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长安郊野破薛延（1/2）

长安的晨光刚漫过朱雀门，街道上就挤满了百姓——李元霸押着颉利可汗回朝的消息早传遍了都城，百姓们扶老携幼，想亲眼看看这位锤震雁门的少年英雄。玄甲精骑列成整齐的队伍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的露水打湿了街边的花草，李元霸身披亮银甲，手提紫金锤，锤身映着晨光，泛着冷冽的光泽，罗倩儿坐在他身后的马背上，脸色虽仍有些苍白，却难掩眼中的神采。

“是李殿下！真的是他！”百姓们欢呼起来，有的扔来鲜花，有的递上热饼，一个孩童挤到马前，仰着小脸喊道：“李殿下，你的锤好厉害，下次打坏人带上我好不好？”

李元霸勒住马，弯腰摸了摸孩童的头，笑着道：“好啊，等你长大了，跟着我一起守护长安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匹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，斥候翻身落马时，甲胄上的尘土簌簌掉落，他捂着流血的手臂，嘶哑着嗓子喊道：“殿下！紧急军情——薛延陀可汗夷男，联合突厥残部突利、奚族首领苏支，凑了六万大军，已经到了渭水南岸，离长安只有三十里！他们放话，若不放出颉利，就踏平长安！”

欢呼声瞬间凝固，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慌，纷纷往后退去。李元霸脸色一沉，紫金锤在手中握得更紧：“薛延陀竟敢联合各部犯我长安！赵虎，把颉利押入天牢，好生看管！罗姑娘，你随我去金銮殿见陛下！”

金銮殿内，李世民正与百官议事，听闻军情，眉头紧锁：“夷男这是趁我军刚平突厥，想趁机作乱！秦琼、程咬全，你们立刻点兵三万，随李元霸出征渭水！务必守住长安门户！”

“臣领命！”秦琼和程咬全拱手应道。

李元霸上前一步，沉声道：“陛下，臣请求带玄甲精骑为先锋，罗姑娘精通破邪之术，可随臣一同前往，以防薛延陀用巫蛊之术。”

李世民点头：“准奏！李元霸，长安的安危就交给你了！记住，尽量招降奚族和契丹残部，他们本是被迫跟随夷男，若能收服，也是一股助力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半个时辰后，长安城外的校场上，三万唐军已列好阵——前排是玄甲精骑，中间是步兵盾阵，后排是弓箭手和投石机。李元霸提着双锤，勒马立在阵前，罗倩儿站在他身边，手中握着几张黄符纸，身后跟着十名擅长画符的道童；秦琼拄着虎头錾金枪，站在步兵阵前；程咬全提着宣花斧，守在投石机旁，三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，目光如炬地望向渭水南岸。

很快，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色的洪流——六万联军列成庞大的方阵，薛延陀的重骑在左，突厥残部的轻骑在右，奚族和契丹的步兵在中间，夷男可汗骑着一匹白马，穿着白色的皮甲，手中的“鹰首矛”指向唐军阵中：“李世民！快放出颉利可汗，不然本可汗今日就踏平长安，让你大唐江山易主！”

突利骑着黑马，跟在夷男身边，手中的弯刀指着李元霸，怒吼道：“李元霸！你杀我父亲，今日我定要拿你的双锤，为我父亲报仇！”

李元霸催马出阵，双锤在手中转了个圈，锤风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声如洪钟：“夷男、突利，你们联合各部犯我大唐，还敢口出狂言！今日我就用这双锤，让你们知道，长安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夷男冷哼一声，鹰首矛一挥，“联军冲锋！拿下长安，财宝女人任你们抢！”

六万联军如潮水般冲来，薛延陀重骑的马蹄踏在地上，震得大地微微发颤；突厥轻骑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朝着玄甲精骑冲去；奚族步兵则举着盾牌，一步步往前推进，盾牌后藏着弓箭手，随时准备放箭。

“投石机，放！”程咬全大喊一声，十架投石机同时抛出石弹，石弹带着风声，砸向联军阵中，瞬间砸倒一片士兵，冲在最前的几名重骑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。

“弓箭手，射！”秦琼下令，后排的弓箭手同时放箭，箭雨如流星般射向联军，奚族步兵的盾牌虽然坚固，却挡不住密集的箭雨，不少士兵中箭倒地，盾牌阵出现了缺口。

“玄甲精骑，冲！”李元霸大喊一声，提着双锤，带着五千玄甲精骑冲了出去。紫金锤砸向一名薛延陀重骑，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重骑的铠甲瞬间变形，人从马背上摔下来，被后续的精骑踩在脚下。他顺势右手锤横扫，锤风带着千钧之力，将三名突厥轻骑扫飞，尸体撞在远处的盾牌上，盾牌瞬间裂开。

罗倩儿骑着马，跟在精骑身后，手中的破邪符随时准备抛出。她注意到联军阵后，有几名穿着黑袍的巫医，正围着一个火盆念念有词，火盆中冒出黑色的烟雾，烟雾飘向联军士兵，士兵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，受伤的士兵甚至不顾伤口，继续往前冲。

“是‘狂乱蛊’！”罗倩儿脸色一变，从袖中掏出五张破邪符，递给身边的道童，“快，将符纸贴在投石机的石弹上，射向火盆！符纸遇火会爆发出金光，能驱散蛊雾！”

道童们立刻照做，将符纸贴在石弹上。程咬全见状，下令投石机改变方向，石弹带着符纸，朝着火盆飞去。“轰隆”一声，石弹砸中火盆，符纸遇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，黑色的蛊雾被金光驱散，联军士兵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，有的甚至停下动作，捂着重伤的伤口惨叫起来。

夷男见蛊雾被破，气得哇哇大叫：“巴图鲁，快用兽魂阵！召唤猛兽，撕碎他们！”

一名身材高大的薛延陀将领走出阵来，他手中握着一根兽骨杖，杖头雕刻着熊、狼、虎三种猛兽的图案。巴图鲁将兽骨杖插在地上，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，地上的泥土开始微微震动，很快，三头巨大的黑熊、一群灰狼从联军阵后冲了出来——这些猛兽的眼睛泛着红光，显然是被兽魂术控制，朝着唐军阵中扑去。

“不好！是兽魂阵！”秦琼大喊一声，提着长枪冲上前，枪尖直刺一头黑熊的眼睛。黑熊惨叫一声，转身扑向秦琼，秦琼侧身避开，长枪横扫，刺穿黑熊的腹部，黑熊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。可更多的猛兽冲了过来，唐军士兵们虽然勇猛，却难敌猛兽的利爪，不少士兵被黑熊拍飞，被灰狼咬伤，阵形渐渐混乱。

罗倩儿知道不能再等，她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“镇兽符”，这是她特意为对付兽魂术准备的符咒。罗倩儿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掐诀，将自身阳气注入符纸，符纸瞬间亮起金光：“天地无极，乾坤借法！镇兽符，去！”

符纸化作一道金光，朝着兽骨杖飞去，精准地贴在杖头。“滋滋”声中，兽骨杖上的猛兽图案开始剥落，巴图鲁被符纸的金光反噬，口吐鲜血，倒在地上。失去控制的猛兽眼中的红光褪去，纷纷转身逃跑，有的甚至冲进联军阵中，撕咬起联军士兵。

“冲！趁现在！”李元霸抓住机会，提着双锤，带着玄甲精骑冲进联军阵中。紫金锤砸向夷男的白马，马腿被砸断，夷男从马背上摔下来，刚想爬起来，就被李元霸的锤柄抵住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