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锤定河西破联寇(1/2)

河西走廊的黄沙被血腥味染透,玉门关的残垣断壁间,唐军士兵的尸体堆叠如山,甲胄上的“唐”字被血渍糊成黑红色。守将薛万彻的断刀插在城楼下,刀柄上还攥着半张染血的信笺,上面只写着“联寇破关,速援”四个潦草的字——这是他最后能送出的消息,身后,是被突厥骑兵屠尽的关内百姓,炊烟未散,却再无鸡鸣犬吠。

一匹快马踏着血沙,从玉门关方向疾驰而来,马上的斥候浑身是伤,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滴着血,见到河西大营的“李”字大旗,突然从马背上摔下来,挣扎着爬向大营:“李将军!玉门关破了!颉利可汗带着突厥十万铁鹞子,联合前隋余孽杨玄感、西域高昌、龟兹联军,共十五万大军,占了玉门关,烧了河西粮道!他们还在‘黑风口’埋了地火雷,炸断了疏勒河,军民断水,不出五日就会……”话未说完,斥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头歪在地上,再也没了声息。

大营内,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重重砸在帅案上,案角的舆图被震得飞起,锤身龙纹溅上的茶水瞬间蒸发。他盯着舆图上被红笔圈住的河西走廊——这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唯一通道,粮道、商道、丝路全在此处,一旦被占,西域诸国必倒向突厥,中原将失去战马和香料的来源,更可怕的是,颉利可汗的铁鹞子骑兵,三日就能奔袭长安!

“颉利这老狐狸,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!”苗三娘的苗刀在手中转了个弧,刀身映着帐内的烛火,泛着冷光,“刚从西域逃来的商队说,高昌王麴文泰给突厥送了三万石粮食,龟兹则派了五千‘毒烟兵’,这些兵背着毒烟囊,囊里装着西域‘腐心烟’,吸一口就会神志不清,沦为傀儡;杨玄感更狠,他手里有前隋的‘连环甲’,三百人一组,甲胄用铁链相连,刀砍不进,箭射不透,专用来攻城。”

赵虎的钩镰枪在地上划出深痕,脸上满是怒意:“俺派去疏勒河的弟兄,全没回来!听说颉利让杨玄感把断河处的水源都下了毒,百姓喝了水就拉肚子,士兵们只能喝马尿,再这么下去,不用打,咱们自己就垮了!”

陈武捧着刚从俘虏口中审出的供词,脸色凝重:“颉利的计划是,先占玉门关,断河西粮道和水源,再分三路进兵:一路攻凉州,一路攻甘州,最后合兵攻长安。他还扬言,要在长安城外的渭水畔,举行‘献俘大典’,把河西的百姓和降兵全当祭品!”

苏墨的药箱放在案边,里面的解毒草药已所剩无几,她眉头紧锁:“腐心烟的解药需要西域的‘醒心草’,疏勒河被毒,得找到地下水源。我刚才问过逃来的老牧民,黑风口附近有‘暗泉沟’,里面的泉水没被污染,只是沟里布满了突厥的陷阱,还有毒烟兵把守。”

李元霸突然站起身,双锤在手中舞出一道残影,锤风卷起帐内的烛火,映得他脸上的线条愈发刚毅:“十五万联军又如何?俺李元霸的锤,就是用来砸碎这些豺狼的!传俺将令:”

“第一路,苗三娘带靖边营八千精锐,联合回纥可汗的两万骑兵,绕到突厥联军的后方‘金山谷’,那里是颉利的粮草库,由龟兹兵把守,你们用‘火油箭’烧了粮草,再派小队袭扰他们的退路,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!记住,回纥骑兵善骑射,你们多带火箭,专烧龟兹的毒烟囊!”

“第二路,赵虎带踏白军五千,跟着老牧民去暗泉沟,带上天机门新造的‘破陷阱铲’和‘防烟面罩’,铲平陷阱,拿下暗泉沟,守住水源,再派弟兄把泉水引到河西大营,解军民断水之危!遇到毒烟兵,就用海盐撒向毒烟——腐心烟遇盐会消散,这是苏姑娘刚发现的!”

“第三路,陈武带一万唐军,加固凉州、甘州的城防,用‘破甲锤’和‘火油滚’防备杨玄感的连环甲兵——连环甲怕火,火油滚一烧,铁链就会熔断,甲兵必乱!再在城外挖三道深沟,沟里埋上尖桩,防止铁鹞子冲锋!”

“第四路,苏姑娘,你带医兵和百姓,跟着陈将军,在凉州城内熬制醒心草解药——我让人去高昌的商道截了几车醒心草,足够用了!再教百姓们用海盐防烟,一旦突厥兵攻城放毒烟,就往城下放盐,别让毒烟飘进城里!”

“俺亲自带三万玄甲军,携二十门震海炮、五十架投石机,直取玉门关!颉利不是想在渭水献俘吗?俺就先在玉门关,砸了他的铁鹞子,撕了他的联寇盟书!”

帐外的风沙愈发猛烈,大营内的将士们齐声领命,声音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掉落。雪龙驹在帐外长嘶一声,似是在呼应主人的豪情,马蹄踏在血沙上,留下深深的蹄印。

次日黎明,各路兵马分头出发。苗三娘的靖边营与回纥骑兵汇合,沿着金山谷的山道疾驰。谷内的风沙极大,回纥骑兵的马队裹着防风沙的皮袍,手里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行至谷中段,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——是龟兹的粮队,三百辆粮车由五千毒烟兵护送,正慢悠悠地往玉门关方向赶。

“动手!”苗三娘一声令下,靖边营的士兵们点燃火箭,箭雨如流星般射向粮车。粮车的帆布遇火即燃,毒烟兵们慌忙放出毒烟囊,黑色的毒烟瞬间弥漫山谷。回纥可汗挥手大喊:“撒盐!”骑兵们从马背上的布袋里抓出海盐,朝着毒烟撒去,毒烟遇盐,瞬间消散,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毒烟兵。

“冲!”苗三娘纵身跃起,苗刀一挥,砍断一名毒烟兵的脖子,回纥骑兵们也跟着冲锋,弯刀挥舞间,毒烟兵们纷纷倒在马下。不到半个时辰,粮队被全歼,粮草被烧得噼啪作响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——这把火,烧断了突厥联军的粮草命脉。

赵虎带着踏白军,跟着老牧民来到暗泉沟。沟口布满了尖桩和绊马索,沟两侧的山壁上,藏着不少毒烟兵,正警惕地扫视着下方。“破陷阱铲!上!”赵虎一声喊,士兵们手持长柄铲,将尖桩和绊马索一一铲平。山壁上的毒烟兵见状,纷纷放出毒烟囊,黑色的毒烟顺着沟谷飘来。

“撒盐!”赵虎早有准备,士兵们将海盐撒向毒烟,毒烟瞬间消散。“冲上去!”踏白军的士兵们顺着沟壁攀爬而上,钩镰枪勾住毒烟兵的脚踝,将他们拽下沟谷,刀光闪烁间,毒烟兵们被全歼。暗泉沟的泉水清澈见底,赵虎让人赶紧挖渠,将泉水引向河西大营,干涸多日的大营,终于有了救命的水源。

陈武的一万唐军在凉州城外布防完毕,三道深沟里插满尖桩,沟后架着破甲锤和火油滚。不多时,杨玄感带着五千连环甲兵,朝着凉州城冲来。这些甲兵身着黑色连环甲,铁链相连,步伐整齐,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,刀砍在甲上,只留下一道白痕,箭射在甲上,纷纷弹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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