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节番外(1/2)

下午最后一节“古典文学赏析”课,阶梯教室后排仍坐得满满当当。白慕笙站在讲台前,指尖捏着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七个字,字迹清隽有力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与卡其裤,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台下时,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和,唯有偶尔勾起的唇角,藏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。

“这首《锦瑟》的意象解读,历来有多种说法,有人认为是悼亡,有人觉得是自伤……”她声音平稳,讲到兴起时,指尖会轻轻敲着讲台边缘,忽然话锋一转,看向第三排,“墨昭仪,你来说说,你更倾向哪种观点?别躲,我看见你偷偷在课本上画小蝴蝶了。”

全班哄笑起来。坐在第三排的墨昭仪瞬间红了耳根,慌忙起身,一身干净的校服裙衬得她格外青涩。她微微低头整理思路,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:“我觉得悼亡说更有依据……‘沧海月明珠有泪’的‘珠泪’,常暗指对亡妻的思念……”

白慕笙认真听着,待她说完,故意拖长语调:“思路很清晰,但下次别在课本上画蝴蝶了。要画,也得画我上次教你的‘庄周梦蝶’工笔画,比你这简笔画好看多了。”

又是一阵笑声,墨昭仪的脸更红了,坐下时还能感觉到耳尖发烫。

下课铃响起,白慕笙收起教案,对着台下道:“作业下周五前提交,有问题……别找墨昭仪问,她课本上全是蝴蝶,说不定比你们还迷糊。”说完,不等墨昭仪反驳,便抱着书笑着走出教室。

墨昭仪又气又羞,收拾好书包快步追上,却在走廊拐角停下。白慕笙正被学生围着问问题,她耐心解答着,偶尔还会调侃学生“这个问题上周刚讲过,是不是上课偷偷看小说了”,与课堂上的严肃判若两人。

等学生离开,墨昭仪才走上前,伸手去抢她手中的教案:“你故意的!明明知道我画蝴蝶是为了记笔记!”

白慕笙任由她抢过教案,反而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:“哟,还生气了?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赔罪,好不好?”

墨昭仪的气瞬间消了大半,却还是嘴硬:“谁要吃你的排骨……要吃两大块!”

“好,两大块,再加一碗面条。”白慕笙笑着妥协,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,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没人知道,这对在学校恪守“师生礼仪”的两人,回到家后会卸下所有身份,变回最亲密的模样。

打开家门时,玄关处并排放着两双拖鞋。一双是白慕笙的米色棉拖,一双是墨昭仪的浅蓝卡通款。

墨昭仪换好鞋,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便冲进厨房:“我来洗排骨!你不许偷吃!”

白慕笙跟在后面,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她系围裙时差点把带子缠成结,笑得直弯腰:“昭仪,你这围裙系得,是想把自己绑起来给我当‘下酒菜’吗?”

“白慕笙!”墨昭仪又羞又气,转身瞪她,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,“再胡说我就不洗了!”

“好好好,不胡说了。”白慕笙走过去,从她身后帮她系好围裙,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,声音带着笑意,“我的错,我们昭仪最厉害,洗排骨最干净了。”
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墨昭仪的身体瞬间僵住,连洗排骨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白慕笙却像没察觉,自顾自地从冰箱里拿青菜,还不忘调侃:“今天在课堂上画的蝴蝶,能不能给我看看?我教你画更好看的。”

“不……不给!”墨昭仪的声音细若蚊蚋,水流声掩盖了她加速的心跳。

晚饭端上桌时,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。墨昭仪捧着碗,吃着糖醋排骨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比上次更好吃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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