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苏微的警觉，开始试探陈亮（2/2）

她紧紧盯着陈亮的眼睛。

这一次，陈亮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！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，但那一瞬间的震惊，没有逃过苏微的眼睛。

他知道！他一定知道那本书！甚至，那玉佩和那本书之间，可能存在某种联系！

“是吗？那倒是挺巧的。”陈亮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他放下了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，这是一个细微的、代表内心不平静的小动作。

苏微心中笃定了大半。她决定再下一剂猛药。

“陈亮，”她收敛了脸上伪装的轻松，目光变得认真而直接，“你救了我很多次，我很感激。但我们之间，除了那份契约，似乎还牵扯着更多的东西。我身上的毒，你失忆的过去，我爷爷的安排，还有这次的技术漏洞……这一切，是不是都有关联？你到底……知道多少？”

她不再迂回，选择了单刀直入。

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陈亮看着苏微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睛，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和探究了。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只是，有些真相，现在告诉她，或许还为时过早，反而会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

他沉吟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知道的，并不比你多多少。师父只告诉我，保护你是我的责任，你的安危关乎我的过去。至于其他的，我也在寻找答案。”

他的回答半真半假。

苏微没有轻易相信，她追问道：“那这次的技术漏洞呢？那个匿名提醒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陈亮与她对视着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说道：“重要的是漏洞被发现了，不是吗？有些时候，过程并不重要，结果才是关键。”

他的回避，在苏微看来，几乎等同于默认。

苏微靠回沙发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承认了，至少是默认了。他拥有着远超她想象的能力，却选择用这种隐匿的方式帮助她。他到底在顾忌什么？还是在……防备着什么？

“我明白了。”苏微深吸一口气，没有再逼问下去。她知道，再问也不会有更明确的答案。陈亮就像一座深海下的冰山，她看到的，永远只是露出水面的那一角。

“但是陈亮，”她看着他，语气郑重，“我希望，以后如果有什么关乎集团或者我自身安全的事情，你能提前告诉我。我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、被动接受保护的感觉。我们是……合作伙伴，不是吗？”

她用了“合作伙伴”这个词，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，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
陈亮看着苏微眼中那份混合着坚持、警惕和一丝恳求的光芒，心中微微一动。他点了点头：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在合适的时候，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
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承诺。

试探暂时告一段落。苏微没有得到全部答案，但至少确认了陈亮的深不可测，以及他似乎并无恶意。而陈亮，也清楚地意识到，苏微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被“保护”在信息茧房里的目标了。

潜龙的身姿愈发清晰，明珠的目光也愈发锐利。两人之间那层因契约和隐瞒而产生的薄冰，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未来的路，是携手破冰，还是坠入更深的迷雾，犹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