守城,被杜猛欣然应允,将他们安置在了东门附近的营房之中。
夜色渐深,十一月初三的月亮被乌云遮蔽,天地间一片漆黑。
梁县城内寂静无声,只有巡夜的士卒偶尔传来几声梆子响。
营房之中,马征与马洽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寒光一闪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马征低喝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支火把,猛地点燃。
“咻——”
一支火箭划破夜空,在漆黑的天幕上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。
城外二十里处,马姬与黄崇早已严阵以待,看到那道火光,马姬当即拔剑出鞘,厉声喝道:“全军出击!目标梁县东门!”
“杀!”
五万汉军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苏醒,马蹄声震彻四野,喊杀声直冲云霄。
而此时的梁县城内,马征、马洽率领的两千精锐已然发难,他们抽出藏在腰间的利刃,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城门附近的守军。
那些魏军士卒毫无防备,还没反应过来,便已身首异处。
马洽一脚踹开一名守军的尸体,大步冲到城门下,奋力拉开了沉重的城门闩。
“城门开了!”马洽的吼声穿透了夜色。
城外的汉军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,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梁县。
杜猛此刻正在府衙之中酣睡,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,衣衫不整地跑出府衙,只见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耳欲聋,汉军将士已经杀到了府衙门口。
“不好!中了汉军的奸计了!”杜猛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跑,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黄崇手持长枪,一身紫花罩甲在火光下熠熠生辉,冷笑道:“杜将军,哪里走?”
杜猛的武力不过三流,哪里是黄崇的对手?
只交手了三合,便被黄崇一枪挑飞了手中的佩剑,反手擒住了手腕,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“降者不杀!”
汉军的吼声在城中回荡,那些魏军士卒本就军心涣散,此刻见主将被擒,更是斗志全无,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。
此战,汉军几乎未损一兵一卒,便攻克了梁县,歼灭魏军两千余人,俘虏七千余众,缴获粮草无数。
马姬踏入府衙,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杜猛,冷声道:“将此人押入囚车,待日后押往洛阳,听候夫君发落。”
“是!”亲兵领命而去。
黄崇走上前来,拱手道:“马将军妙计无双,一举攻克梁县,此乃大功一件!”
马姬摆了摆手,目光投向西方的伊阙关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梁县不过是开胃小菜,真正的硬仗,还在伊阙关!传令下去,大军休整三日,补充粮草,六日之后,挥师伊阙关!”
三日后,大军休整完毕,马姬留下五千兵马驻守梁县,其余四万五千大军,连同新降的七千魏军,浩浩荡荡地向着伊阙关进发。
十一月初八,汉军兵临伊阙关下。
伊阙关,又名龙门关,乃是洛阳西南的天然屏障,两山对峙,伊水穿流其间,地势极为险要。
关上守将,乃是曹仁之子曹馥,麾下一万守军,皆是曹魏的正规军,比起梁县的郡兵,战斗力要强上不少。
曹馥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汉军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,但想到自己乃是大司马曹仁之子,若是不战而降,岂不是丢了曹家的脸面?
当即咬牙下令:“全军戒备!弓弩手准备!汉军若敢攻城,便给我乱箭射死!”
城楼上的魏军士卒纷纷张弓搭箭,严阵以待。
黄崇看着城楼上的守军,沉声对马姬道:“将军,伊阙关地势险要,强攻恐难奏效,不如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马姬抬手打断了黄崇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“夫君安排给我等的加农炮,今日正好派上用场。传令下去,架起一百五十门加农炮,目标伊阙关城墙!”
“得令!”
汉军将士动作迅速,片刻之间,一百五十门黝黑的加农炮便已在关下一字排开,炮口直指高耸的城墙。
曹馥在城楼上看得真切,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,他虽未曾见过汉军的加农炮,但看这架势,绝非寻常攻城器械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