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双雄草原遇突袭 老将挥剑破敌阵(1/2)
漠南的黄昏总带着种烈阳褪尽后的温柔,金红色的霞光铺满草原,将齐腰深的牧草染成深浅不一的琥珀色。李世民骑着匹乌骓马,与跨坐汗血宝马的李元霸并辔而行,两匹神驹蹄下生风,却又稳得像踏在平地——汗血宝马是漠南至宝,日行千里且性子沉稳,虽不及传说中那般通人性,却也被驯得极为听话,刻意放缓步伐配合身旁的乌骓马,惹得李世民朗声大笑。
“三弟,你看这草原,风吹草低见牛羊,比长安城里的宫墙有意思多了!”李世民抬手拂去肩上的草屑,目光扫过远处牧人燃起的炊烟,“当年父皇派你驻守漠安,我还担心你耐不住边塞寂寞,如今看来,倒是我多虑了——你把这里守得比长安的城门还严实,连空气中都透着安稳。”
李元霸勒住缰绳,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,甩了甩火红的鬃毛。他望着不远处正在牧马苑旁训练的玄甲军,嘴角扬起笑意:“二哥说笑了,若不是有玄甲军的兄弟,有苏凌老将军,还有漠南部落的支持,我一个人可守不住这漠南。再说,能骑着汗血宝马在草原上跑,比在长安城里听那些文臣叨叨强多了!”
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——一个穿着同罗部服饰的牧民骑着快马奔来,马身溅满尘土,脸上满是慌张,老远就喊:“李将军!李二公子!不好了!西边的‘风蚀谷’方向,来了一群穿紫袍的汉子,手里拿着带铁棘的长鞭,还会放迷烟,已经把我们部落的三户牧民给掳走了!”
李世民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变得锐利:“紫袍人?铁棘鞭?三弟,这不像黑鬃帮的路数,倒像是西域那边的亡命之徒——早年我在长安听说,西域有伙叫‘秘宗帮’的匪帮,专靠劫掠商队和牧民为生,惯用毒和偷袭,没想到会跑到漠南来。”
李元霸也皱起眉,他想起苏凌老将军之前提过,十年前漠北一带确实有这么伙人,穿统一的紫袍,武器多是淬了毒的铁棘鞭,后来被漠北部落联手驱逐,销声匿迹了好些年,如今看来是流窜到了漠南。
“二哥,我们去看看!”李元霸翻身下马,将汗血宝马的缰绳递给身后的士兵,“看好它,别让它受惊!”说罢,他从腰间抽出玄铁佩刀,又拎起放在马鞍旁的金锤——这对金锤重八十斤(注:原八百斤为玄幻夸张,调整为符合人力极限的重量),寻常人需双手才能提动,他却能单手挥舞,是他纵横沙场的依仗。
李世民也翻身下马,让柴令武带着三十名玄甲军留在原地看守马匹,自己则和李元霸带着程咬金、裴元庆,以及二十名精锐玄甲军,跟着牧民朝着风蚀谷疾驰。
风蚀谷离牧马苑有三十多里,谷内全是被风沙侵蚀的怪石,形状嶙峋,犬牙交错,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。刚到谷口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甜腥味——是秘宗帮常用的“迷烟”,用曼陀罗花和艾草混合制成,吸入者半个时辰内会头晕乏力,失去反抗能力。
“捂住口鼻!”李元霸从怀里掏出苏墨特制的草药香囊,分给众人,“这是苏先生配的醒神香囊,能挡一阵迷烟!”
众人依言将香囊按在口鼻处,小心翼翼地走进谷内。谷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怪石的“呜呜”声,像是野兽的低嚎。走了约莫半里地,终于看到前方的空地上,三户牧民被粗麻绳绑在石柱上,面色潮红,显然是中了迷烟还没醒,而周围的怪石后,隐约能看到紫袍人的身影,手里的铁棘鞭偶尔从石后探出,鞭上的铁棘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——那是淬了乌头毒的痕迹,一旦被鞭子抽到,伤口会迅速肿胀发黑,若不及时解毒,三日之内会引发败血症。
“来得正好!”一个身材高瘦的紫袍人从怪石后走出来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,“早就听说大唐有个李元霸,力大无穷,今日倒要看看,你这对金锤能不能挡得住我秘宗帮的铁棘鞭!”
说罢,他一挥铁棘鞭,鞭子带着破空声朝着李元霸的面门袭来。李元霸早有防备,金锤一横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鞭子撞在金锤上,震得紫袍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眼里满是震惊——他没想到,李元霸的力气竟然这么大,连铁棘鞭的冲劲都能硬生生接下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漠南撒野?”李元霸冷笑一声,金锤朝着紫袍人砸过去。紫袍人急忙侧身躲闪,身后的怪石被金锤砸得粉碎,碎石飞溅,吓得周围石后的紫袍人纷纷缩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周围怪石后的紫袍人突然同时挥动铁棘鞭,鞭子相互碰撞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,与此同时,十几枚烟雾弹从石后扔了出来,彩色的迷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谷地——他们不是会什么“毒烟阵”,只是借着地形和烟雾弹制造混乱,方便偷袭。
“小心偷袭!”裴元庆大喊一声,挥起合璧刀朝着身旁的怪石劈过去,刀光闪过,石后立刻传来一声惨叫,一个没来得及躲闪的紫袍人被劈中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。
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朝着一个探出脑袋的紫袍人冲过去,却被迷烟呛得咳嗽了两声,斧头挥空,反而被对方的铁棘鞭抽到了胳膊——虽然隔着铠甲,但鞭上的乌头毒还是顺着铠甲缝隙渗了进去,程咬金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,很快就肿了起来,颜色也渐渐发黑。
“老程!”李元霸见状,急忙冲过去,金锤一挥将那个紫袍人砸倒在地,又掏出一个瓷瓶扔给程咬金,“快把解毒药敷在伤口上!这是苏先生配的,能解乌头毒!”
程咬金接过瓷瓶,倒出里面的黑色药膏,忍着疼敷在伤口上,龇牙咧嘴地说:“他娘的,这破鞭子真邪门!将军,这些人躲在石头后面偷袭,不好抓!”
李世民站在原地,虽然被迷烟呛得有些头晕,但依旧保持着沉稳。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怪石,发现紫袍人都躲在能遮挡身形的大石块后,且每隔几步就有一个人,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困住他们:“三弟,他们靠地形躲着偷袭,我们不能被动挨打!裴元庆,你带几个人从左侧绕过去,用刀劈砍怪石,逼他们出来;程咬金,你忍着疼,带几个人从右侧冲,用斧头砸开通路;剩下的人跟着我和三弟,正面推进!”
李元霸点头,金锤在手中一转,朝着最近的一块怪石砸过去,石块碎裂的瞬间,石后的紫袍人暴露出来,被玄甲军的士兵用长矛刺穿了胸膛。
就在这时,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苏凌老将军带着十几个弟子赶了过来——他听闻李元霸等人去了风蚀谷,担心他们遇到危险,便立刻带着人赶来支援。苏凌老将军年近六旬,却依旧精神矍铄,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,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用过的兵器,虽不起眼,却斩杀过无数敌人。
“李将军,老夫来晚了!”苏凌老将军快步走进谷内,剑光一闪,就将一个正要偷袭李元霸的紫袍人刺倒在地,“这些秘宗帮的人,当年在漠北就作恶多端,今日倒是敢来漠南撒野了!”
说罢,苏凌老将军挥剑朝着石后的紫袍人冲过去,他的剑法不快,却极为精准,每一剑都朝着紫袍人的要害刺去,且专挑紫袍人躲在石后的空隙出剑,很快就逼得几个紫袍人从石后跳了出来,被玄甲军士兵围了起来。
谷外的迷烟渐渐散去,紫袍人的偷袭也失去了效果。那个高瘦的紫袍人头目见势不妙,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,很快,谷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三十多个穿紫袍的人骑着黑马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淬毒的弩箭,朝着李元霸等人射过来。
“尉迟恭!”李元霸大喊一声——他早就让人去通知尉迟恭,让他带着骑射好手赶来支援。果然,话音刚落,谷外就传来一阵箭声,尉迟恭带着五十名骑射好手冲了进来,手里的连弩“嗖嗖”地射向紫袍人的战马,黑马纷纷中箭倒地,紫袍人从马背上摔下来,立刻被玄甲军围了起来。
苏凌老将军则朝着那个高瘦的紫袍人头目冲过去,长剑直指他的咽喉:“说!你们秘宗帮为什么来漠南?掳走牧民是为了什么?”
紫袍人头目却冷笑一声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,朝着苏凌老将军刺过去。苏凌老将军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长剑一挥,斩断了紫袍人的手腕,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想知道?除非我死!”紫袍人头目说着,突然猛地一低头,朝着旁边的怪石撞过去。李元霸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他的后衣领,将他拉了回来,然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,用金锤压住他的胸口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不说清楚,我就把你交给漠南部落的牧民,让他们处置你!”
紫袍人头目被金锤压得喘不过气,脸色惨白,却还是咬牙不说。就在这时,被绑在石柱上的牧民渐渐醒了过来,其中一个老牧民虚弱地说:“将军……他们问我们……汗血宝马的下落……还问……长安来的工匠……在哪里……”
李元霸和李世民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——秘宗帮不仅觊觎汗血宝马这等至宝,还想对长安来的工匠下手!那些工匠正在打造马铠和马鞍,若是被掳走,不仅漠安城的防务会受影响,大唐骑兵的装备补给也会受挫。
“看来,你们是想断我大唐的骑兵根基啊!”李世民走到紫袍人头目面前,眼神冰冷,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们秘宗帮的窝点在哪里?还有多少人?除了你们,还有没有其他势力和你们勾结?”
紫袍人头目依旧不说话,突然猛地一咬牙,嘴角流出黑血——他竟然在牙齿里藏了毒药,宁死也不肯招供。李元霸见状,气得一脚将他踢开,金锤砸在地上,震得周围的碎石都跳了起来。
“二哥,现在怎么办?”李元霸问道,他知道,秘宗帮既然敢来漠南,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人,若是不找到他们的窝点,迟早还会来捣乱。
苏凌老将军拄着长剑,沉吟道:“老夫记得,十年前秘宗帮在漠北有个窝点,叫‘紫烟洞’,在漠北的阴山深处。后来他们被赶走后,据说流窜到了漠南和西域的交界处,具体位置老夫也不清楚。不过,他们既然要找汗血宝马和长安的工匠,肯定不会离漠安城太远,说不定就在附近的山里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裴元庆,你带三十名玄甲军,去风蚀谷周围的山里探查,重点查西北方向的黑石峡、野狼沟这些隐蔽的地方;尉迟恭,你加强漠安城的防务,尤其是牧马苑和工匠们的住处,派双倍的人手看守,严禁陌生人靠近;程咬金,你去通知苏墨,让他多准备些解乌头毒的药膏和醒神香囊,以防秘宗帮再次用毒;苏老将军,麻烦您和弟子们在漠安城周围巡逻,一旦发现紫袍人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,李世民则和李元霸一起,将被掳走的牧民送回部落。老牧民握着李世民的手,眼里满是感激:“二公子,李将军,多谢你们救了我们!若是没有你们,我们这些老骨头恐怕早就成了那些紫袍人的刀下鬼了!”
李世民拍了拍老牧民的手:“老人家放心,有我们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漠南的百姓。以后若是再遇到紫袍人,立刻去漠安城报信,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。”
回到漠安城时,天已经黑了。牧马苑里,汗血宝马正悠闲地吃着牧草,看到李元霸回来,抬起头嘶鸣了一声,算是打招呼。李元霸走过去,摸了摸它的鬃毛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——一定要保护好汗血宝马,保护好漠安城的百姓,绝不能让秘宗帮的阴谋得逞。
第二天清晨,裴元庆就带着探查的结果回来了。他的脸上沾着尘土,铠甲上还有几道划痕,显然是在山里遇到了小股敌人:“将军,二公子!我们在风蚀谷西北二十里的‘黑石峡’里,发现了秘宗帮的窝点!那里有一个天然山洞,洞口被藤蔓掩盖着,里面藏着五十多个紫袍人,还有不少淬毒的弩箭和铁棘鞭!我们还看到,他们正在打造轻便的云梯和撞木,看样子是想偷袭漠安城的城门!”
“黑石峡?”李元霸走到沙盘前,指着黑石峡的位置,“黑石峡地势险要,峡谷两侧都是陡峭的悬崖,只有一条窄路能通到山洞,若是硬闯,他们从悬崖上往下扔石头和滚木,我们肯定会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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