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玄鳞陪练(1/2)

第89章

墨昭仪回到房间时,夕阳已将窗棂染成暖金色。她轻轻解下腰间的玄鳞剑,将其平放在木桌上,剑鞘上的龙鳞纹路在霞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。想起白慕笙的鼓励,她忍不住弯起唇角,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剑鞘,声音柔和:“玄鳞,往后…… 请多指教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桌上的长剑突然发出一阵嗡鸣,漆黑的剑光骤然亮起,在房间中央凝聚成十二岁女童的模样。玄鳞叉着腰站在原地,墨发梢的雪白在光影中格外扎眼,她斜睨着墨昭仪,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你莫不是真信了主人那套‘傲娇’的说辞?”

墨昭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中满是疑惑:“你…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我根本不是什么傲娇。” 玄鳞迈步上前,短打裙摆扫过地面,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嘲弄,“之前吸收精血时,我虽多数时候在沉睡,但神识可没完全闭上。毕竟,某些人趁着主人装睡占便宜的模样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墨昭仪的脸颊 “唰” 地一下红透,连耳根都烫得能烙人。她慌忙别开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 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?” 玄鳞挑眉,上前一步逼近,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,“那日主人在院中的藤椅上睡着,是谁慌慌张张去拢她的裙摆,指尖还不小心蹭到了腰腹?又是谁昨晚趁着主人睡着,偷偷凑上去想偷亲,结果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连门都没关严就逃了?”

每说一句,墨昭仪的头就埋得更低,到最后几乎要贴到胸口。那些隐秘的心思、窘迫的举动,竟全被玄鳞看在了眼里!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玄鳞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
“慕笙她…… 她知道吗?” 墨昭仪抬头,眼中满是羞窘,心脏狂跳着撞击胸腔。

可玄鳞抱臂站在一旁,并未正面回答。“你别管着的那的,我不会阻止你,但你自己要准备好如何面对主人。能站在主人身边的,必须是能与她并肩的强者,不是只会偷偷脸红的怂包。”

白慕笙知道吗?身为陪伴了白慕笙半个修仙时间的玄鳞,主人的强大没有谁能比她更清楚,区区小动作如何能瞒得了她。可主人没做什么,玄鳞自己也不好多管,主人定然有她自己的道理。

墨昭仪怔怔地听着,脸上的羞窘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复杂与坚定。玄鳞的嘲讽,更像是一种敲打。它在提醒她,对白慕笙的心意,不该只藏在偷偷摸摸的举动里,更该化为变强的动力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玄鳞,眼神不再躲闪:“我知道了。我不会让你和慕笙失望的。”

玄鳞瞥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,身形一晃化作剑光,重新钻回剑鞘,只留下剑穗上的银铃轻响,像是在回应她的承诺。

墨昭仪指尖又回到剑鞘上拂动,似乎在呼喊着玄鳞。桌案上的玄鳞剑忽然又震颤起来,剑光一闪,玄鳞重新化形的女童便盘腿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一副 “有话快说” 的不耐模样。

墨昭仪在她对面坐下,口中请教道:“我总觉得对剑道的领悟还差些火候,尤其是如何将水灵根与你的寂灭剑意融合,始终找不到头绪。” 自从知晓玄鳞的过往,她愈发迫切地想驾驭这柄剑,可越急越容易出错,昨日练剑时甚至差点被剑意反噬。

玄鳞嗤笑一声,脚尖轻点地面,凭空变出一柄与玄鳞剑同比例的迷你木剑,丢到墨昭仪面前:“笨死了。主人当年融合我与她的灵力,可不是靠闷头练。她会去观察瀑布冲击岩石的力道,看海浪如何卷碎礁石。水灵根的柔,要用来缠,用来卸,而我的剑意要用来斩,用来破,一柔一刚,本就该像水裹着冰,看似温和,实则藏锋。”

她说着,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黑气,化作细小的剑影,在桌面上游走:“比如这样,先用水灵根化作水网困住敌人,趁他挣脱的瞬间,我的剑意再顺着水网的缝隙刺进去,专挑经脉节点下手。你之前总想着同时催动两种力量,反倒让它们互相冲撞。”

墨昭仪眼睛一亮,连忙拿起迷你木剑,照着玄鳞的演示比划起来。她试着调动体内的水灵之气,让其在指尖化作细密的水丝,再小心翼翼地裹住一缕从木剑上散出的微弱剑意。起初水丝刚碰到剑意就崩碎,反复试了十几次,才终于让水丝成功缠住剑意,虽还显滞涩,却已是巨大的突破。

“还算不算太蠢。” 玄鳞抱臂看着,语气依旧刻薄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,“不过这只是入门。当年主人为了让我彻底接纳她的灵力,在冰渊里泡了三天三夜,任由冰水冻裂经脉,再用水灵根一点点修复。你这点苦都吃不了,还想驯服我?”

墨昭仪握着木剑的手紧了紧,抬头看向玄鳞:“我不怕吃苦。只是…… 你为何突然愿意教我了?之前明明对我敌意那么重。”

玄鳞别过脸,耳尖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,语气却依旧强硬:“谁愿意教你?不过是怕你太废物,丢了主人和我的脸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而且…… 你看主人的眼神,和那些贪图她实力的人不一样。你是真的想跟上她,不是想攀附她。”

这句话戳中了墨昭仪的心,她望着玄鳞精致却带着锋芒的侧脸,忽然笑了:“谢谢你,玄鳞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 玄鳞猛地起身,化作剑光窜回剑鞘,只留下一句带着傲娇的冷哼,“明天卯时起来练剑,迟到一秒,我就震得你手麻三天。”

墨昭仪看着剑鞘上微微颤动的龙鳞纹路,忍不住笑出声。她将迷你木剑放在桌案上,指尖再次抚上玄鳞剑,这一次,剑鞘传来的不再是疏离的冰冷,而是带着细微共鸣的温热。

次日天还未亮,墨昭仪便准时出现在院中的演武场。玄鳞剑自动出鞘,化作剑光在她面前盘旋:“先挥剑一百下,活动开筋骨,别等会儿又被剑意震得哭鼻子。”

墨昭仪二话不说,触碰木剑准备挥动,可原本轻盈的木剑此刻竟有惊人的重量。回过头看向玄鳞,只见对方高傲的抬着鹅颈,显然这异常是对方做的。墨昭仪也未询问,咬着牙勉举起木剑挥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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