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新帝立乾坤(2/2)

“宫中需尽快安定,朕不能久离中枢。”

刘谨打断她,伸手,将她连同她怀中期期艾艾望着自己的儿子一起,不由分说地拥入怀中。

那力道很大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与想要彻底掌控的欲望,勒得她纤细的腰身微微发疼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们是真实存在于他臂弯之中,是他权柄之上最珍贵的点缀与私有物。

“坤宁宫已命人连夜收拾出来,以后,那里就是你的寝宫,朕的皇后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。

坤宁宫,历代皇后的居所,天下女子所能企及的最高象征。

李晩妤心中一动,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郑重与占有,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,臣妾知道了。”

这时,刘琛似乎感受到父亲身上与往日不同的、更为冷硬强大的气息,有些怯生生地、模糊地叫了一声:“爹爹?”

刘谨低头,看着儿子那张酷似自己、却还带着婴儿肥的懵懂小脸,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一瞬,如同冰河解冻。

他将儿子从李晩妤怀中接过来,高高举起,引得小家伙暂时忘记了畏惧,发出一串清脆欢快的咯咯笑声。

“琛儿,”刘谨看着儿子纯净的眼眸,语气却异常郑重,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更改的誓言,“从今往后,这万里江山,日月所照之处,皆是你将来的领土。但你要记住,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,就不能有半分软弱,不能有一丝犹豫,更要牢牢守住自己在意的一切,不容任何人染指分毫。”

这既是对儿子的期望,也是对他自己帝王之路的总结。

刘琛自然听不懂这沉重的话语,只是觉得被父亲举高很好玩,挥舞着小手,咿呀学语。

李晩妤却听懂了,她明白,刘谨这不仅是在为儿子的未来铺路,奠定他嫡长子的超然地位,更是在提醒他自己,帝王的道路,注定孤独、坚硬,且充满占有与守护。

“夫君,”她轻声唤道,用了旧日更为亲昵的称呼,试图驱散他眉宇间那片刻的冷厉,“我和琛儿,会一直陪着你。无论在哪里,坤宁宫还是潜邸,只要你回头,我们都在。”

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刘谨内心最柔软的角落。

他将儿子小心放下,任由他摇摇晃晃地扑向一旁的软垫,随即重新将李晩妤紧紧拥入怀中,比之前更用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合二为一。

他低下头,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能让他瞬间安宁下来的淡淡馨香,久久不语。只有在她和儿子面前,他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这片刻的、如同野兽舔舐伤口般的脆弱与全然的依赖。

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则插入她如云的青丝之中,轻轻抚摸着,带着无限的眷恋与痴迷。

“晩妤,”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偏执,“那几日在宫中,每每想到你可能独自面对风险,朕就……”

他收紧了手臂,没有说下去,但那紧绷的肌肉线条泄露了他当时的焦灼与暴戾。“以后绝不会有这种事。你在宫中,一切都要按朕的规矩来。身边伺候的人,朕会亲自挑选。除了朕,你不许对任何男人笑,不许看他们超过一瞬,更不许私下接触任何外臣,哪怕是宗室子弟也不行,明白吗?”

他抬起头,捧起她的脸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眼底是翻涌的浓烈爱意与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,甚至带着一丝因过度在意而生的疑惧。

李晩妤迎着他那双足以令朝臣胆寒的眸子,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酸涩的温暖。

她抬起手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,柔声道:“臣妾明白。在臣妾心里,从来只有夫君一人,以往是,现在是,将来更是。眼中又如何容得下旁人?”

她知道,只有最彻底的表白,才能安抚他这颗因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变得偏执易妒的心。

她的柔顺与坦诚,如同最好的安抚剂,瞬间抚平了刘谨眼底最后一丝阴霾。

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再次将她拥紧,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,薄唇在她额头、眉眼、鼻尖落下细密而灼热的吻,最后停留在那柔软的唇瓣上,辗转厮磨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深深的痴迷,直到两人气息都变得不稳,才勉强松开。

“记住你的话,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喘息着,声音低沉而危险,却又充满了爱恋,“你是我的皇后,更是我刘谨唯一的女人。从头到脚,从心到魂,都是我的。”

三日后,帝后迁宫。仪仗煊赫,护卫森严,旌旗蔽日。

李晩妤抱着穿戴着小小皇子冠服的刘琛,坐在装饰着凤凰纹饰、华丽非常的凤辇之中,透过微微晃动的明黄色纱帘,看着熟悉的谨亲王府——如今的潜邸,在视线中渐渐远去,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
前方,是巍峨肃穆、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紫禁城,那将是他们未来的家,也是一座更大的牢笼,一个更为险恶、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
刘谨骑着通体乌黑、神骏异常的御马,行于凤辇之侧。

他已换上了专为帝王骑乘设计的玄色常服龙袍,金线绣制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美如神只,气势睥睨天下。

他目光坚定锐利地望着前方那洞开的、深不见底的宫门,那里,有他亲手夺来的、波澜壮阔的天下,更有他誓死守护、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家人——他的皇后,他的太子。

新帝立,乾坤定。一段属于刘谨与李晩妤的帝后时代,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