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万蛊谷怒斩蛊王(1/2)
岭南的晨雾裹着湿热的草木气,沉甸甸压在青竹苗寨的吊脚楼上。李元霸刚把八棱紫金锤靠在寨口老榕树下,就听见寨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——十几个苗家妇人围着空摇篮跪成一片,靛蓝苗裙上沾着泥和泪,一个白发老寨主拄着竹杖,腿上缠着发黑的麻布,每走一步都疼得皱眉,麻布下渗出的黑血把地面浸出小印子。
“英雄!救救俺们的娃!”最前头的妇人扑过来,死死攥住李元霸的玄色劲装,指节泛白,“昨夜三更,一群黑袍人吹着古怪的哨子进寨,俺们刚惊醒,娃就没影了!老寨主追出去拦,被他们撒了把黑虫子,腿上立马就起了泡,郎中说……说这蛊毒没法治啊!”
李元霸蹲下身,一把扯开老寨主腿上的麻布——小腿上密密麻麻布满蚕豆大的黑泡,泡尖淌着粘稠的黑血,凑近闻有股腐草腥气。苏墨紧随其后,从行囊里掏出银簪,刺破一个黑泡,银簪尖瞬间染黑,她脸色一沉:“是苗疆最毒的‘腐心蛊’!黑袍人定是蛊宗的人,用‘引蛊哨’迷晕孩童,再撒蛊虫阻拦,这毒若不及时解,三日之内就会蚀穿筋骨。”
她摸出个绣着药草纹的布包,倒出黄色粉末往黑泡上撒——那是用岭南特有的驱蛊草、雄黄和晒干的银花藤磨的“驱蛊散”,粉末一触黑泡就冒起白烟,老寨主疼得闷哼出声,黑泡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“这药只能压毒,要根治得找蛊宗的‘母蛊’。”苏墨起身时,指腹沾了点黑血,在帕子上擦出黑印,“他们掳走孩童,是要去万蛊谷炼‘子母蛊’,母蛊在蛊王手里,只要斩了蛊王、毁了母蛊,所有中蛊人才能活。”
老寨主缓过劲,颤巍巍从怀里摸出张兽皮地图,指腹在上面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:“万蛊谷在东南三十里的深山里,谷口有‘毒蛊阵’,埋的都是‘蛊卵瓮’,一踩就炸,飞出的毒蛊能钻进毛孔;往里是‘迷蛊林’,藤蔓上缠满‘幻蛊虫’,虫粪飘到身上就会认错人,把自己弟兄当敌人砍;最里头的‘蛊神殿’,墙根爬满‘噬人蛊’,活物靠近就会被啃得剩骨头。”
“还有苗疆义军!”一个穿短打的苗家少年挤进来,手里攥着柄小苗刀,“俺姐苗三娘,带着弟兄们在鹰嘴崖守了半个月,就等机会端蛊宗的老巢!只是谷里蛊虫太多,没敢硬闯!”
云清扬展开兽皮地图,指尖在“鹰嘴崖”处敲了敲:“分两路行事:元霸、程老哥,你们随老寨主去鹰嘴崖会苗三娘,摸清万蛊谷的布防;我和苏姑娘留在寨里,一来给中蛊的苗民敷药,二来炼‘破蛊丹’——苏姑娘,缺什么药材,让苗民帮忙采。”
“要驱蛊草、赤焰果,还有深山崖壁上的‘醒蛊花’。”苏墨报完药材名,苗民们已扛起竹篓往山里跑,连半大的孩子都提着小篮子跟在后头,寨子里的哭声渐渐变成脚步声,透着股豁出去的劲。
李元霸跟着老寨主往鹰嘴崖走,山路湿滑,路边的草丛里不时传来“沙沙”声,是藏在草叶下的小蛊虫。老寨主腰间挂着个粗布香囊,里面装着晒干的驱蛊草,蛊虫一靠近就蜷成球逃走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看见鹰嘴崖上插着面红底黑纹的义军旗,一个穿红衣的女子正挥着苗刀,指挥义军往藤蔓上绑火油浸过的干草——正是苗三娘。
“早听说中原来了能打硬仗的英雄!”苗三娘见李元霸扛着双锤,眼睛一亮,把苗刀往腰后一别,递过一壶米酒,“蛊宗的‘金蚕护法’和‘尸蛊护法’最是难缠,金蚕蛊能顺着血管爬,尸蛊附在尸体上能诈尸,俺们好几次攻到谷口,都被蛊虫逼了回来。”
程咬金接过米酒灌了一大口,抹了把嘴:“怕啥!俺的宣花斧,连石头都能劈开,还劈不死几只虫子?快说,咋才能进谷?”
苗三娘领着众人进了崖顶的山洞,掏出张手绘的谷地图:“毒蛊阵的蛊卵瓮怕火,咱们把驱蛊草捆成捆,浸上火油点燃,扔进去能炸了瓮,还能逼退蛊虫;迷蛊林的藤蔓得用斧砍,砍断后赶紧用火把烧,别让幻蛊虫飞出来;蛊神殿的噬人蛊,怕俺苗疆的‘烟骨粉’,撒出去能熏得它们不敢动。”
正说着,洞外传来马蹄声,是云清扬和苏墨来了,身后跟着几个扛着药篓的苗民。苏墨手里捧着个白瓷瓶,里面装着泛着银光的丹药:“破蛊丹炼好了,每粒能解百蛊,还能防蛊虫近身,每人带三粒,贴身放好。”
众人分了丹药,云清扬开始点将:“第一路,苗三娘带五十名义军,举着火把和浸油的驱蛊草捆,佯攻毒蛊阵,把蛊宗的注意力都引到谷口;第二路,程老哥带二十名义军,用斧砍迷蛊林的藤蔓,砍断就用火把烧,开出通道;第三路,苏姑娘带十名义军,跟在程老哥后面,见有人中蛊就喂破蛊丹;第四路,我和元霸,趁乱冲去蛊神殿,斩蛊王、毁母蛊;老寨主,你在崖上守着,接应受伤的弟兄。”
“俺再加个法子!”苗三娘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,里面装着黑色粉末,“这是‘烟骨粉’,撒在蛊虫身上,能让它们僵半个时辰,等会儿俺让义军往蛊神殿墙根撒,帮你们挡噬人蛊。”
次日天刚蒙蒙亮,苗三娘就带着义军冲向万蛊谷口。火油浸过的驱蛊草捆点燃后,火光在雾气里炸开,“噼啪”作响的草捆扔进毒蛊阵,蛊卵瓮被火一烤,纷纷炸开,里面的毒蛊虫遇火就逃,阵里顿时乱成一团。守阵的蛊宗弟子慌了神,刚要往阵里撒蛊虫,就被义军的箭射倒一片。
“砍藤蔓!”程咬金抡起宣花斧,朝着迷蛊林冲去。碗口粗的藤蔓缠满了灰绿色的幻蛊虫,一斧下去,藤蔓断成两截,绿色的汁液溅在地上冒白烟。义军们跟在后面,把点燃的干草捆扔在断藤上,火借风势烧起来,幻蛊虫被烧得吱吱叫,纷纷掉在火里化成灰。
苏墨跟在后面,见一个义军捂着脑袋乱砍,知道是中了幻蛊,赶紧掏出破蛊丹塞进他嘴里。没一会儿,义军眼神清明过来,抓起苗刀又冲了上去。谷里的蛊宗弟子见防线被破,纷纷往蛊神殿退,有的慌不择路,踩进自己埋的蛊卵瓮,被毒蛊虫咬得满地滚。
李元霸和云清扬趁机往谷底冲,沿途的蛊宗弟子甩出蛊袋,黑糊糊的蛊虫朝着两人扑来。李元霸双锤一挥,锤风卷起火星,蛊虫一碰到火就烧成灰;云清扬则掏出惊雷弹,扔向扎堆的弟子,“轰隆”一声,弟子们被炸得东倒西歪,蛊袋掉在地上,里面的蛊虫爬出来,又被李元霸的锤风扫成肉泥。
终于到了蛊神殿前,那墙根果然爬满了黑色的噬人蛊,虫身有手指粗,牙齿闪着寒光。“看俺的!”李元霸举起双锤,朝着墙根砸去,“轰隆”一声,石墙被砸出个大洞,噬人蛊受惊,纷纷往洞里钻。苗三娘派来的义军趁机往墙根撒烟骨粉,剩下的蛊虫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两人冲进蛊神殿,只见殿中央的高台上,一个面色赤红的老者盘腿而坐,手里握着个青铜罐,罐口爬满细小的红蛊虫——正是蛊王赤面老怪。他身前绑着十几个孩童,孩子们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是中了蛊毒。
“敢闯俺的蛊神殿!”赤面老怪怒吼一声,掀开青铜罐,里面的红蛊虫像潮水般朝着李元霸涌来。李元霸早有准备,掏出一粒破蛊丹捏碎,粉末撒在身前,丹药的气味一散,红蛊虫立马蜷成球,不敢往前爬。
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有破蛊丹?”赤面老怪慌了,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哨子,吹了声尖锐的哨音。殿外传来脚步声,金蚕护法和尸蛊护法带着五十名弟子冲了进来。金蚕护法手里的金蚕蛊罐一倒,金色的小蛊虫顺着地面爬,直奔云清扬的脚踝;尸蛊护法则推着辆尸车,车上的尸体突然坐起来,手臂上爬满黑蛊虫,朝着李元霸扑去。
“滚!”李元霸双锤一扫,尸车被砸翻,尸体和蛊虫滚了一地。苏墨及时赶到,撒出一把破蛊丹粉末,金蚕蛊和尸蛊瞬间僵住,义军们冲上来,一脚一个踩死。金蚕护法刚要掏第二罐蛊虫,程咬金的宣花斧已经架在他脖子上:“再动一下,俺把你跟蛊虫一起劈了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