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你的家?不,这是我的仓库(2/2)
王福冷汗直流,语无伦次。
“行了,别解释了。”
林晚摆了摆手,懒得听他废话,“这些东西,我就替王爷收回了。至于你嘛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暗卫,“带回去,交给王爷发落。记得把嘴堵上,太吵了。”
暗卫点点头,像提小鸡仔一样把王福提溜了起来。
解决了人,剩下的就是清点战利品了。
林晚此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。她指挥着那两个粗使婆子,又让暗卫从王府叫来了一队侍卫(没错,她把王府的护卫队也征用了),开始大搬特搬。
就在搬运的过程中,林晚的目光突然被正厅博古架上摆着的一颗玉白菜吸引了。
那玉白菜雕工精湛,叶片翠绿欲滴,菜帮洁白如玉,上面还趴着两只栩栩如生的蝈蝈。
“等等!”
林晚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玉白菜,翻过底座一看。
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印记:御制。
【御赐之物?!】
林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在大周朝,私藏御赐之物可是重罪,更别说这东西明显是宫里赏给亲王的,居然出现在了一个管家的家里!
这不仅仅是贪污,这是逾制!是僭越!
【好你个王福,胆子够肥的啊!连这种东西都敢偷?】
林晚心中狂喜。
有了这个东西,王福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!而且这也是个绝佳的借口,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座宅子彻底查封,连根毛都不给他留!
“把这个单独包起来,我要拿回去给王爷看。”
林晚郑重地把玉白菜交给青菱,然后环视四周,气沉丹田,大喊一声:“兄弟们!都给我仔细搜!地板砖下面、墙缝里、耗子洞里都别放过!凡是带‘御’字的,带金银丝儿的,统统打包!”
“是——!”
一群侍卫被她的情绪感染,一个个干劲十足,恨不得掘地三尺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马车,浩浩荡荡地驶出了甜水巷。
林晚骑在那匹拉车的高头大马上(虽然她不会骑,是暗卫牵着的),意气风发,仿佛是个凯旋的将军。
马车上并没有遮盖严实,故意露出了一些金银器皿和珍贵布料的一角。
沿途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是哪家在搬家啊?这么大阵仗?”
“那是景王府的标志!听说景王妃带着人把那个贪得无厌的王管家给抄了!”
“抄得好啊!那个王福平日里欺男霸女,没想到也有今天!”
“看来这新王妃是个厉害角色啊,连管家都敢动。”
林晚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心里美滋滋的。
【这就对了,舆论造势嘛。】
【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,景王府虽然穷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!以后谁想来打秋风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!】
回到王府,天色已晚。
萧景珩正坐在轮椅上,在院子里晒太阳(其实是在等消息)。
看到那一车车拉进来的东西,即使是他,也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“这么多?”
“那可不!”
林晚跳下马,献宝似的跑到他面前,“王爷,您猜猜咱们今天抄出了多少?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头,晃了晃。
“五万两?”萧景珩猜测。
“肤浅!”
林晚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光是现银就有八万两!再加上那些古董字画、田产地契、还有那两箱子金条……咱们这一波,至少进账二十万两!”
萧景珩:“……”
他那个看似忠心耿耿的老管家,居然贪了这么多?
这二十万两,几乎相当于他这个亲王五年的俸禄加赏赐了。
“哦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
林晚从怀里掏出那颗玉白菜,递给萧景珩,“这玩意儿我在您书房的陈设单子上见过,说是先帝爷赏的,居然被那死胖子摆在自家客厅里充门面!王爷,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,咱们可以直接报官,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萧景珩接过玉白菜,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抬头看着林晚。
这女人,虽然贪财,但这办事效率……确实高得吓人。
而且,她居然真的按照约定,把东西都拉回来了,没有私吞(至少大头拉回来了)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萧景珩难得地夸了一句。
“那是!”林晚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按照约定,这二十万两,咱们五五分账。我的那十万两,我已经让人单独入库了,王爷没意见吧?”
萧景珩嘴角一抽。
果然,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大方。
“没意见。”
反正这钱也是意外之财,给她就给她吧。只要能把王府这个烂摊子支棱起来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“那就好!”
林晚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,“今天累死我了,我得去厨房让新来的厨子给我做顿好的补补。王爷您自便啊!”
说完,她哼着小曲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萧景珩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满院子的金银财宝,突然觉得,这原本死气沉沉的王府,似乎真的……活过来了。
“来人。”
萧景珩淡淡地开口。
“主子。”暗卫首领现身。
“把王福带到地牢,本王要……亲自审问。”
“另外,”萧景珩看了一眼林晚离开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去查查,本王这位王妃,在乡下的这十年,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。”
一个乡下丫头,懂医术,会下毒,还能识破管家的贪墨,甚至敢带着暗卫去抄家。
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林晚,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
本王真是……越来越感兴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