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寒月夺珠掀冰祸 元霸破阵护边城(2/2)
裴元庆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,悄悄退了出去。刚走到洞口,就看到程咬金带着使者和士兵们赶来:“找到使者了!我们快回去禀报二公子,寒月教要在三日后子时进攻定风阁!”
众人立刻朝着漠安城的方向跑去。路上,使者终于缓过劲来,断断续续地说:“寒月教……还抓了其他商队的人,把他们关在冰洞深处的‘冰牢’里,用他们的体温……温养冰魄水晶……”
回到漠安城时,已是深夜。李世民、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和苏墨早已在议事厅等候。裴元庆将寒月阵的布局、寒月教的计划,以及冰牢里关押着商队人员的事情一一禀报;程咬金则在一旁补充,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如何用火斧吓跑寒月教弟子,如何救下使者,引得众人发笑。
“情况紧急。”李世民的脸色变得凝重,“三日后的子时,漠安城会刮最大的风沙,寒月教选在这个时候进攻定风阁,就是想趁乱夺取定风珠。定风珠一旦被夺,漠安城的风沙会失控,百姓们会无家可归;而且寒月婆婆得到定风珠后,实力会大增,到时候整个西域都会陷入危机。我们必须在三日内,拿下寒月谷,救出被关押的商队人员,阻止寒月教的阴谋!”
玄机子道长这时开口:“寒月阵的阵眼是冰魄水晶,只要融化水晶,阵眼就会失效,阵内温度会回升。但冰魄水晶在冰塔下的冰窖里,由冰蚕守护,冰蚕的蚕丝坚不可摧,只能用火油弹点燃融化。另外,寒月婆婆的寒月掌怕阳气,纯阳符和火油弹都能克制她。”
苏墨补充道:“我已经配制了足够的抗寒膏、暖身散和解寒毒的解药,还做了一些‘暖玉贴’——用暖玉粉混合火棘果的汁液,贴在胸口能持续保暖;另外,我在解药里加了‘人参粉’,能增强士兵的体力,让他们在低温环境下保持战斗力。”
李世民看着众人,沉声道:“现在制定进攻计划,两日后出发,三日子时前发起进攻,务必在风沙来临前破掉寒月阵,活捉寒月婆婆。由裴元庆带二十名玄甲军,携带纯阳符、火油弹和短弩,提前进入寒月谷,融化九座冰塔下的冰魄水晶,破坏寒月阵的阵眼;同时,清理冰塔周围的冰蚕蚕丝,为主力部队打开通道。由李元霸带三十名精锐玄甲军,涂满抗寒膏,携带暖玉符和金锤,从寒月谷的正门进攻,直取冰洞主厅,牵制寒月婆婆的兵力;若遇到宫寒和白玲,尽量缠住他们,不要让他们去支援寒月婆婆。由苏墨带五名清风观弟子,携带药箱、抗寒膏和解药,在冰洞附近埋伏,等战斗开始后,立刻进入冰牢,救治被关押的商队人员,将他们转移到暖泉坪的安全地带。由尉迟恭带两百名玄甲军,携带火油、柴薪和暖炉,在寒月谷外的雪线岭埋伏,拦截寒月教的逃兵,防止他们去漠安城偷袭;同时,在暖泉坪搭建临时营地,安置被救的商队人员。由李世民、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、程咬金带一百名玄甲军,作为主力,从寒月谷的侧门(裴元庆探查时发现的)进攻,牵制寒月教的其他教众;程咬金负责用斧头劈冰开路,苏凌老将军对付宫寒,玄机子道长用纯阳符压制寒月婆婆的寒月掌,李世民则带领士兵,协助先锋组进攻主厅,活捉寒月婆婆;另外,留十名士兵驻守定风阁,加强守卫,防止寒月教声东击西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漠安城一片忙碌。苏墨熬制了大量的抗寒膏、暖身散和解药,分给每一名士兵;玄机子道长绘制了更多的纯阳符和暖玉符,还制作了几十个火油弹;李元霸则带着士兵们训练在低温环境下的作战技巧,他将金锤舞得更稳,练习如何用暖玉符抵抗寒气;程咬金则带领士兵们熟悉火油弹的用法,教他们如何点燃火油弹,扔向冰塔和蚕丝。
进攻前一天傍晚,唐军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寒月谷出发。队伍中携带了足够的水和干粮,还有大量的抗寒物资——兽皮袄、暖手炉、暖玉贴。李元霸走在队伍最前面,金锤上缠满了浸过火油的布条,脸上涂着抗寒膏,怀里揣着暖玉符,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雪线岭;程咬金则扛着宣花斧,嘴里哼着小调,时不时把暖手炉递给身边的士兵,让他们暖暖手。
深夜,队伍抵达寒月谷外的暖泉坪。按照计划,尉迟恭带着支援组的士兵,在暖泉坪搭建临时营地,点燃篝火;裴元庆则带着破阵组的士兵,提前进入寒月谷,开始破坏寒月阵的阵眼。
破阵组的士兵们贴着暖玉符,穿着两层兽皮袄,小心翼翼地走进寒月谷。刚靠近第一座冰塔,就看到塔下的冰窖里爬满了冰蚕——这些冰蚕通体透明,吐出的蚕丝泛着寒光。“准备火油弹!”裴元庆低喝一声,士兵们点燃火油弹,朝着蚕丝扔去。“轰”的一声,火油弹炸开,火焰瞬间点燃蚕丝,蚕丝融化成液体,顺着冰面流走。
士兵们趁机钻进冰窖,看到冰窖中央放着一块拳头大的冰魄水晶,水晶散发着寒气,周围的冰面都结着厚厚的霜。裴元庆取出纯阳符,贴在水晶上,然后用火折子点燃符纸。符纸燃烧,释放出阳气,水晶上的寒气渐渐消散,水晶慢慢融化成水。“第一座冰塔的阵眼破了!”一名士兵兴奋地说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裴元庆带着士兵们,用同样的方法,破坏了八座冰塔的阵眼。当他们来到第九座冰塔时,却发现塔下的冰窖里,站着四名冰魄使者——显然是寒月婆婆加强了这里的守卫。
“你们是谁?竟敢破坏寒月阵!”一名使者怒吼着,举着冰魄刀冲上来。裴元庆立刻让士兵们举起短弩,“放!”弩箭射向使者的膝盖,使者们倒在地上,却突然从怀里取出冰魄针,朝着士兵们射去。裴元庆挥刀挡开针,然后冲上去,钢刀直刺使者的胸口。使者们的冰魄刀虽然厉害,但裴元庆的钢刀更快,几番交锋下来,四名使者全被制伏。
裴元庆破坏了第九座冰塔的阵眼,寒月阵的寒气顿时消散,谷中的温度渐渐回升。他朝着主力部队发出信号——三枚红色的烟花冲天而起。
“各小组准备!”李世民看到信号,立刻下令进攻。
先锋组的李元霸带着士兵们,朝着寒月谷的正门冲去。他举起金锤,朝着谷口的冰墙砸去,“轰”的一声,冰墙被砸出一个大洞;再砸一下,冰墙彻底倒塌。守在谷口的弟子们吓得脸色发白,举着冰魄刀冲上来,却被李元霸的金锤一挥,刀断人飞,倒在地上。“谁敢拦俺,俺就砸扁谁!”李元霸大喊着,冲进谷内,朝着冰洞主厅的方向跑去。
宫寒听到动静,立刻从冰洞外的冰台上冲下来,拦住李元霸:“小子,别想过去!”他举起冰魄刀,刀身释放出寒气,朝着李元霸的胸口砍去。李元霸将暖玉符贴在金锤上,符纸散发出暖意,挡住了寒气,然后一锤朝着宫寒的刀砸去。“铛”的一声,冰魄刀被砸出一道缺口,宫寒的手臂被震得发麻,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拦俺!”李元霸冷笑一声,再次发起进攻,金锤如流星般朝着宫寒砸去。宫寒想躲,却被锤风缠住,速度慢了半分,金锤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冰面上,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。宫寒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,李元霸在后面紧追不舍,两人在冰原上展开了一场追逐战——宫寒的冰魄刀虽然能释放寒气,但李元霸的金锤速度更快,好几次都差点砸中他,逼得他只能绕着冰塔跑。
与此同时,雪影杀手白玲带着一队弟子,朝着定风阁的方向偷偷移动——她想按照原计划,趁乱夺取定风珠。可刚走到雪线岭,就被尉迟恭的支援组拦住:“想偷袭漠安城?先过俺这关!”尉迟恭举起长枪,朝着白玲刺去。白玲想躲,却被士兵们的短弩逼得后退,她只能放出雪雾,试图迷惑众人。可尉迟恭早有准备,让士兵们点燃火把,雪雾遇到火光,瞬间消散。白玲见状,取出冰魄针,朝着尉迟恭射去。尉迟恭挥枪挡开,然后冲上去,长枪一挑,将白玲的武器打落,士兵们立刻冲上来,将她绑了起来。
主力组的李世民和程咬金也发起了进攻。程咬金提着宣花斧,一斧劈开冰洞侧门的冰锁,带着士兵们冲了进去。洞内的弟子们举着冰魄刀围上来,程咬金的斧柄上还缠着浸过火油的布条,他点燃布条,斧身燃起火焰,朝着弟子们劈去。弟子们怕火,纷纷后退,程咬金趁机一斧一个,将弟子们砸晕在地。“俺这火斧,就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冰疙瘩的!”程咬金大笑着,继续朝着主厅的方向冲去。
苏凌老将军则朝着宫寒追去,他看到宫寒正在被李元霸追逐,立刻举起长枪,朝着宫寒的后背刺去。宫寒腹背受敌,只能转身抵挡,却被苏凌老将军的长枪挑飞冰魄刀,然后用枪杆将他按在冰面上,士兵们立刻冲上来,将他绑了起来。
玄机子道长则带着士兵们,朝着冰洞主厅走去。他看到寒月婆婆正从冰棺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冰剑,眼神凶狠地盯着众人。“寒月婆婆,你的阴谋已经败露,束手就擒吧!”玄机子道长喊道,取出纯阳符,朝着寒月婆婆扔去。符纸燃烧,释放出阳气,寒月婆婆感觉到一股暖意,不由得后退了几步——她的寒月掌怕阳气,纯阳符的光芒让她的功力大打折扣。
“一群黄口小儿,也敢来管我的事!”寒月婆婆怒吼一声,举起冰剑,朝着玄机子道长刺去。玄机子道长手持桃木剑,剑身上贴着纯阳符,与冰剑碰撞在一起。“滋滋”一声,冰剑遇到纯阳符的阳气,开始融化。寒月婆婆见状,弃剑用掌,寒月掌朝着玄机子道长拍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李元霸冲了过来,金锤朝着寒月婆婆的手掌砸去。“铛”的一声,金锤与寒月掌碰撞,寒月婆婆的手掌被砸得通红,她惨叫一声,后退了几步。
李世民这时也赶到了,他举起长剑,指着寒月婆婆:“寒月婆婆,你残害商队,妄图夺取定风珠,危害漠安城百姓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寒月婆婆看着周围的唐军,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却不肯投降,她突然朝着冰牢的方向跑去——她想点燃冰牢里的冰魄水晶,与众人同归于尽。可苏墨早已带着救援组的弟子们,将冰牢里的商队人员转移到了暖泉坪,此刻正带着弟子们赶回来。她看到寒月婆婆朝着冰牢跑去,立刻取出解药,朝着寒月婆婆扔去——解药里的火蚕砂能中和寒气,寒月婆婆踩到解药,顿时感觉浑身发热,功力尽失,倒在地上。士兵们立刻冲上来,将她绑了起来。
战斗结束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唐军带着被擒的寒月婆婆、宫寒、白玲,以及被救的商队人员,返回漠安城。暖泉坪的临时营地里,被救的商队人员们围着篝火,喝着热汤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回到漠安城后,李世民让人将寒月婆婆等人关押起来,等候朝廷发落;对于投降的寒月教弟子,只要没有手上沾血,就放他们回家,让他们从事农耕或经商,改过自新。苏墨则继续熬制解药,为受伤的士兵和商队人员治疗,经过几天的调理,他们都渐渐恢复了健康。
几日后,漠安城的市集再次热闹起来。定风阁的守卫更加森严,定风珠依旧稳稳地守护着这座边城,风沙再也没能掀起波澜。糖画摊前,李元霸又拉着裴元庆、程咬金、苏墨等人,让师傅画了一幅新的糖画——“破阵擒婆护定风”。画中的李元霸举着金锤砸向寒月婆婆,裴元庆在冰塔下破坏阵眼,程咬金舞着火斧劈开冰门,苏墨在冰牢里救治商队人员,玄机子道长用纯阳符抵挡寒月掌,苏凌老将军则用长枪制伏宫寒,每个人都威风凛凛,周围还围着欢呼的百姓。
“师傅,你画得太威风了!”李元霸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,笑得合不拢嘴。程咬金凑过来,拍着他的肩膀:“那是自然,俺们这次可是保住了定风珠,救了整个漠安城!下次再遇到反派,俺们还一起上,让师傅画一幅更大的糖画!”
李世民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,心中充满了欣慰。阳光洒在漠安城的城墙上,照亮了百姓们的笑脸,也照亮了唐军士兵们挺拔的身影。他知道,只要有这些兄弟在,有大唐的玄甲军在,漠安城就永远会是一座安宁、热闹的边城;而属于他们的英雄传奇,还会在这片土地上,继续书写下去——无论是赤焰岭的烈火、黑风谷的迷雾、断指洞的毒爪,还是寒月谷的寒冰,都挡不住他们的脚步,挡不住大唐的荣光。而在更远的西域沙漠深处,一场关于“沙魔”的传说正在流传,新的挑战,已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