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靖边侯挽黑石峡 金锤荡平血影门(2/2)
李元霸抓住机会,纵身一跃,举起金锤,朝着毒蟒的腹部砸过去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毒蟒的腹部被砸出一个大洞,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,溅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毒蟒痛苦地扭动着身体,很快就不动了,身体渐渐僵硬。
血影门门主看到毒蟒被砸死,吓得脸色苍白,转身就要逃跑,却被雪岭剑仙的长剑挡住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剑光一闪,血影门门主的肩膀被刺中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手里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把他绑起来!”李元霸让人把血影门门主绑结实,又让人清理峡里的血影门余党——大部分血影门的人已经被杀死,剩下的见门主被擒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苏墨则在一旁救治受伤的玄甲军士兵和拔野古部的俟斤,破毒散很快就起了作用,俟斤的脸色渐渐红润,能说话了:“将军,多谢您救了我!血影门的门主是漠北‘黑风部’的首领巴图烈假扮的,黑风部十年前被大唐打败,巴图烈一直怀恨在心,想通过血影门挑起漠南部落的战乱,趁机夺回漠北的统治权!”
原来如此!李元霸终于明白了——巴图烈是想利用血影门的名义,掳走拔野古部的俟斤,抢夺草原龙印,让各部落以为是大唐无力保护他们,从而脱离大唐的管辖,然后黑风部再趁机出兵,占领漠南。
“巴图烈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李元霸走到被绑的巴图烈面前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巴图烈冷笑一声:“李元霸,你别得意!黑风部还有三千骑兵,就在黑石峡外的‘黑风口’,只要我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冲进来,把你们全都杀死!”
“你以为你的骑兵还能来吗?”尉迟恭带着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走进峡里,手里拿着几面黑风部的旗帜,“我们在黑风口埋伏,你的骑兵刚到,就被我们打退了,现在已经逃回漠北了!”
巴图烈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破产了,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,瘫倒在地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元霸和雪岭剑仙一起清理了黑石峡的血影门余党,把巴图烈押回漠安城关押,又派人去黑风口,确保黑风部的骑兵不会再来侵犯。拔野古部的俟斤则带着部落的人,把草原龙印从藏身处取出来,送到漠安城,交给李元霸保管——他说,只有李元霸才能保护好龙印,保护好漠南的部落。
回到漠安城时,百姓们早就等在城门口,看到李元霸和众人平安回来,看到俟斤被救回,纷纷欢呼起来——中原商队的工匠们送上了刚做好的木雕,上面刻着李元霸砸毒蟒的场景;西域胡商送上了西域的宝石,说要镶嵌在靖边楼的栏杆上;部落的老人们送上了热马奶酒和烤羊肉,孩子们则举着用草编的小锤子,围着李元霸奔跑,小锤子在阳光下晃动,像活的一样。
议事厅里,苏墨正在给受伤的玄甲军士兵换药,雪岭剑仙则在一旁整理剑法秘籍,准备教给玄甲军的士兵,让他们多一层自保的能力。尉迟恭则在清点战利品——从血影门的据点里搜出了不少带毒的武器和解毒药,还有一本记载血影门武功的秘籍,李元霸让人把秘籍交给雪岭剑仙,让他帮忙销毁,免得再有人学这种邪功。
“将军,长安的信使来了!”守城门的士兵突然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染着火漆的书信,信封上印着李世民的“秦”字纹。
李元霸拆开书信,李世民的字迹力透纸背:“三弟,听闻你擒了巴图烈,破了血影门的阴谋,保住了草原龙印,为兄甚是欣慰。父皇已经下旨,加封你为‘漠南大都护’,统管漠南所有部落的军政事务,还派了一千名玄甲军和五十名工匠,带着新造的‘连弩’和‘防火毡’,不日就会抵达漠安。另外,为兄已经和拔野古、同罗部的俟斤书信往来,他们都表示愿意继续追随大唐,和你一起守护漠南。等忙完长安的事务,为兄定来漠安,和你一起登上靖边楼,共看草原的春色。”
李元霸拿着书信,心里暖暖的——从冰魄教到蛊毒王,再到现在的血影门,每一次危机,都有兄弟们的支持和漠南百姓的信任,正是这份支持和信任,让他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。
几天后,长安的玄甲军和工匠们赶到了漠安城。工匠们立刻投入到工作中——他们在靖边楼的顶层架设了连弩,射程比之前的破冰弩更远,威力也更大;还在漠安城的城墙外铺设了防火毡,防止敌人用火攻;另外,他们还按照李世民的吩咐,在漠安城的中心建了一座“盟誓台”,用于各部落集会时举行盟誓仪式,台上放置着草原龙印,象征着大唐和漠南部落的联盟。
雪岭剑仙则带着弟子,在漠安城的校场上教玄甲军士兵们练剑——他教的“雪影剑法”不仅能克制冷系武功,还能对付用毒的敌人,士兵们学得很认真,很快就掌握了剑法的基本招式。
程咬金则带着护贡队的士兵,在黑石峡和黑风口之间巡逻,确保商道和牧人的安全。他还在黑石峡的入口处建了一座烽火台,派玄甲军驻守,只要发现黑风部的骑兵,就点燃烽火,通知漠安城做好准备。
裴元庆则迷上了连弩,每天都在靶场练习射箭,他的箭术本来就好,加上连弩的射程远,很快就成了漠安城的“神射手”,玄甲军的士兵们都跟着他学射箭,靶场里每天都传来“嗖嗖”的箭声。
尉迟恭则留在漠安城,协助李元霸处理军政事务。他把新到的玄甲军分成了三队,一队负责守城,一队负责巡逻,一队负责训练部落的牧民——教他们如何使用连弩和防火毡,如何在遇到敌人时自保,各部落的牧民都很积极,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校场训练,校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漠安城的春天越来越浓,草原上的牧草长得越来越高,牧人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,歌声顺着风飘过来,粗犷而嘹亮。互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多,中原的丝绸、江南的绣品、西域的宝石、漠北的皮毛,摆满了毡布,商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,孩子们在毡布间追逐打闹,手里拿着糖人,脸上满是笑容。
这一天,李元霸正在盟誓台上查看草原龙印——龙印被放在一个玻璃罩里,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绿光,上面的部落图腾清晰可见。拔野古部的俟斤和同罗部、仆骨部的俟斤们也来了,他们站在盟誓台上,看着龙印,脸上满是敬畏。
“李将军,有了这龙印,有了大唐的支持,我们漠南的部落再也不用担心被外敌欺负了!”拔野古部的俟斤感慨道,他的眼里满是感激。
李元霸点头:“只要我们团结一心,只要大唐的玄甲军还在,就没有人能欺负我们漠南的百姓!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一队人马——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玄甲,外面套着件锦袍,骑着一匹白马,正是李世民。他身后跟着柴令武和几百名玄甲军,手里拿着锦旗,锦旗上写着“护贡安边”四个大字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二哥!”李元霸激动地大喊,快步走下盟誓台,朝着李世民跑过去。
李世民翻身下马,一把抱住李元霸:“三弟,为兄来看你了!漠南的春天果然美,比长安的皇宫热闹多了——你看这草原,这牛羊,这百姓的笑脸,都是你守护的成果啊!”
李元霸拉着李世民的手,把他领上盟誓台,指着草原龙印:“二哥,这是草原龙印,现在由俺保管,俺会用它来团结各部落,让漠南永远太平!”
李世民看着龙印,点了点头:“好!为兄相信你。父皇已经下旨,让工部在漠安城修建一座‘大唐漠南都护府’,以后这里就是大唐在漠南的行政中心,你就是都护府的大都护,统管漠南的一切事务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李世民跟着李元霸走遍了漠安城的各个角落——他去校场看了玄甲军的训练,去靶场看了裴元庆的射箭,去黑石峡看了烽火台的防御,去互市看了商人们的交易,还去草原上看了牧人们的放牧,每到一处,他都和百姓们亲切交谈,百姓们都很喜欢他,纷纷送上热马奶酒和肉干。
离别的那天,李世民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:“三弟,这是为兄给你带的礼物——里面是一本《武经总要》的批注本,还有一支父皇赐的‘都护笔’,希望你能用这支笔,写下漠南的繁荣,写下大唐和漠南部落的友谊。”
李元霸接过锦盒,紧紧握在手里:“二哥放心,俺定不会辜负你和父皇的期望,守好漠南,守好百姓,让大唐的旗帜永远在漠南的草原上飘扬!”
李世民翻身上马,朝着长安的方向走去。李元霸站在盟誓台上,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远方的草原上。台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,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,跟着一起欢呼,唐旗在春风里猎猎作响,像是在唱着一首永恒的守护之歌。
李元霸知道,他的英雄传奇还在继续——漠南的草原需要他守护,漠南的百姓需要他庇护,只要金锤还在,只要玄甲军还在,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,做漠南最坚固的屏障,做大唐最忠诚的大都护。
盟誓台上的草原龙印在阳光下泛着绿光,像是在见证着这一切。远处的靖边楼高耸入云,楼顶的连弩对准远方,时刻准备着迎接新的挑战。而漠安城的百姓们,还在继续着他们的生活,放牧、交易、欢笑,他们知道,只要有李将军在,他们的生活就会永远安稳,他们的草原就会永远充满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