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楼船破阵震东瀛（1/2）

蛇盘山岛的晨雾还没散尽，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——不是海浪拍礁，是五百艘倭寇战船的龙骨碾压海水的声响。李元霸立于“镇海楼船”的甲板上，擂鼓瓮金锤拄在船板上，锤身龙纹被晨光镀上一层金光，雪龙驹焦躁地刨着蹄子，鼻息喷在甲板的霜花上，凝成一团白气。

“总管！倭寇主力到了！”赵虎从了望塔上奔下来，战袍被海风灌得鼓鼓的，手里的望远镜镜片还沾着雾水，“前头是三百艘‘飞燕船’，速度快得离谱，船头上全是倭刀手；中间是一百五十艘‘巨鲸船’，船板裹铁，甲板上堆着投石机，像是要砸咱们的楼船；最后是五十艘‘暗影船’，船身涂成黑色，躲在巨鲸船后面，怕是要搞夜袭！”

李元霸眯眼望向海面，只见东方的海平线处，黑压压的战船像一片移动的乌云，朝着蛇盘山岛压来，船帆上的血色太阳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隔着十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凶煞之气。“来得好！”他猛地提起双锤，锤柄撞击甲板的闷响震得船板上的霜花簌簌掉落，“传俺将令！二十艘楼船列‘一字长蛇阵’，投石机装满火油弹，瞄准倭寇的巨鲸船；苗首领带靖边营驾五十艘快船，绕到倭寇后阵，袭扰他们的暗影船；赵虎你带踏白军，守在蛇盘山岛东侧的‘暗礁区’，用火箭射倭寇的飞燕船，别让他们靠近楼船；陈将军，你带台州守军，驾一百艘兵船，在楼船左侧列阵，接应苗首领；苏姑娘，医帐移到岛南滩涂，备好浮水囊和止血散，随时救治落水弟兄！”

“得令！”众人齐声应下，转身各去调度。楼船上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，有的搬运火油弹，有的检查投石机的绞盘，有的擦拭弩箭，甲板上脚步声、喊号声交织在一起，与远处倭寇的战船轰鸣遥相呼应，海疆的大战一触即发。

辰时三刻，倭寇战船逼近蛇盘山岛七里处。为首的倭将是德川信长的侄子德川勇，此人满脸横肉，身披黑色鳞甲，手里握着一把比寻常倭刀长半尺的“裂海刀”，站在巨鲸船的船头大喊：“唐人小儿！速速投降！不然，本将军踏平蛇盘山岛，血洗江南！”

李元霸懒得跟他废话，双锤一举，对着楼船的鼓手大喝：“擂鼓！放弹！”

鼓手们抡起鼓槌，“咚咚咚”的战鼓声震得海面都在颤抖。二十艘楼船上的投石机同时启动，绞盘转动的“嘎吱”声里，裹着火油的石弹如流星般飞出，带着呼啸声砸向倭寇的巨鲸船。“轰隆！轰隆！”火油弹砸在裹铁的船板上，石弹碎裂，火油飞溅，遇火即燃，瞬间就有十几艘巨鲸船燃起大火，甲板上的倭寇惨叫着跳海，有的被烧死，有的被海水呛死。

“八嘎！”德川勇气得哇哇大叫，挥着裂海刀下令，“飞燕船！冲！砍断他们的楼船锚索！巨鲸船，投石机反击！”

三百艘飞燕船如离弦之箭，朝着唐军的楼船冲来。这些船体型小巧，船舷两侧伸出十几根铁钩，只要钩住楼船，倭刀手就能顺着铁钩爬上来。赵虎在暗礁区看得真切，挥手大喊：“火箭！放！”

踏白军的士兵们纷纷点燃火箭，箭雨如带着火尾的流星，射向飞燕船的船帆。帆布遇火即燃，飞燕船失去动力，有的撞在一起，有的朝着暗礁区漂去，“咔嚓”一声撞在暗礁上，船身碎裂，倭寇纷纷落水。

可还是有几十艘飞燕船突破火箭阵，冲到楼船附近，铁钩搭上船舷，倭刀手们嗷嗷叫着往上爬。李元霸纵身跃起，双锤在身前舞成一道铁幕，第一个爬上来的倭刀手刚露出脑袋，就被锤风扫中，整个人飞出去，砸在海面上，溅起一团血花。“来得正好！俺的锤正痒！”他左锤砸向船舷的铁钩，“铛”的一声，铁钩被砸断，飞燕船失去固定，顺着海浪漂走；右锤横扫，将爬上来的倭刀手们全部扫落，海面上顿时浮起一片尸体。

与此同时，苗三娘带着靖边营的快船，绕到倭寇后阵。五十艘快船如幽灵般穿梭在暗影船之间，义军们手持苗刀，趁着倭寇注意力在前阵，悄悄爬上暗影船。苗三娘纵身跃上一艘暗影船的甲板，苗刀一挥，割断了掌舵倭寇的喉咙，其他义军也纷纷动手，刀光闪烁间，暗影船的倭寇被悄无声息地解决。“点火！”苗三娘一声令下，义军们点燃船上的火油桶，暗影船瞬间变成火船，朝着倭寇的巨鲸船撞去。

德川勇见后阵起火，前阵的飞燕船也损失惨重，气得眼睛都红了。他亲自驾着旗舰，朝着李元霸的镇海楼船冲来，裂海刀指着李元霸大喊：“唐人将军！敢不敢跟本将军单挑！赢了，本将军撤兵；输了，你就得死！”

李元霸冷笑一声，双锤一摆：“就凭你？也配跟俺单挑！俺让你三招，要是能接得住，俺就饶你一命！”

德川勇怒喝一声，驾着旗舰撞向镇海楼船。两船相接的瞬间，他纵身跃起，裂海刀带着风声，直劈李元霸的头顶——这一刀用了十成力，刀身泛着蓝光，是东瀛的“裂海刀法”，能劈断三寸厚的铁板。

李元霸不闪不避，左手锤轻轻一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裂海刀被锤身弹开，德川勇只觉手臂发麻，虎口都裂开了。“第一招！”李元霸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。

德川勇不敢大意，反手一刀，劈向李元霸的腰际。这一刀又快又狠，带着一股腥风，是裂海刀法的杀招“海蛇缠腰”。李元霸右脚一跺，甲板都被踩得凹陷下去，整个人腾空而起，右锤朝着刀背砸去，“咔嚓”一声，裂海刀被砸出一道缺口。“第二招！”

德川勇又惊又怒，知道自己不是对手，却还是硬着头皮，将内力灌注到裂海刀上，刀身蓝光暴涨，朝着李元霸的胸口刺去——这是他最后的杀招“东瀛破山”。李元霸眼神一凛，双锤交叉，挡住刀锋，然后猛地发力，双锤往外一崩，裂海刀瞬间被崩断，碎片飞溅。“第三招！你接不住了！”

李元霸纵身跃起，双锤朝着德川勇的胸口砸去。德川勇吓得魂飞魄散，想要躲闪，却被李元霸的锤风锁住，动弹不得。“轰隆”一声，双锤砸中德川勇的鳞甲，甲片碎裂，鲜血喷溅，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砸在倭寇的旗舰上，甲板都被砸出一个大坑，再也没了动静。

倭寇见主将被杀，顿时乱作一团。有的战船想要撤退，有的想要负隅顽抗，还有的直接弃船投降。李元霸双锤一举，对着唐军大喊：“弟兄们！冲！把倭寇全部歼灭，一个都别放跑！”

二十艘楼船朝着倭寇战船冲去，投石机继续发射火油弹，海面变成一片火海；苗三娘带着靖边营，从后阵包抄，苗刀挥舞间，将逃跑的倭寇战船拦住；赵虎的踏白军从暗礁区冲出，火箭射向倭寇的船帆；陈武的台州守军则驾着兵船，将投降的倭寇战船团团围住。

李元霸立于镇海楼船的船头，目光如炬，雪龙驹在他身边长嘶一声，似是在为他助威。他突然纵身一跃，双锤朝着一艘负隅顽抗的巨鲸船砸去。“轰隆”一声，巨鲸船的甲板被砸穿，海水灌进船舱，船身开始倾斜。船上的倭寇纷纷跳海，却被唐军的弩箭射中，沉入海底。

“总管快看！倭寇的残船往东南方向跑了！”赵虎指着海面大喊。李元霸望去，只见几十艘倭寇战船趁着混乱，朝着东南方向逃窜，船头挂着“德川”的旗号，像是要逃回东瀛。

“想跑？没那么容易！”李元霸翻身上马，雪龙驹似乎知道主人要干什么，纵身一跃，从楼船的甲板跳到一艘快船上。“赵虎，你带大军清理战场，俺去追倭寇残船！”他双腿一夹马腹，快船借着海风，速度快得离谱，朝着倭寇残船追去。

快船如离弦之箭，很快就追上了倭寇的残船。李元霸手持双锤，纵身跃起，落在一艘倭寇战船的甲板上。双锤一挥，砸向倭寇的掌舵手，掌舵手当场被砸成肉泥。船上的倭寇见李元霸追来，纷纷挥舞着倭刀围上来，却被李元霸的锤风扫中，一个个倒在甲板上，鲜血染红了船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