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漠南烽燧闻狼啸 元霸金锤破蛮兵(2/2)
右狼护法见左狼护法被擒,想要带着白狼撤退,却被裴元庆拦住。裴元庆双手握着合璧刀,对着白狼的肚子劈去。“咔嚓”一声,白狼的肚子被劈开,里面的狼魂散了出来,变成一缕缕黑色的烟雾,消失在空气中。右狼护法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跑,被裴元庆一刀砍在腿上,倒在地上,痛得直喊饶命。
黑狼王见两个护法都被擒,黑狼也死伤大半,气得哇哇大叫:“拔灼!你不是说李元霸很容易对付吗?现在怎么办?”
拔灼也慌了神,他没想到李元霸这么厉害,连狼魂兽都能打败。他哆哆嗦嗦地说:“黑狼王,咱们快撤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黑狼王咬了咬牙,挥动狼骨权杖:“撤!往枯木林撤!那里有咱们的伏兵!”黑狼蛮的残部纷纷上马,跟着黑狼王和拔灼,向枯木林逃去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李元霸大喊一声,翻身上马,带着玄甲军追了上去。刚到枯木林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惨叫——是程咬金的伏兵起作用了!黑狼蛮的骑兵被绊马索绊倒,摔在地上,驱狼粉撒在黑狼身上,黑狼纷纷疯狂地乱跑,冲散了黑狼蛮的阵型。
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从林子里冲出来,一斧劈向黑狼王的马腿。马腿被劈断,黑狼王从马背上摔下来,刚要爬起来,就被李元霸的金锤压住了后背。“黑狼王,你也有今天!”李元霸的声音冰冷,金锤又往下压了压,黑狼王疼得直喊饶命。
拔灼见黑狼王被擒,想要偷偷溜掉,却被罗焕的轻骑拦住。罗焕银枪一挺,对着拔灼的胸口刺去,拔灼慌忙用手臂格挡,银枪刺穿了他的手臂,鲜血直流。拔灼倒在地上,被轻骑们绑了起来。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黑狼蛮的残部死的死,降的降,两百多只黑狼也被全部斩杀。李元霸让人将黑狼王和拔灼押到烽燧下,和之前擒获的夷男关在一起。黑狼王见了夷男,气得破口大骂:“都是你这废物!说什么能联合黑狼蛮踏平漠南,现在好了,咱们都成了阶下囚!”
夷男冷笑一声:“黑狼王,你也别骂我,要不是你贪心,想抢漠南的牧群和粮草,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。李元霸是什么人?他的金锤能砸断山峰,你以为凭你的几只黑狼就能打赢他?”
李元霸没理会他们的争吵,而是让人将黑狼蛮的帐篷和武器全部销毁,把缴获的狼皮和羊肉分给漠南的牧人。牧人们收到礼物,纷纷欢呼雀跃,围着李元霸唱歌跳舞,骨利干的姑娘们还把亲手绣的红绳系在玄甲军士兵的手腕上,说是能驱邪避灾。
老牧人牵着一头肥羊走过来,递给李元霸:“将军,这是俺们莫贺延部最肥的羊,今晚烤了,给大家庆功!”
李元霸接过羊,笑着说:“老丈,不用这么客气,保护牧群是我们的责任。不过这羊,咱们可以一起烤,让玄甲军和牧人们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夜里,烽燧下燃起了篝火,玄甲军和牧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。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在篝火旁表演劈柴,一斧下去,木柴就劈成了两半,引得牧人们阵阵欢呼。裴元庆则拿着合璧刀,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,刀光映着火光,像团滚火,看得姑娘们纷纷拍手叫好。
尉迟恭和骨利干的俟斤坐在一旁,捧着酒囊喝酒,俟斤喝得满脸通红:“尉迟将军,俺以前还以为大唐的将军都是只会打仗的粗人,没想到你们还这么会跟牧人打交道。俺骨利干以后就跟定大唐了,谁要是敢来漠南闹事,俺第一个跟他拼命!”
尉迟恭拍了拍他的肩:“俟斤,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,漠南的安危,咱们一起守!”
李元霸坐在篝火旁,擦着金锤,锤身映着火光,把“大唐玄甲军”的刻字照得发亮。罗焕走过来,递给他一碗马奶酒:“将军,长安的信使来了,说陛下召您回去庆功,还说要封您为‘漠南总管’,统管漠南的军政要务。”
李元霸接过酒碗,喝了一口,摇了摇头:“不回。”他往烽燧上的唐旗指了指,旗在风里猎猎响,“这里的烽燧还没修好,黑狼蛮的残部可能还在漠北,薛延陀也没彻底臣服,我要是回去了,漠南的百姓怎么办?”
罗焕叹了口气:“将军,陛下的旨意不能违抗啊。”
李元霸笑了笑:“我会写一封信给二哥,告诉他漠南的情况,让他向陛下求情,等这里的事彻底了了,我再回去。现在,我要留在漠南,帮牧人们修好烽燧,教他们怎么防备黑狼蛮,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放羊、种地。”
这时,老牧人走过来,递给李元霸一块狼骨,骨头上刻着一个“安”字:“将军,这是俺用黑狼的骨头刻的,希望漠南永远平安,也希望将军永远平安。”
李元霸接过狼骨,紧紧握在手里,骨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,暖烘烘的。他望着篝火旁欢歌笑语的人们,突然明白了二哥李世民说的“守土安民”——所谓守土,不是砸断多少狼骨,而是让烽燧下的篝火永远不会熄灭;所谓安民,不是捆住多少降兵,而是让牧人们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。
天快亮时,玄甲军和牧人们开始继续修烽燧。夯声“咚咚”响,像在跟着日出的节奏,一下,又一下,把大唐的旗帜,往漠南的沙地里扎得更深。李元霸赤着上身,抡着夯锤,汗水滴在沙里,和牧人们的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滴是大唐的,哪滴是漠南的。
远处的贝加尔湖,碧绿的湖水泛着晨光,湖面上的白鸟飞过,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。李元霸望着远方,握紧了手中的金锤——他知道,漠北的黑狼可能还会来,薛延陀的残部可能还会闹事,但只要这金锤还在,这烽燧还亮着,这篝火还燃着,漠南的百姓就永远不会受欺负,大唐的旗帜,就永远会在漠南的天空上飘扬。
又过了几日,黑狼山的黑狼蛮残部派来了使者,想要赎回黑狼王。李元霸提出了条件:黑狼蛮必须归降大唐,每年向漠南缴纳牛羊,还要帮助修烽燧、守边地。使者回去后,黑狼蛮的残部经过商议,最终同意了条件,归降了大唐。
拔灼和夷男也被放了回去,李元霸让他们带话给薛延陀的残部:只要不再来漠南闹事,大唐就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,还可以和他们进行互市,交换粮草和牛羊。拔灼和夷男回去后,薛延陀的残部也终于臣服,漠南彻底安定了下来。
半年后,漠南的烽燧全部修好,从黑沙窝到贝加尔湖,一共修了二十座烽燧,每座烽燧上都插着大唐的旗帜,烽燧之间有玄甲军和牧人组成的巡逻队,日夜守护着漠南的安宁。互市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中原的丝绸、茶叶,漠南的牛羊、皮毛,西域的宝石、琉璃,在漠南的商道上源源不断地运输,驼铃声、欢笑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热闹的漠南画卷。
这日,李元霸站在黑沙窝的烽燧上,望着远处的牧群和商队,心中充满了欣慰。他想起了离开长安时,二哥李世民对他说的话:“三弟,漠南是大唐的北大门,守住了漠南,就守住了长安的安宁。”现在,他终于做到了。
风从贝加尔湖吹来,带着水汽和草香,不冷了。李元霸握紧了手中的金锤,锤身被阳光照得暖烘烘的。他知道,漠南的故事还会继续,新的挑战可能还会出现,但他会一直在这里,用手中的金锤,守护着这片土地,守护着这里的百姓,直到永远。
远处的唐旗,在风里猎猎作响,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,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,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