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故技重施与梦(2/2)
好不容易将人抱回房间,墨昭仪轻轻把白慕笙放在铺着水蓝锦缎的床榻上。垂落的纱幔被晚风拂动,将两人笼在朦胧月色里。她伸手想盖锦被,床榻上的人却忽然发出一声轻吟 。
那声音软得像羽毛搔在心尖,尾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哑意,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理智。更让她心颤的是,白慕笙似乎睡得不安稳,蹙着眉动了动,裙摆向上缩起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连腿弯处细腻的弧度都清晰可见。
本想为她舒展眉头,墨昭仪的目光却被白慕笙的唇瓣吸引,呼吸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。她缓缓俯身,指尖划过对方脸颊,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,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鬼使神差地,墨昭仪缓缓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白慕笙的脸颊,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。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,目光紧紧锁在那抹柔软的唇瓣上,随后微微低头,朝着那处轻轻印了下去。
柔软的触感传来的瞬间,她大脑一片空白,唇瓣相触的刹那,电流窜遍全身,让她浑身发麻。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细腻,如同琼脂般软嫩,忍不住微微加重力道,舌尖甚至无意识擦过对方下唇,尝到一丝清冽的甜意,那是白日里酥山残留的味道,混着白慕笙的气息,让她彻底沉溺。
直到白慕笙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,带来一阵痒意,墨昭仪才猛然惊醒。
她像受惊的猎物般后退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,连脖颈、耳尖都染透绯色,慌乱中连门都没关严,转身逃也似的冲出房间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柔软触感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。
房间内,白慕笙缓缓睁眼,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。她抬手抚过唇瓣,指尖还带着墨昭仪的温度,随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,那丝甜意还在,让她笑得更玩味:“小昭仪,胆子倒是大了,就是逃得太急。”
另一边,墨昭仪背靠着房门大口喘息,指尖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唇瓣。那柔软的触感、清冽的甜意,还有白慕笙身上的冷香,仿佛都还残留在唇间。
她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、滚烫的耳根,还有胸口因呼吸起伏的弧度,忍不住又碰了碰唇瓣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发烫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:抱她时腰腹的触感、唇瓣相触的柔软、还有自己失控的悸动,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潮澎湃,身体里的燥热久久不散,连清心诀都压不住那份隐秘的渴望。窗外月色依旧,可墨昭仪的心跳,却再也无法平静。
回到床沿喘息许久,指尖的灼热感与唇间残留的清冽气息始终挥之不去。她脱力般躺倒在床榻上,锦被上还带着白日晾晒后的阳光暖意,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却愈发浓烈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朦胧间,窗外的月色似乎穿透窗纱,在床榻上织就细碎的银纹,将她的思绪渐渐拖入梦境。
梦中依旧是静心院的庭院,月色比现实中更显皎洁,灵竹在风中轻轻摇曳,却没有半点声响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颤的静谧。白慕笙就坐在软榻上,水蓝色裙摆垂落在青石板上,泛着细碎的星芒。她没有闭目装睡,反而抬着眼,目光清亮地望着墨昭仪,唇角勾着那抹熟悉的狡黠笑意。
“昭仪,过来。” 白慕笙的声音比平日更柔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,指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软榻。
墨昭仪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浑身泛着细密的颤意。她走到软榻旁,还未站稳,手腕便被白慕笙轻轻握住,那触感温热柔软,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,瞬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怕什么?” 白慕笙微微用力,将她拉到软榻上,两人倒下相拥,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墨昭仪的手腕,带着一丝痒意,“白天的事,还没算完呢。”
墨昭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想后退,身后白慕笙环在自己背后的手用力将她擒住。她能清晰看到白慕笙眼底的自己,慌乱又窘迫,连耳根都染透了绯色。不等她开口辩解,白慕笙忽然靠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,带着清冽的冷香。
“那日你为我整理裙摆,指尖碰了哪里,还记得吗?” 白慕笙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戏谑,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,轻轻停在她的腰腹处,那处正是白日里抱她时不慎触碰的位置,此刻被温热的指尖按住,墨昭仪浑身一颤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梦中的触感比现实中更显清晰,她能感受到白慕笙指尖的温度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力道,让她浑身泛起一层薄热。她想躲开,却被白慕笙轻轻按住后脑,唇瓣瞬间被柔软覆盖。
这一次没有慌乱的逃离,只有令人沉溺的柔软。白慕笙的吻比白日里更显温柔,带着一丝清冽的甜意,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,勾得她心尖发痒。墨昭仪的身体渐渐放松,甚至不自觉地抬手环住白慕笙的腰,指尖攥着她水蓝色的裙摆,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柔软。
随后的画面愈发模糊却又清晰,白慕笙拉着她坐在镜前,指尖为她梳理散乱的长发,梳子划过发丝的触感轻柔得让人心颤;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,白慕笙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,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,耳边是她低沉的轻笑;甚至还有她穿着紫竹送的冰蚕丝里衣,被白慕笙打趣 “这般好看,早该穿给我看”,羞得她埋进对方怀中,却被轻轻按住后脑,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。
白慕笙坐在床沿,指尖轻轻落在墨昭仪的衣襟系带处,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珍宝。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顺着系带的纹路缓缓滑动,那触感细腻得让墨昭仪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意,连呼吸都变得轻浅。
“别怕。” 白慕笙的声音比月色更柔,带着一丝安抚的哑意,指尖轻轻一扯,墨昭仪衣襟的系带便松散开来,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胸口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连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可见。
墨昭仪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,却乖乖配合着没有动弹。她能清晰感受到白慕笙的指尖划过肌肤的痒意,从胸口缓缓向下,让她浑身紧绷,却又莫名生出一丝期待。白慕笙的动作很轻,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娃娃,将她的外衫缓缓褪至肩头,露出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,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却又被白慕笙掌心的温度悄悄抚平。
外衫滑落至手肘,墨昭仪下意识攥紧了白慕笙的衣袖,指尖泛白,目光却黏在对方的脸上挪不开。白慕笙正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身形一动不动,张开藕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墨昭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,身体里的燥热愈发浓烈,连指尖都泛着热意,正想抬手去褪去对方的衣裳,却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。
墨昭仪猛地坐起身,胸口还在因梦中的悸动剧烈起伏,额间的冷汗沾湿了鬓发,贴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黏意。窗外晨光熹微,将床榻染得透亮,可梦中那片朦胧月色、白慕笙指尖的温度,却还在脑海中清晰得挥之不去。
她看着床榻上平整的锦被,想起梦中最后那刻。指尖刚触到白慕笙衣袖,眼前景象便骤然模糊的失落,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她抬手抓起身侧的软枕,带着几分泄愤般的力道,轻轻捶打在床榻上,枕头蓬松的绒毛被打得微微散开,却依旧压不下心底的燥热与不甘。
“该死…… 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……” 她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娇嗔的懊恼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系带,梦中白慕笙轻轻扯散系带的触感仿佛还在,可睁眼却是空落落的床榻,连一丝对方的气息都没有。她又捶了枕头两下,力道轻得像在撒娇,脸颊却烧得更烫,明明是不合时宜的旖梦,可她偏生贪恋那份亲昵,连梦中未完成的互动,都成了此刻心尖上挠人的痒意。
她泄愤似的将枕头抱在怀里,脸颊埋进柔软的布料中,鼻尖萦绕着枕头上淡淡的熏香,却依旧忍不住暗骂自己 “没出息”。连场梦都留不住,偏生还惦记着那些羞人的片段,让心跳乱得如同擂鼓,连指尖都泛着细密的颤意。
若是白慕笙来了只会笑她:“素材不足,渲染失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