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漠安议策征东海 浪刃潜踪探幽渊(2/2)
“轰隆”几声,火油弹炸开,烟雾里燃起蓝色的火焰,几个隐身的浪人身上沾了火油,瞬间现形,惨叫着在地上打滚。云清扬纵身跃起,长剑出鞘,朝着浪人刺去,剑光一闪,一个浪人的长刀被挑飞,长剑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武当弟子们也纷纷出手,“纯阳剑法”的剑光如行云流水,朝着浪人刺去。青禾则掏出飞镖,朝着浪人的手腕射去,几个浪人手中的长刀掉在地上,被玄甲军士兵上前按住。
激战片刻,洞口的浪人被全部解决。众人顺着洞口往里走,通道里黑漆漆的,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硫磺的味道。苏墨掏出火折子,点燃火把,递给李元霸:“里面可能有机关,大家小心。”
李元霸举着火把,带头往里走。通道狭窄,只能容两人并行,墙壁上湿漉漉的,长满了青苔。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通道豁然开朗,出现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——洞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熔炉,熔炉里的玄铁正在燃烧,发出通红的光芒,十几个铁匠光着膀子,正在敲打玄铁,打造幽冥令。
洞穴的四周,站着几十个东瀛浪人,手里握着长刀,还有十几个黑袍人,正是幽冥教的教徒。洞穴的最高处,有一个石台,石台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,背对着众人,正是幽主;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穿东瀛武士服的男子,脸上带着刀疤,手里握着一把狭长的长刀,正是东瀛浪舵舵主鬼刀信长。
“没想到你们真能找到这里。”幽主缓缓转过身,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,面具上刻着诡异的符文,“李元霸,云清扬,苏墨,你们毁我南域舵,烧我寒鸦古寺,今日,就在这幽冥渊里,了结恩怨吧!”
鬼刀信长往前一步,长刀出鞘,刀身泛着寒光:“我乃东瀛浪舵舵主鬼刀信长,你们敢闯幽冥渊,就用你们的血,来祭我的鬼刀!”
“少废话!”李元霸举起双锤,怒视着他们,“俺今日就砸烂你们的熔炉,打碎你们的幽冥令,让你们再也不敢害人!”
说着,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熔炉砸去。鬼刀信长见状,长刀一挥,朝着李元霸的双锤砍去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刀锤相撞,李元霸只觉得手臂发麻,鬼刀信长也被震得后退几步,心里暗惊:这李元霸的力气,竟如此之大!
云清扬也带着武当弟子冲了上去,长剑朝着黑袍人刺去。黑袍人掏出毒针,朝着云清扬射去,云清扬用剑挑飞毒针,剑风扫过,刺穿了一个黑袍人的喉咙。
程咬金提着宣花斧,朝着铁匠冲去,斧头一挥,将一个铁匠手里的铁锤劈飞:“别想铸幽冥令!俺一斧劈了你们的熔炉!”
苏墨和青禾则在一旁支援,苏墨掏出破雾丹,分给受伤的士兵和弟子,青禾则用飞镖,朝着东瀛浪人的眼睛射去,几个浪人被射中眼睛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幽主站在石台上,双手结印,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。洞穴的墙壁上,突然伸出无数根冰刺,朝着众人射去——正是北域寒舵的冰蚕毒刺!“小心冰刺!”苏墨大喊一声,掏出融冰散,朝着冰刺撒去。粉末与冰刺相遇,冰刺瞬间融化成水,滴落在地上。
鬼刀信长见幽主出手,也催动内力,长刀上泛起一层蓝光,朝着李元霸砍去。“这是东瀛的‘鬼刀诀’,刀上有剧毒!”云清扬大喊一声,纵身跃起,长剑朝着鬼刀信长的手腕刺去。
鬼刀信长被迫后退,避开长剑,长刀横扫,朝着云清扬的腰侧砍去。云清扬用剑抵挡,刀剑相撞,一股寒气顺着剑身传来,云清扬连忙运起内力,将寒气逼退。
李元霸趁机上前,双锤朝着幽主砸去。幽主从袖中甩出一把毒针,朝着李元霸射去。李元霸双锤舞成一团锤风,毒针撞在锤上,纷纷被弹开。他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幽主的面具砸去。
幽主连忙侧身躲避,面具被锤风扫中,掉在地上。露出一张惨白的脸,脸上满是皱纹,眼睛泛着绿光——竟是当年幽冥教南脉海宗舵主海幽子!
“海幽子?你不是死了吗?”苏墨大惊失色,“当年南海海底,你被俺们打败,掉进海里,怎么会是你?”
海幽子冷笑一声,捡起面具:“当年我只是假装掉进海里,实则躲进了幽冥渊,继承了幽影尊的位置,成了新的幽主。你们以为毁了南域舵和北域寒舵就赢了?可笑!今日幽冥令即将铸成,只要幽冥令一成,我就能召唤幽冥教所有旧部,一统江湖!”
“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!”李元霸怒喝一声,双锤朝着海幽子砸去。海幽子掏出一把折扇,扇面上刻着毒符,朝着李元霸扇去。一股黑色的毒雾从扇中喷出,朝着李元霸袭来。
“快躲开!是腐心毒和冰蚕毒混合的毒雾!”苏墨大喊一声,掏出一把解毒散,朝着毒雾撒去。毒雾与解毒散相遇,渐渐消散。
鬼刀信长见状,长刀一挥,朝着苏墨砍去:“碍事的女人!先杀了你!”
青禾连忙掏出飞镖,朝着鬼刀信长射去。鬼刀信长侧身躲避,飞镖擦着他的肩膀飞过。云清扬趁机上前,长剑朝着鬼刀信长的胸口刺去。鬼刀信长被迫转身,长刀抵挡,剑刀相撞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程咬金则带着玄甲军士兵,朝着熔炉冲去。熔炉旁的铁匠见状,纷纷拿起铁锤,朝着士兵们砸去。玄甲军士兵举起盾牌,挡住铁锤,短刀一挥,将铁匠砍倒在地。程咬金纵身跃起,宣花斧朝着熔炉砸去。“轰隆”一声,熔炉被砸出一个大洞,里面的玄铁水顺着洞口流出,落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不好!熔炉要塌了!”海幽子大惊失色,连忙朝着洞穴深处跑去,“信长,快跟我走!幽冥令还没铸成,咱们日后再找他们报仇!”
鬼刀信长听到海幽子的喊声,虚晃一刀,摆脱云清扬,朝着洞穴深处跑去。李元霸见状,大喊一声:“别让他们跑了!”说着,提着双锤,追了上去。
众人也跟着追了上去。洞穴深处有一条暗渠,暗渠里的水湍急,海幽子和鬼刀信长跳进暗渠,顺着水流逃去。李元霸刚要跳下去,被云清扬拉住:“暗渠通向南海,水流太急,追上去太危险!而且熔炉已毁,幽冥令铸不成了,他们成不了气候!”
李元霸停下脚步,望着湍急的暗渠,气得直跺脚:“可恶!又让他们跑了!”
程咬金走上前,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:“没事!俺们砸了熔炉,毁了他们的幽冥令,也算赢了!日后再找他们算账!”
众人清理了洞穴,在洞穴的密室里找到了被囚禁的十几个渔民——他们都是望海村的村民,被海幽子抓来当铁匠的苦力,身上都带着伤。苏墨给他们敷上药膏,喂了解毒丸,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“多谢各位英雄救命之恩!”渔民们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“海幽子那魔头把俺们抓来,天天逼着俺们打铁,稍有不从就用毒打,若不是各位英雄,俺们早就没命了!”
李元霸扶起渔民:“起来吧!为民除害是俺们该做的。你们放心,海幽子和鬼刀信长跑了,但他们的熔炉毁了,幽冥令铸不成了,再也不敢来害人了!”
众人带着被救的渔民,走出幽冥渊,回到望海村。望海村的村民们看到亲人归来,都激动得哭了起来,围着李元霸等人,不停地道谢。钱通摆了庆功宴,宴请众人,渔民们还送来新鲜的鱼和海鲜,席间欢声笑语不断。
次日清晨,众人辞别望海村的村民,乘船返回漠安城。船队行驶在东海海面上,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李元霸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的海面,双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海幽子和鬼刀信长跑了,中原影舵和西域沙舵还没找到,咱们的路还很长。”云清扬走到李元霸身边,轻声说。
李元霸点头,眼神坚定:“不管他们藏在哪,俺都会找到他们!只要他们敢害百姓,俺就一锤砸烂他们的脑袋!”
苏墨也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地图:“玄机子道长传信来说,他推算出中原影舵可能藏在洛阳附近的古墓里,西域沙舵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深处。咱们先回漠安,休整几日,再去洛阳找中原影舵。”
程咬金凑过来,拍着胸脯说:“好!俺陪你们去!洛阳的古墓俺熟,当年俺在瓦岗寨时,还去洛阳盗过墓呢!保证能找到中原影舵的老巢!”
众人相视一笑,船队朝着漠安城的方向驶去。东海的海风吹拂着船帆,带着众人的决心,朝着下一场战斗,坚定地前行。而在南海的海底,海幽子和鬼刀信长从暗渠里逃了出来,站在一座破败的海底宫殿前,海幽子望着远处的海面,眼神阴狠:“李元霸,云清扬,苏墨……今日之仇,我必报!中原影舵和西域沙舵还在,只要我集齐剩下的两舵令牌,就算没有幽冥令,也能重振幽冥教!你们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