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铁蹄扬尘西陲动(1/2)
秦山挥手示意骑兵收紧包围圈,精钢长枪的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将阿史那骨咄牢牢锁在圈中。“将他捆结实,带回去交由安西都护府发落。”秦山的声音沉得像西域的沙砾,“他这些年劫掠的商队财物,总得一桩桩清算。”
李元霸甩了甩鎏金锤上的尘土,锤身碰撞发出沉闷的嗡响:“这突厥蛮子倒是硬气,就是手段下作。”他低头瞥了眼趴在地上的阿史那骨咄,眉峰皱起,“若不是他偷袭商队时伤了十几个唐人,今日未必留他性命。”
两名骑兵上前,用牛筋绳将阿史那骨咄反绑起来,粗粝的绳结勒进他的甲胄缝隙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就在骑兵拖拽他起身时,阿史那骨咄突然撞开身旁的士兵,张口咬向最近那名骑兵的手腕——骑兵反应极快,提枪一挡,枪杆磕在他的下颌上,阿史那骨咄满口溢血,却依旧瞪着眼嘶吼:“西突厥的刀,迟早会砍穿长安的宫墙!”
“嘴硬罢了。”秦山示意士兵堵上他的嘴,转身对李元霸道,“此地离安西都护府的碎叶城还有三百里,沿途多是戈壁,得提防他的余党伏击。”
李元霸掂了掂鎏金锤,眼底漫开笑意:“正好,省得这一路太闷。”
话音未落,西北方向的戈壁滩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十余骑突厥兵裹着黄沙冲来,为首者手持狼旗,正是阿史那骨咄麾下的偏将。“放了骨咄大人!”突厥偏将挺枪直刺李元霸,枪尖带着劲风擦过他的肩甲。
李元霸侧身避过,反手一锤扫向对方的枪杆——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精铁长枪断成两截,那偏将还未回神,鎏金锤已抵在他的咽喉:“滚。”
一个字落下,突厥偏将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。他瞥了眼被捆住的阿史那骨咄,又看了看李元霸身后严阵以待的骑兵,咬了咬牙,拨转马头带着部下遁入戈壁的沙暴中。
“他们定会回去报信。”秦山望着沙尘弥漫的方向,“阿史那贺鲁是西突厥的主事人,阿史那骨咄是他的堂弟,这仇怕是结下了。”
“结就结。”李元霸翻身上马,鎏金锤挂在鞍侧,“大唐的刀枪,从不怕突厥的狼嚎。”
队伍重新启程,驼队载着缴获的物资跟在骑兵后方,车轮碾过戈壁的碎石,留下一道深痕。行至黄昏时,碎叶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,城墙上的大唐军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。
而此时的西突厥王庭,阿史那贺鲁正坐在虎皮王座上,听着逃回的偏将禀报战况。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弯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三百骑兵,连一个李元霸都拦不住?”
偏将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凉凉的毡毯:“那李元霸的锤太重了,骨咄大人三十回合便败了……属下实在拦不住。”
“废物。”阿史那贺鲁一脚踹翻案几,酒樽滚落一地,“骨咄是我西突厥的猛将,就这么被擒了,我如何向部众交代?”
殿内的部将们面面相觑,半晌,才有个胡须花白的老者开口:“大汗,李元霸是李渊的四子,以蛮力闻名中原,硬拼怕是讨不到好处。不如联合龟兹的叛军,袭扰碎叶城的粮道——碎叶城的粮草大半靠中原转运,断了粮道,他们未必能守得住骨咄。”
阿史那贺鲁的眼神沉了沉:“龟兹的叛军?他们与大唐有仇,倒是愿意合作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再派些死士,混入碎叶城,若能劫走骨咄最好,劫不走,便杀了他——西突厥的猛将,不能落在唐人的囚笼里受辱。”
老者躬身应下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