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冰原怒马破寒关(1/2)

天涯城的码头还沾着南海的咸湿,晨雾未散时,码头上已挤满了人。昨日渔船归港,李元霸一行人斩玄水老怪、破归墟渊火山的消息,早已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全城,此刻百姓们捧着干粮、裹着棉衣,围着渔船不肯散去,眼里全是敬佩。

“李英雄,这极北冰原天寒地冻,带上这袋暖身的姜饼!”一个白发老妪挤到李元霸跟前,把布袋子往他手里塞;旁边卖杂货的掌柜扛来两捆厚实的油布:“苏姑娘,这油布防水抗风,裹在船上管用!”就连上次被救的少年小石头,也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小匕首跑过来,往李元霸掌心一塞:“李大哥,这是俺爹留给俺的,能劈冰,你带着!”

李元霸看着手里的姜饼,又看了看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,粗粝的手掌挠了挠头,笑得爽朗:“多谢大伙!俺们此去,定把那寒焰教的邪祟斩了,保四方安宁!”
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,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磨蹭了!再等,冰原的风雪都要刮到天涯城了!”

众人不再耽搁,与百姓们拱手作别。老海没能同行——归墟渊一役他受了伤,且熟悉南海水道,需留下帮天涯城重建码头,临行前他把那张画着冰原暗线的古老羊皮卷塞给云清扬:“这是俺祖上传下来的,据说祖上曾去过极北做皮毛生意,卷上画的‘雪狼道’,是唯一能绕开冰裂带的路,你们拿着,管用!”

渔船扯起帆布,迎着朝阳往北方驶去。起初海面还是碧波荡漾,行到第三日,海风渐渐带上刺骨的寒意,海面开始结起薄冰,船板上凝着白霜,程咬金搓着冻得发红的手,骂骂咧咧地往手上哈气:“奶奶的!这才刚离南海,就冷成这样,到了极北,不得把俺这把老骨头冻裂了?”

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几包草药,分给众人:“这是用艾草、干姜磨的粉,缝在衣襟里能驱寒。极北酷寒,阴邪之气重,咱们得提前护住身子,免得被寒焰教的阴功趁虚而入。”

云清扬展开羊皮卷,借着天光细看,卷上用炭笔勾着弯弯曲曲的路线,标注着“冰封峡”“噬魂冰原”“雪狼城”等地名,旁边还画着奇怪的符号——像是雪狼的爪印,又像是冰裂的纹路。“老海说的雪狼道,就是这条沿着雪狼山脉走的路,只是这‘冰封峡’旁标着‘冰煞守关’,怕是有寒焰教的人驻守。”

李元霸凑过来看了一眼,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管他什么冰煞火煞,敢挡路,俺一锤砸了便是!”

又行五日,渔船驶入一片被冰封的海域,海面的冰越来越厚,船桨划下去都能听到“咔嚓”的冰裂声。李元霸索性跳上冰面,双手提着船舷,竟把渔船往冰原边缘拖去——他天生神力,脚下的冰面被踩得微微震颤,却半点裂痕也无。程咬金看得眼热,也跳下去帮忙,两人一前一后,如拖千斤巨石般,将渔船拖到了冰原岸边的一处避风港。

刚把船停稳,远处突然传来“呜呜”的风声,像是野兽的嘶吼。云清扬脸色一变,指着远处的天际:“不好!是‘白毛风’!快进避风港的石洞里躲着!”

众人急忙收拾行囊,往岸边的石洞跑去。刚进洞,外面的风雪就铺天盖地而来,狂风卷着冰粒,砸在石洞外的岩石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洞口瞬间被积雪堵住,洞里顿时暗了下来。苏墨点燃火折子,火光映着众人的脸,洞里的温度虽低,却比外面暖和不少。

程咬金靠在石壁上,啃着干粮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鬼天气,比玄水老怪的毒鞭还厉害!”

云清扬借着火光,再次展开羊皮卷:“按路程算,咱们离冰封峡还有三日路程。这白毛风最少要刮两天,正好趁这时候,咱们商量下过峡的法子。羊皮卷上说,冰封峡是极北的咽喉要道,峡口狭窄,两侧是万丈冰壁,易守难攻,寒焰教的冰煞卫守在那里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
苏墨接过羊皮卷,指尖划过“冰煞守关”四个字:“我曾在医书里见过记载,寒焰教的冰煞卫,都是用极北的寒冰水浸泡过身体,练的‘冰魄功’,寻常兵器伤不了他们,且他们手中的冰刃淬了寒毒,被划到就会冻僵经脉。”

李元霸闻言,双锤往地上一砸,石洞里的碎石簌簌落下:“冰魄功又如何?俺的双锤是镔铁所铸,经烈火淬炼,最能克阴寒!到时候俺冲在前面,砸开一条路,你们跟着冲过去!”

云清扬摇摇头:“硬闯怕是不行。峡口太窄,冰煞卫只要守住入口,咱们人多也施展不开。不如等白毛风停了,我先去探探峡口的布防,再想对策。”

众人都点头同意。接下来的两天,白毛风没停,众人在石洞里休整,苏墨给大家熬了驱寒的汤药,李元霸则趁着间隙,在洞里练起了锤法——双锤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锤风呼啸,竟把洞里的寒气都逼退了几分。程咬金看得手痒,也拿起宣花斧跟他对练,两人一个刚猛,一个豪放,锤斧相撞,震得石洞嗡嗡作响。

第三日清晨,外面的风声终于小了。云清扬推开洞口的积雪,探出头去,只见冰原上一片白茫茫,阳光洒在冰面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“白毛风停了!”他喊道。

众人收拾好行囊,踏上冰原。刚走没几步,脚下的冰面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裂了道缝,程咬金反应快,一把抓住旁边的岩石,才没掉下去。“奶奶的!这冰面看着结实,底下竟是空的!”

云清扬蹲下身,摸了摸冰面,又看了看羊皮卷:“这是冰裂带,咱们得沿着雪狼道走,不然随时可能掉进冰窟窿里。”说着,他指着远处一道隐约可见的山脉轮廓:“那就是雪狼山脉,雪狼道就在山脉脚下,跟着山脉走,就能避开冰裂带。”

众人跟着云清扬,沿着雪狼山脉的山脚前行。冰原上没有路,脚下全是厚厚的积雪和冰层,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走了大半天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狼嚎——凄厉而悠长,在冰原上回荡。

“是雪狼!”老海的羊皮卷上提过,雪狼是极北冰原的猛兽,成群出没,凶猛异常。李元霸握紧双锤,警惕地望着四周:“大家靠拢些,别被雪狼冲散了!”

话音刚落,远处的雪地里突然窜出十几只雪狼,通体雪白,眼睛是幽蓝色的,龇着牙,朝着众人围过来。为首的那只雪狼体型比其他的大了一圈,额头上有一道黑色的疤痕,像是被刀砍过,它盯着李元霸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
“来得好!”程咬金抡起宣花斧,就要冲上去,却被云清扬拦住:“等等!这雪狼眼神不对,像是被人控制了!”

众人仔细一看,果然,那只领头的雪狼脖子上,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,项圈上刻着与玄水老怪石屋黑旗上相似的漩涡图腾——是寒焰教的东西!

“是寒焰教搞的鬼!他们用邪术控制雪狼,来拦咱们的路!”苏墨拔出长剑,剑光在暮色中闪着冷光。

领头的雪狼突然仰头长啸一声,其他雪狼立刻扑了上来。李元霸双锤一挥,砸向最前面的一只雪狼,那雪狼来不及躲闪,被锤风扫中,倒飞出去,摔在雪地里,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。但更多的雪狼涌了上来,有的扑向苏墨,有的围着程咬金打转,还有几只偷偷绕到后面,想去偷袭云清扬。

云清扬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扇骨弹出的银针如流星般射出,正中两只雪狼的眼睛。雪狼惨叫一声,退出了包围圈。苏墨长剑疾舞,剑光如流云,每一剑都避开雪狼的要害,却精准地挑断它们脖子上的项圈——项圈一断,雪狼眼中的凶光顿时消失,摇着尾巴往后退去。

“原来这项圈是控制雪狼的关键!”李元霸见状,双锤变劈为砸,不再伤雪狼,而是瞄准它们脖子上的项圈。一只雪狼扑到他跟前,他左手锤挡住雪狼的爪子,右手锤轻轻一砸,项圈“咔嚓”断裂,雪狼立刻夹着尾巴跑了。

程咬金也学乖了,宣花斧贴着雪狼的脖子一扫,项圈就断了。没一会儿,十几只雪狼的项圈都被毁掉,它们围着众人转了几圈,然后朝着雪狼山脉的方向跑去,领头的那只雪狼跑了几步,还回头看了李元霸一眼,像是在道谢。

“这寒焰教,竟连畜生都不放过!”程咬金骂道。

云清扬望着雪狼消失的方向,眉头皱了起来:“雪狼只在雪狼山脉附近活动,现在被寒焰教控制着来拦咱们,说明冰封峡离咱们不远了,寒焰教早就知道咱们要来。”

众人不敢耽搁,加快脚步往前赶。又走了一个时辰,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狭窄的峡谷——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冰壁,冰壁上结着厚厚的冰棱,峡口处立着两座冰雕,雕的是披甲持剑的武士,冰雕旁边,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,手里握着冰刃,正是寒焰教的冰煞卫。

“冰封峡到了!”云清扬压低声音,躲在一块巨大的冰石后面,往峡口望去。只见峡口处拉着一道冰链,冰链上挂着十几个铃铛,只要有人靠近,铃铛就会响。冰煞卫们分成两排,守在冰链后面,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
“看来只能硬闯了!”李元霸握紧双锤,就要冲出去,云清扬却拉住他:“等等!你看冰壁上!”

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冰壁上每隔几步,就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里隐约能看到寒光——是弩箭!“峡口两侧的冰洞里藏着弩手,咱们一冲过去,就会被弩箭射成筛子!”云清扬道。

苏墨思索片刻,从行囊里取出几包药粉,递给众人:“这是‘浓烟粉’,点燃后会冒出浓烟,能挡住弩手的视线。等会儿我点燃浓烟粉,云兄弟用银针打落冰链上的铃铛,元霸和程老哥趁机冲进去,我跟着你们,对付冰煞卫的冰刃寒毒。”

众人都点头同意。苏墨掏出火折子,点燃了浓烟粉,顿时,一团黑色的浓烟冒了出来,顺着风往峡口飘去。云清扬看准时机,折扇一挥,几根银针射出,精准地打在冰链上的铃铛上,铃铛“铛”的一声响,却被浓烟挡住了声音,传不了太远。

“冲!”李元霸大喝一声,双锤提着,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峡口。冰煞卫们见浓烟飘来,刚要呼喊,李元霸已冲到冰链前,双锤猛地砸在冰链上,冰链“咔嚓”断裂,碎冰四溅。

“有敌人!”冰煞卫们反应过来,握着冰刃围了上来。为首的一个冰煞卫,身材高大,手里的冰刃比其他人的长了一尺,他大喝一声,冰刃带着寒气劈向李元霸。李元霸不闪不避,左手锤挡住冰刃,右手锤砸向他的胸口。那冰煞卫急忙后退,却被李元霸的锤风扫中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
程咬金也冲了上来,宣花斧劈向旁边的冰煞卫。冰煞卫举起冰刃抵挡,“铛”的一声,冰刃被劈得裂开一道缝——程咬金的斧头刚猛,冰刃虽硬,却经不住他的力道。那冰煞卫见状,反手一冰刃刺向程咬金的小腹,程咬金侧身躲开,斧头横扫,砍在他的肩膀上,冰煞卫惨叫一声,倒在雪地里。

苏墨跟着冲进来,长剑舞得如雪花般,挡住了几个冰煞卫的围攻。一个冰煞卫的冰刃刺向她的后背,她猛地转身,长剑挑开冰刃,同时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,塞进嘴里——这是她特制的抗寒丸,能暂时抵御冰煞卫的冰魄功寒气。

云清扬则绕到峡口侧面,对着冰壁上的洞口甩出带钩的长绳,绳头勾住洞口的边缘,他顺着绳子爬了上去,跳进一个冰洞里。洞里的弩手刚要扣动扳机,云清扬折扇一挥,银针射出,正中他的手腕,弩箭掉在地上。云清扬趁机夺过弩箭,对着其他冰洞里的弩手射去,几个弩手应声倒下。

峡口内的战斗越来越激烈。李元霸与那个高大的冰煞卫战得正酣,那冰煞卫的冰魄功已练到了八成,冰刃上的寒气越来越重,李元霸的手臂渐渐有些发麻,但他天生神力,双锤舞得越来越快,锤风将寒气挡在外面,不给冰煞卫任何可乘之机。

“小子,有两下子!”高大的冰煞卫狞笑一声,冰刃突然脱手而出,朝着李元霸的胸口射去。李元霸急忙用双锤挡住,冰刃撞在锤上,碎成了几块。就在这时,高大的冰煞卫突然扑了上来,双手抓住李元霸的锤柄,冰魄功全力爆发,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锤柄往上爬,李元霸只觉手臂一僵,双锤险些脱手。

“元霸!”苏墨见状,长剑射向高大的冰煞卫的后背。那冰煞卫急忙松开锤柄,转身躲开,苏墨趁机冲到李元霸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包草药,往他手臂上一敷,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
李元霸缓过劲来,双锤再次抡起,砸向高大的冰煞卫。这一次,他用上了十成力道,双锤如流星般砸下,高大的冰煞卫躲闪不及,被锤砸中胸口,喷出一口黑血,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
其他的冰煞卫见头领死了,顿时乱了阵脚。程咬金趁机挥斧砍杀,苏墨和云清扬也配合着,没一会儿,剩下的冰煞卫就被全部解决了。

众人站在峡口内,喘着粗气。峡口两侧的冰壁上,弩手都被云清扬解决了,地上躺着冰煞卫的尸体,冰刃碎了一地。

“总算闯过冰封峡了!”程咬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刚要往前走,却被云清扬拦住:“等等!这峡里不对劲!”

众人停下脚步,仔细一看,只见峡道深处的冰面上,铺着一层薄薄的冰雾,冰雾下面,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图案——像是符文,又像是阵法。“是寒焰教的‘冰魄阵’!”苏墨脸色一变,“我在医书里见过,这阵法是用极北的寒冰和阴邪之气布成的,只要有人踏进去,就会被阵法困住,冻成冰雕!”

李元霸走到冰雾前,伸手摸了摸,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,手臂瞬间就冻红了。“好厉害的寒气!”他急忙收回手,“这阵法怎么破?”

云清扬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冰面上的图案,又看了看羊皮卷,突然眼前一亮:“羊皮卷上画着雪狼道的符文,与这冰魄阵的图案相似!你看,这阵法的中心有一个凹槽,像是要嵌入什么东西。”

苏墨凑过去一看,果然,冰面的中心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,凹槽里刻着雪狼的图案。“难道是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凹槽里,才能破阵?”她道。
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清脆而急促,在冰原上回荡。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,骑着一匹雪白色的骏马,从峡口外冲了进来。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,容貌秀丽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背上背着一个包裹,神色慌张,像是在躲避什么人。

“快躲开!后面有寒焰教的人!”女子喊道。
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峡口外就冲进来十几个黑袍人,手里握着冰刃,正是寒焰教的教徒。为首的一个教徒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指着白衣女子喊道:“雪狼城的余孽,看你往哪跑!把‘雪狼玉’交出来,饶你不死!”

白衣女子勒住马,长剑横在胸前:“休想!雪狼玉是雪狼城的镇城之宝,绝不能交给你们这些邪祟!”

李元霸见状,双锤一握,挡在白衣女子身前:“姑娘别怕!俺们帮你!”

刀疤教徒看向李元霸一行人,眼神冰冷:“又是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!既然来了,就别想活着离开冰封峡!”说着,他一挥手,十几个教徒就冲了上来。

“奶奶的!正好让俺活动活动筋骨!”程咬金抡起宣花斧,迎了上去。李元霸也冲了上去,双锤砸向教徒,苏墨和云清扬则护住白衣女子,与旁边的教徒缠斗。

白衣女子见状,也催马冲了上来,长剑如白练般扫过,几个教徒来不及躲闪,被剑刃划伤了手臂。她的剑法轻盈而凌厉,与苏墨的剑法相得益彰,两人配合着,很快就解决了几个教徒。

刀疤教徒见势不妙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,吹了起来。哨声尖锐,在峡道里回荡。没一会儿,远处的冰原上就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更多的寒焰教教徒冲了过来,手里还牵着几只被项圈控制的雪狼。

“不好!他们搬救兵了!”云清扬道。

白衣女子脸色一变:“这些人是寒焰教的‘追魂卫’,比冰煞卫厉害得多!咱们快进冰魄阵!冰魄阵只有雪狼城的人能走,他们不敢进来!”

“可是冰魄阵会冻死人!”程咬金道。

“我有雪狼玉!”白衣女子从背上的包裹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雪狼的图案,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暖意,“雪狼玉能驱寒破阵,跟着我走,没事!”

说着,她催马往冰魄阵里走去。李元霸等人对视一眼,也跟着她往里走。果然,当他们踏入冰雾时,雪狼玉散发出的暖意挡住了寒气,冰雾自动往两边散开,露出一条通道。

追魂卫们追到阵前,见众人进了冰魄阵,都不敢往前踏一步——他们知道冰魄阵的厉害,没有雪狼玉,进去就是死路一条。刀疤教徒气得咬牙切齿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消失在冰雾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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