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锤震雁门破颉利（1/2）

金銮殿内檀香未散，李渊的赏赐话音刚落，李元霸已直身而起，玄甲碰撞发出“铮”的脆响，如金石击节。他双手按在擂鼓瓮金锤柄上，锤身映着殿内烛火，泛出冷硬光泽，开口时声如洪钟，震得殿角铜铃微颤：“父皇，黄金锦缎、良田万亩，儿臣一概不要。如今突厥颉利率三万铁骑压境雁门，扬言要踏平我大唐北疆，此等国仇家恨，儿臣岂能坐视？恳请父皇赐兵，儿臣愿率玄甲精骑即刻出征，定将颉利的头颅斩下，悬于雁门关楼，以儆四方蛮夷！”

李渊望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，又看了看身旁李世民递来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满是赞同与信任，终究是点了点头。他起身走下龙椅，亲手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，掌心触到玄甲的冰凉，语气却带着暖意：“好！不愧是朕的‘镇国大将军’！朕准你所求，除了你带来的一千玄甲精骑，再调拨三千羽林军归你调遣，粮草军械由兵部即刻筹备，务必让你无后顾之忧！”

“谢父皇！”李元霸跪地叩首，额头砸在金砖上，声响清脆。起身时，他猛地转身看向殿外，双锤在手中一转，带起的劲风竟将殿内烛火吹得歪斜：“周武！罗倩儿！随我点兵！三日后，雁门关见！”

殿外传来两人响亮的应答，周武左臂伤口刚愈，却已按捺不住战意；罗倩儿青衫猎猎，手中青锋剑斜挎腰间，额前红绸飘动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——自鬼见愁峡谷一战，她早已将李元霸视作并肩作战的知己，更想再见识一番这位“大唐第一勇士”在北疆战场上的威风。

三日后，长安城外渭水河畔，四千兵马列阵以待。玄甲精骑在前，黑甲如墨，马刀出鞘，寒光连成一片；羽林军在后，银甲映日，长弓满弦，箭尖直指天际。李元霸骑在“万里云”上，胯下宝马通人性，似也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大战，不时扬蹄嘶鸣。他抬手高举双锤，声音传遍全军：“弟兄们！突厥蛮夷犯我疆土，杀我百姓，此乃奇耻大辱！今日我等出征，要么踏平突厥大营，要么马革裹尸还！有没有信心！”

“有！有！有！”士兵们齐声呐喊，声浪冲上云霄，惊得渭水岸边的水鸟四散飞起。周武策马出列，左臂缠着白布，却依旧挺直脊背：“殿下，前锋斥候已探得消息，颉利的大军已在雁门关外三十里处扎营，沿途劫掠了三个村落，百姓死伤惨重。”

李元霸闻言，眼中寒光更盛，双锤重重一磕，“铛”的一声巨响：“传令下去，全军加速前进！沿途若遇突厥游骑，格杀勿论！敢伤我大唐百姓者，定要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
大军浩荡北行，日行百里。行至离雁门关不足五十里的马鸣坡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十几个突厥游骑手持弯刀，正驱赶着一群百姓往西北方向去，百姓中哭声、骂声不绝。为首的突厥骑兵满脸横肉，弯刀架在一个老丈脖子上，狞笑道：“再敢哭，老子一刀砍了你！”

“住手！”李元霸怒喝一声，双腿夹紧马腹，“万里云”如一道黑色闪电，瞬间冲了出去。那十几个突厥游骑见状，纷纷调转马头，举刀便要迎战。李元霸不等他们靠近，左手锤猛地脱手飞出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直砸向为首的突厥骑兵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锤身正中那骑兵胸口，连人带甲砸飞出去，落在地上时已没了气息。其余突厥骑兵吓得脸色惨白，转身就要跑，李元霸右手锤横扫，劲风卷起地上的碎石，如暴雨般砸向他们。只听“啊啊”几声惨叫，几个骑兵被碎石击中面门，栽落马下，剩下的人刚要策马，周武和罗倩儿已率一队玄甲精骑冲了上来，马刀挥舞，瞬间将他们斩于马下。

被解救的百姓纷纷跪地磕头，老丈颤巍巍地捧着一个破碗，碗里盛着半碗清水：“将军，多谢您救命之恩！那些突厥人太狠了，抢了我们的粮食，杀了我们的亲人……”

李元霸翻身下马，扶起老丈，声音放缓了几分：“老丈放心，我等就是来打突厥人的，定要为你们报仇。你们暂且随大军同行，等到了雁门关，再做安置。”

百姓们连连道谢，眼中满是感激。李元霸翻身上马，望着西北方向，沉声道：“颉利，你欠下的血债，本王这就来讨！”

大军继续前进，次日午后便抵达雁门关下。雁门关地势险峻，城墙高耸，城楼上插满了大唐的旗帜，守将张公瑾正率领士兵严阵以待。见李元霸的大军到来，张公瑾连忙打开城门，亲自出城迎接。

“末将张公瑾，参见镇国大将军！”张公瑾跪地行礼，语气中满是敬佩。他早已听闻李元霸在鬼见愁峡谷大败李建成党羽的事迹，如今见他亲自领兵前来，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李元霸翻身下马，扶起张公瑾：“张将军不必多礼。如今颉利的大军就在城外三十里处，情况如何？”

张公瑾起身，脸色凝重地说：“回将军，颉利的大军昨日便到了，扎了十几个大营，连绵数十里。他们每日都来城下骂阵，还派了小股骑兵骚扰，昨日我们出城迎战，折损了不少弟兄。那颉利手下有个大将，名叫阿史那思摩，武功高强，用一把狼牙棒，我们这边没人是他的对手。”

“哦？还有这等人物？”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战意，双锤在手中转了个圈，“明日一早，本王便去会会他！”

当晚，李元霸在雁门关城楼上召开军事会议，周武、罗倩儿、张公瑾等人围坐在一起，商议对策。周武指着沙盘，沉声道：“颉利的大营背靠阴山，左侧是一片草原，右侧是一条峡谷，易守难攻。他三万大军，我等只有四千兵马，硬拼怕是吃亏。不如我们派一队骑兵，绕到峡谷右侧，袭击他的粮草营，断了他的后路，再趁乱发起进攻。”

罗倩儿点头附和：“周大哥说得对。颉利远道而来，粮草定是重中之重，只要断了他的粮草，他的大军必乱。我愿率领一队骑兵，前去袭击粮草营。”

李元霸看着沙盘，思索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颉利老奸巨猾，定会在粮草营安排重兵把守。你若前去，怕是会中了他的埋伏。不如这样，明日一早，本王亲自领兵出阵，引颉利的主力前来迎战，周武你率领一千玄甲精骑，绕到草原左侧，伺机而动；罗倩儿你与张将军守在雁门关，若见颉利的大营乱了，便率军出城，前后夹击。”

众人齐声应和，心中都对李元霸的安排暗暗佩服——既突出了他的勇猛，又兼顾了战术，可谓是万无一失。

次日天刚蒙蒙亮，雁门关的城门缓缓打开，李元霸率领两千玄甲精骑和一千羽林军，列阵于城外。他骑在“万里云”上，双锤斜挎腰间，玄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，目光如炬，盯着前方的突厥大营。

不多时，突厥大营的营门大开，三万铁骑如潮水般涌了出来，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。颉利骑着一匹黑马，身着金色铠甲，手持一把弯刀，站在方阵最前方。他身后，阿史那思摩手持狼牙棒，满脸凶光，死死地盯着李元霸。

“你就是李元霸？”颉利开口，声音粗哑，带着浓浓的突厥口音，“听说你杀了阿史那骨咄兄弟，还敢领兵来挡我？识相的，就打开雁门关，让我率军进入长安，否则，我定要踏平雁门关，将你碎尸万段！”

李元霸冷笑一声，双锤猛地举起，声音穿透两军阵列：“颉利，你不过是个蛮夷首领，也敢口出狂言！本王今日便让你知道，我大唐的土地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！有本事，就派你的人出来，与本王一战！”

颉利闻言大怒，对身后的阿史那思摩道：“思摩，去把他的头颅给我砍下来！”

“是！”阿史那思摩大喝一声，拍马冲出阵前，狼牙棒在手中一挥，带起呼啸的风声：“李元霸，接我一棒！”

李元霸见状，双腿夹紧马腹，“万里云”如离弦之箭，冲了出去。两人瞬间逼近，阿史那思摩狼牙棒横扫，直取李元霸的腰腹。李元霸侧身躲过，右手锤猛地砸出，与狼牙棒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