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王府穷得只剩耗子了?(1/2)

林晚提着裙摆,一路小跑出了喜房所在的院子。

出了院门,她脸上的“欢快”和“深情”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精明算计的冷漠。

她并没有急着去厨房,而是先站在游廊上,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这偌大的景王府。

亭台楼阁倒是依旧巍峨,只是那朱红的漆大多剥落了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木头底子;花园里的杂草长得比花还高,池塘里飘着枯枝败叶,透着一股子萧瑟的霉味。

【啧啧啧,这哪里是王府,简直就是个还没挂牌的鬼屋。】

【看来这废太子混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惨。也不知道库房里还剩多少东西,别是被这帮刁奴搬空了吧?不行,待会儿吃饱了得去盘盘账,那是我的遗产,少一个子儿我都肉疼。】

林晚一边在心里盘算着,一边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油烟味,摸到了大厨房。
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划拳喝酒的嘈杂声。

“五魁首啊!六六六啊!”

“喝!今儿个高兴,那短命鬼又娶了个晦气婆娘,估计离死不远了,咱们哥几个离解脱的日子也近了!”

林晚挑了挑眉,放轻脚步走到门口。

只见宽敞的厨房里乌烟瘴气,灶台冷火秋烟,地上扔满了菜叶子和鸡骨头。

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,几个膘肥体壮的厨子和帮工正围在一起喝酒吃肉,桌上摆着烧鸡、酱肘子,油水足得很。

而在角落的案板上,放着两个馊了的馒头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——显然,这是给“主子”准备的早膳。

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【好家伙,主子喝泔水,奴才吃满汉全席?】

【这也就是遇到我,要是换了那个病秧子,估计直接气得当场升天。不过……这烧鸡闻着挺香啊。】

林晚整理了一下表情,故意弄出点动静,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咳咳,这就是王府的厨房?”

屋里的划拳声戛然而止。

为首的一个胖厨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,斜着眼打量着林晚。见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嫁衣,头上也没几件像样的首饰,顿时嗤笑一声。

“哟,这不是新来的王妃吗?怎么着,饿了?自己来找食儿吃?”

胖厨子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,反而翘起了二郎腿,那一脸横肉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,“可惜啊,咱们王府穷,没那么多讲究。那是给王爷备的早膳,王妃要是饿了,就跟着蹭一口吧。”

他指了指角落里那俩馊馒头。

林晚看都没看那馒头一眼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烧鸡。

“王大厨是吧?”

林晚笑眯眯地走过去,“这烧鸡不错,哪儿买的?”

胖厨子得意洋洋:“那是,这可是天香楼的……哎哎哎!你干什么!”

只见林晚手腕一翻,那只原本在盘子里的烧鸡腿,不知怎么就到了她手里。

她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,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嗯,味道确实不错,就是稍微咸了点。”

“你个……”胖厨子大怒,拍案而起,“这是老子的早饭!你个没规矩的村姑,敢抢老子的东西?”

他抄起一把菜刀就要吓唬林晚。

周围的几个帮工也围了上来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
林晚慢条斯理地咽下鸡肉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,然后眼神无辜地看着胖厨子。

“王大厨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右肋下隐隐作痛,晚上睡觉盗汗,早起口苦,而且……”

她视线往下移了移,带着几分戏谑,“而且那方面,越来越力不从心了?”

胖厨子脸色一变,手里的刀僵在半空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林晚叹了口气,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:“我是大夫啊。你这是‘油毒入髓,肝火灼肾’之症。这烧鸡油大,你吃得太多,毒气攻心了。刚才那一气,毒气是不是又往上涌了?哎呀,你印堂发黑,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
“放屁!老子身体好着呢!”胖厨子虽然嘴硬,但脸色已经白了,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肋。

好像……是真的有点疼?

“不信?”林晚随手从旁边的药罐子里抓了一把干辣椒,手指轻轻一碾,红色的粉末在指尖散落,“张嘴。”

胖厨子下意识地张嘴想骂人。

林晚手指一弹。

那点辣椒粉混合着她指甲缝里藏的一点点“黄连粉”,精准地飞进了胖厨子的喉咙。
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

胖厨子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,脸憋成了猪肝色,眼泪鼻涕齐流,嘴里苦得像是吞了一斤苦胆,火辣辣的疼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。

“哎呀,毒发了。”

林晚摇了摇头,一脸惋惜,“都说了让你别动气。行了,你们几个,还不快把他抬出去找大夫?晚了可就只能订棺材了。”

那几个帮工早就被林晚这神神叨叨的一手给吓住了,哪里还敢造次,七手八脚地抬着胖厨子就跑,连桌上的酱肘子都顾不上拿。

厨房瞬间空了。

【一群弱鸡,姑奶奶随便忽悠两句就信了。】

【不过这厨房也太埋汰了,这能做饭吗?这是养蛊吧?】

林晚嫌弃地把那俩馊馒头踢开,开始在厨房里翻找能用的食材。

米缸见了底,仅剩的一点米里还有米虫在爬。面粉倒是还有半袋,但也有些受潮了。

翻遍了整个厨房,最后只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,找到了几个鸡蛋,还有一捆有些蔫吧的小葱。

“堂堂亲王府,居然穷得只剩鸡蛋了?”

林晚有些无语,“这废太子平时都吃些什么?空气吗?”

【算了,有总比没有强。看在那暖玉枕头的份上,姑奶奶就露一手吧。】

林晚卷起袖子,先烧了一锅开水,把那口油腻腻的铁锅狠狠刷了三遍。

然后,她熟练地和面、揉面、擀面。

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常干这活儿的。

不多时,细如发丝的面条就切好了。

起锅烧油(用的是胖厨子私藏的猪油),下入切好的葱段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葱段在热油中慢慢变得焦黄,一股浓郁霸道的葱香味瞬间在厨房里炸开,驱散了原本的霉味和油腻味。

林晚闻着这香味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
【葱油拌面,yyds(永远的神)!】

面条煮熟捞出,过一遍凉水,更加劲道爽滑。

淋上炸得黑亮酥脆的葱油,再倒上一点酱油和醋,最后煎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盖在上面。

“完美。”

林晚看着碗里色泽诱人的面条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
她先端起一碗,稀里哗啦地吃了个精光,连葱花都没剩下。

吃饱喝足,她才端起另一碗,想了想,又往里面加了一勺醋。

【那病秧子体内毒素堆积,吃点醋开开胃,顺便软化血管。我可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。】

……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