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鹏翼扫瘴破昆仑(1/2)

昆仑山口的瘴气裹着腐草味,像一张灰黑色的网,罩在西域通往吐蕃的唯一通道上。于阗国的老牧民阿吉趴在瘴气边缘的岩石后,看着儿子被吐蕃兵按在冰面上——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的弟弟论钦陵,正用弯刀挑着阿吉孙子的衣领,刀尖离孩子的喉咙不过三寸:“老东西,再往前一步,你孙子的血就染红这昆仑冰!”

不远处的吐蕃阵中,论钦陵身旁立着吐谷浑残部首领慕容承,他手里攥着一张羊皮地图,指着昆仑山口的“瘴云谷”:“论钦陵王子,李元霸的玄甲军离这儿只剩五十里,咱们的‘毒瘴阵’已布好——谷内埋了昆仑瘴气和吐蕃毒草熬的‘腐骨瘴’,吸一口就烂肺;谷两侧的冰壁上,藏着五千弓箭手,箭头上涂了‘见血封喉’的吐蕃毒;最妙的是,咱们抓了于阗国三百牧民,绑在瘴云谷的‘望乡台’上,李元霸要是敢冲,牧民就会掉进瘴气里,他总不能看着百姓送死吧!”

论钦陵冷笑一声,将弯刀收回鞘中,指了指阵前的三百头牦牛:“慕容首领说得对!这三百头牦牛,每头都绑着十斤火油桶,只要李元霸的人进谷,就点燃火油,让牦牛冲过去,把他们和瘴气一起烧了!到时候,昆仑山口就是咱们的,于阗国、龟兹国,整个西域都得归吐蕃!”

五十里外,李元霸勒住雪龙驹,镇国甲上沾着的昆仑雪粒,被他体内蒸腾的鹏气烘得瞬间汽化。他抬手止住队伍,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,锤风扫开身前的瘴气,露出远处昆仑山口的轮廓——那里的瘴气浓得发黑,连阳光都透不进去,隐约能听见牧民的哭喊声。

“将军,探得仔细了!”苗三娘裹着浸过解毒草药的麻布,从瘴云谷方向疾驰而来,脸上还沾着瘴气的灰渍,手里攥着一块染毒的牦牛毛,“论钦陵带着四万吐蕃兵,慕容承带着两万吐谷浑残部,在瘴云谷设了毒瘴阵;腐骨瘴是昆仑瘴气加吐蕃‘鬼面花’熬的,无药可解,除非用昆仑雪莲和于阗沙棘混合才能化解;望乡台的牧民被绑在瘴气最浓的地方,周围埋了‘踏瘴雷’,一踩就炸,会把牧民炸进瘴气里;阵前的牦牛火阵,火油桶连着火线,由吐蕃祭司盯着,只要咱们靠近就点火!”

赵虎听得火冒三丈,钩镰枪往冰地上一戳,枪尖扎进冰层,震得冰碴子乱飞:“这论钦陵和慕容承就是两个畜生!俺去瘴云谷,把那些牧民救出来,再用破甲油涂在枪上,挑了他们的火油桶!”

陈武摇头,指了指昆仑山口的冰壁:“不行,瘴云谷的冰壁上全是暗哨,咱们一靠近就会被发现。而且腐骨瘴厉害,咱们的士兵没防护,进去就会中毒。论钦陵还在谷后的‘昆仑雪窟’藏了两万预备队,就是等着咱们救牧民时偷袭咱们的后队。”

苏墨这时从医车里搬出几个木箱,打开一看,里面是用昆仑雪莲、于阗沙棘磨成的褐色药粉,还有缝着羊皮的“防毒面罩”和涂了药粉的毡靴:“这是‘祛瘴散’,用热水冲服能抗腐骨瘴一个时辰,面罩和毡靴上都浸了药粉,能挡住瘴气;另外,我让医兵们做了‘破瘴火把’,用硫磺、硝石和祛瘴散混合制成,点燃后能烧散周围的瘴气,还能防吐蕃毒箭。”

李元霸接过祛瘴散,凑近鼻尖闻了闻,一股清苦的药味中带着暖意——这药味竟和他体内的鹏气隐隐呼应。他突然觉得眉心发烫,眼前似有金光炸开,梦中的金翅大鹏再次浮现,盘旋在昆仑山口上空,尖啸一声,翅膀扫过瘴云谷,腐骨瘴如潮水般退去,露出谷内藏着的踏瘴雷和弓箭手。

“是大鹏破瘴!”李元霸猛地睁眼,双锤往冰地上一砸,冰层裂开丈许深的沟,“论钦陵想用毒瘴和百姓困咱们,俺们就用鹏翼扫瘴,用热血救民!”

他指着案上的昆仑地图,指尖重重落在瘴云谷、望乡台、昆仑雪窟三个点,语速快如惊雷:“分五路动手:

第一路,苗三娘带七千靖边营,伪装成于阗国的使者,捧着‘降书’去瘴云谷——降书里藏着祛瘴散和破瘴火把,趁机摸清踏瘴雷的位置和望乡台的布防,夜里用破瘴火把烧散周围的瘴气,再解开牧民的绳索,带着他们往谷外的‘清泉坡’跑,那里有苏墨备好的解毒汤;

第二路,赵虎带一万五千踏白军,绕到瘴云谷北侧的‘冰牙崖’,把破甲油涂在钩镰枪上,再备足破瘴火把,等苗三娘烧散瘴气,就往下扔火把,照亮冰壁上的弓箭手,再用钩镰枪勾住冰壁,爬上去杀了弓箭手,断论钦陵的暗哨;

第三路,陈武带两万步兵,在瘴云谷南侧的‘火石滩’埋伏,把火油桶和破瘴散混合,做成‘破火弹’,等论钦陵点燃牦牛火阵,就把破火弹扔过去,火油遇火油会炸开,反而烧他们的兵,再用祛瘴散护住口鼻,冲上去砍断牦牛的缰绳,让牦牛往吐蕃阵里冲;

第四路,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,守在昆仑山口东侧的‘粮道峡’,架起弩箭和投石机,防备昆仑雪窟的吐蕃预备队偷袭咱们的粮车,确保苏墨的医兵和粮草能送进来;

第五路,俺带八千玄甲军,骑着雪龙驹,等苗三娘救出众牧民、赵虎清了暗哨、陈武破了火阵,就从瘴云谷西侧的‘鹏鸣口’冲进去,直取论钦陵和慕容承的中军大帐,用双锤砸烂他们的吐蕃狼旗和吐谷浑黑旗,活捉这两个畜生!

苏墨,你带着医兵和剩下的六千人马,在清泉坡搭医帐,备好祛瘴散、解毒汤和疗伤药,牧民一到就给他们喝解毒汤,受伤的弟兄也送到你这儿来,要是瘴气扩散,就用破瘴火把围成圈,挡住瘴气!”

“将军,吐蕃祭司的‘邪瘴咒’怎么办?听说他们能念咒让瘴气变浓,连破瘴火把都烧不散!”郭孝恪忧心忡忡,他刚从镇西关赶来,见过吐蕃祭司的邪术,能让好好的天气突然下起瘴雨。

李元霸冷笑一声,双锤在掌心转得更快,锤身泛起金色的鹏光:“邪瘴咒在俺的鹏威面前就是废纸!俺的双锤沾了大鹏金光,能破天下邪祟,只要俺一进谷,鹏光散开,瘴气就会退,邪咒也会失效!”

众人见他信心满满,又想起上次他用鹏翼驱散漠北寒雾的景象,都齐声领命,各自准备去了。

当日午后,苗三娘带着靖边营,捧着裹着丝绸的“降书”,慢悠悠地走进瘴云谷。谷口的吐蕃兵见是于阗使者,举着弯刀围了上来:“站住!奉论钦陵王子之命,所有使者都得搜身!”

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于阗国王的印信,递给吐蕃兵:“这位军爷,俺们是于阗国王派来的使者,想向吐蕃称臣,这降书里是于阗国的珍宝清单,快让俺们见论钦陵王子,耽误了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吐蕃兵接过印信看了看,又翻了翻降书,见里面确实是写满珍宝的羊皮纸,便挥了挥手:“进去吧!跟俺来,王子在中军大帐等你们!”

苗三娘等人跟着吐蕃兵,缓缓走进瘴云谷。谷内瘴气浓得呛人,每走一步都得捂着口鼻,两侧的冰壁上隐约有黑影闪过——是藏着的弓箭手。她悄悄用手指划过降书的夹层,那里刻着“踏瘴雷在望乡台三步外,弓箭手在冰壁中层”的暗号,是方才于阗逃出来的牧民偷偷告诉她的。

走到望乡台附近,苗三娘故意放慢脚步,目光扫过绑在冰柱上的牧民——阿吉和他的孙子就在其中,孩子冻得嘴唇发紫,却死死咬着牙,没哭一声。苗三娘心中一紧,趁着吐蕃兵不注意,悄悄将一包祛瘴散塞到阿吉手里,用于阗语低喝:“夜里听火把响,就往谷外跑!”

阿吉眼睛一亮,悄悄把祛瘴散藏进怀里。

入夜后,瘴云谷的瘴气更浓了。苗三娘借口“降书需焚香供奉”,点燃了带来的破瘴火把。“轰!”火把燃起,金色的火光竟驱散了周围的瘴气,露出冰壁上的弓箭手。苗三娘趁机抽出苗刀,刀光一闪,身边的吐蕃兵就倒了下去。靖边营的士兵们纷纷点燃破瘴火把,往望乡台冲去,砍断牧民身上的绳索,大喊:“快跟俺们走!去清泉坡喝解毒汤!”

阿吉抱着孙子,跟着靖边营往谷外跑。望乡台周围的吐蕃兵见状,纷纷举着弯刀追上来,却被破瘴火把的光逼得不敢靠近——瘴气一散,他们身上的毒草味反而成了破绽,被靖边营的士兵一刀一个砍倒。

“不好!有敌袭!”冰壁上的弓箭手发现异动,纷纷射出毒箭。可箭刚靠近破瘴火把,就被火光中的鹏气余波震得偏离方向,插在冰地上,箭头上的毒汁瞬间凝固。

这时,冰牙崖上的赵虎见瘴云谷内火光冲天,立刻下令:“扔火把!爬冰壁!”踏白军的士兵们将破瘴火把扔向冰壁,照亮了藏在夹层里的弓箭手,再用涂了破甲油的钩镰枪勾住冰壁的缝隙,像猿猴一样爬上去。弓箭手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钩镰枪刺穿喉咙,尸体从冰壁上摔下来,掉进瘴气里,瞬间被腐蚀得只剩白骨。

火石滩上,论钦陵见瘴气被散,牧民被救,气得哇哇大叫,对着慕容承怒吼:“点燃牦牛火阵!把李元霸的人都烧了!”

慕容承慌忙下令:“点火!让牦牛冲!”吐蕃兵们点燃牦牛身上的火油桶,牦牛受惊,拖着火油桶往瘴云谷冲去,火光照得整个山谷通红,像一条火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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