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瑟琳娜公主(1/2)

第24章瑟琳娜公主

托曼一把推开哈维,哈维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桌角上,疼得龇牙咧嘴,手里的账本都掉在了地上,纸张散了一地。

托曼的目光终于扫到了旁边的易,当他看到易手中的 “深紫星辰” 法杖时,脸上立刻露出极尽的鄙夷和嘲讽,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。

“哟?我当是谁,这不是我们尊贵的‘冻土之王’,法伦斯塔的穷酸领主吗?” 他捂着肚子大笑,笑声刺耳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,

“怎么,不在你的领地里啃冰碴子,跑这儿来蹭金雀花的暖气了?还拿着根亮闪闪的烧火棍,怎么,打算表演戏法讨这位小姐欢心?哈哈哈!我看你还是算了吧,就你这穷酸样,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,都够买本少爷这裘衣上的一根毛吗?”

易的面色依旧平静,可握着 “深紫星辰” 法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,杖头的紫水晶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流光。

他缓缓站起身,身高比托曼高出小半头,目光冷冽地看向托曼,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:“托曼少爷,你的无礼,已经冒犯了在场的所有人。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。”

“离开?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命令我?”

托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指着易的鼻子,笑得更嚣张了,

“一个靠捡破烂和卖皮子才能活下去的落魄贵族,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充大头?给我先打断他的腿,再把那根破棍子给我撅了!然后把这小美人儿‘请’回府,让她好好伺候本少爷!”

就在这时,厅门又被推开,凯尔?德文希尔和塞弗伦大师走了进来。

凯尔穿着一身丝绸长袍,领口绣着家族的纹章,银色的德文希尔鹰,衣料是南境最新款的流云纹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显得格外华贵。

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,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算计的精光。

他正好看到托曼下令的一幕,立刻上前几步,摆出 “劝和” 的姿态:“托曼少爷,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?都是贵族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伤了和气多不好。”

他转头看向易,语气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,“堂弟,你也是,托曼少爷身份尊贵,你少说两句,快给托曼少爷赔个不是,这事不就过去了?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?你那法伦斯塔领地还得靠铁岩堡领照拂,别把关系闹僵了。”

这话看似劝和,实则是在踩低易,他故意强调托曼的 “身份尊贵” 和法伦斯塔对铁岩堡领的 “依赖”,就是为了凸显易的 “落魄”,而让易 “赔不是”,更是要让易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。

托曼果然被这话煽动得更加暴怒,他指着易,嘶吼道:“赔不是?晚了!今天他不跪下给我磕头认错,再让这两位美人儿跟我回铁岩堡,这事就没完!动手!给我往死里打!”

四名随从立刻扑了上去!两人直取易和科尔,另外两人则配合默契地缠住了艾拉。

塞莱斯特念动咒语,一个圆形的魔法罩在她和瑟琳娜的周围形成。

艾拉娇叱一声,长剑瞬间出鞘,“唰” 的一声,剑身在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光,与两名随从的短刀撞在一起,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劲气四溢,震得周围的烛火都剧烈摇曳。

那两名随从的实力确实强劲,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,一左一右封死了艾拉所有的闪避空间,艾拉一时竟被缠住,难以脱身。

扑向易的那名随从动作狠辣迅捷,他没有用刀,而是挥拳直击易的面门。

他想活捉易,让易跪下磕头,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羞辱对方。

另一名随从则矮身扫腿,攻取下盘,两人配合极为老练,显然是经常一起执行任务的搭档。

科尔怒吼一声,挥动着手里的刀,迎向扫腿的随从,他知道自己不是动刀枪的料,但他不能看着易挨打。

就在攻击即将临体的瞬间!

易仿佛因惊惶而手忙脚乱,他的身体微微后仰,手中的 “深紫星辰” 法杖 “慌乱” 地向前一递,杖头的水晶 “无意间” 指向那名挥拳攻击者的脚下。

他口中飞快地念诵着一段音节古怪、含糊不清的 “咒语”。

那声音又快又乱,还夹杂着几个念劈的音节,任谁听了都像是一个魔法学徒在情急之下念错了咒文,甚至有些可笑。

没人注意到,一股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极速掠过那名攻击者脚下的地面,那波动像一层极薄的水膜,贴在石板上,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,只有对空间能量极其敏感的人才能察觉。

那名随从的脚刚一踩上去,就顿觉脚下一滑,仿佛踩上了一块无形却又极度光滑的油膜。

他前冲的所有力道瞬间都变成了向前扑倒的动能,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麻袋,以一个极其狼狈滑稽的姿势向前猛扑出去。

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,他的脸重重摔在地板上,下巴磕到石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,嘴里溢出一丝血沫,牙齿都松动了几颗。

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,可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,喘不过气,只能趴在地上,半天动弹不得,连手指都在微微抽搐。

另一边,与科尔缠斗的那名随从眼看就要一记手刀劈中科尔的颈侧,那手刀带着风声,显然用了十成的力气,若是劈中,科尔的脖子怕是要被劈断。

可就在这时,他手腕处的空气似乎极其细微地扭曲震荡了一下,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涟漪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他顿时感觉手腕一麻,仿佛被极细微的冰针刺了一下,力道和角度瞬间偏斜了半寸。

手刀擦着科尔的脖颈掠过,只带起一阵冷风,科尔的衣领被刀风割破,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,脖颈上也渗出一丝血痕。

科尔吓得浑身一僵,随即反应过来,挥起刀就朝那随从的肩膀劈去,逼得对方不得不狼狈躲闪。

“邪门!” 那随从惊疑不定地低骂一声,他甩了甩手腕,却没感觉到任何异样。

主战场上,艾拉的处境越来越危险。两名随从的短刀配合得越来越默契,一把主攻,一把牵制,刀风像毒蛇的信子,不断朝着艾拉的要害袭来。

一次凌厉的交叉合击,两把淬炼短刃如同毒蛇出洞,一左一右封死了艾拉所有的闪避空间,左侧的短刀直刺她的左肩,右侧的短刀横扫她的腰腹,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躲,都避不开其中一刀。

眼看剑网及体,艾拉的瞳孔微微收缩,她已经做好了硬抗一刀的准备,右手的长剑握紧,打算同归于尽。

就在这时,易的法杖又似 “无意” 地轻轻顿了一下地。

左侧那名攻击者挥刃的手臂肩关节处的空气,突然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感知的高频震颤 那震颤快得像闪电,只持续了一瞬,若不是塞弗伦大师精神力强大,恐怕都无法察觉。

那名随从顿时感觉肩膀一酸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他的骨头,挥刃的动作猛地一顿,短刀的轨迹偏了毫厘。

就是这一丝偏差,让艾拉捕捉到了那瞬息即逝的生机!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扭转,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枝,堪堪避开了两把短刀。

她手中的长剑如同拥有了生命,擦着对方的刃尖掠过,随即剑柄顺势狠狠向后一撞,“咚” 的一声,重重撞在那名随从的肋下。

“呃!” 那名随从闷哼一声,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后退,撞在墙上滑落在地。

他捂着肋下,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色惨白 —— 刚才那一撞,震得他内脏都在疼,一时竟失去了战斗力,连短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
另一名随从因同伴的意外失手而瞬间愣神,他跟同伴配合了十几年,从未出现过这种失误,甚至没看清同伴到底是怎么受伤的。

艾拉岂会放过这等机会?她脚尖点地,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,剑光如瀑,瞬间将那名随从逼得手忙脚乱。

那随从勉强挡了几招,却因心神不宁,破绽百出。

艾拉抓住机会,长剑一挑,“当啷” 一声,短刀从那随从的手中脱落,插在地板上,还在微微颤动。

这一切都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,前后不过两息时间。

在旁人看来,易今天简直是幸运之神的私生子!他每一次看似惊慌笨拙、毫无章法的举动,都 “巧合” 地导致了托曼手下精锐的倒霉:不是自己摔得七荤八素,就是关键时刻招式出错,要么就被同伴莫名牵连。

甚至连托曼本人想趁机从背后偷袭艾拉时,都莫名其妙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四脚朝天,幸亏被旁边的随从扶住才没出大丑,他只能狼狈地整理着狐裘,嘴里骂骂咧咧,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,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。

塞弗伦大师站在角落,浑浊的眼中屡次精光闪烁。

他的精神力远比常人强大,几次感受到了极其隐晦、完全不同于寻常元素魔法的微弱波动,那波动既不是火的灼热,也不是水的湿润,更不是土的厚重,而是一种…… 难以形容的 “空”,像空气本身在低语,又像空间被轻轻折叠。

可每一次他那强大的精神力试图去捕捉溯源时,那波动就如同狡猾的游鱼般瞬间消失无踪,仿佛只是他精神力感知产生的错觉。

他盯着易手中的 “深紫星辰” 法杖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难道这柄法杖真的附带了某种罕见的、随机触发的防护或厄运诅咒附魔?

还是说,这年轻人真的被命运格外眷顾,连运气都这么好?他想不通,最后只能轻轻摇了摇头,将这一切归结为 “巧合”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