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锐旅平西南瘴烟（1/2）

永淳八年冬末，长安的积雪尚未消融，剑南道的急报已如雪片般涌入太极殿。吐蕃赞普芒松芒赞亲率三万大军，联合南诏叛部，趁剑南道守军换防之际，突袭嶲州、姚州，连破七城，兵锋直指成都府。守将崔知温率军拼死抵抗，却因兵力悬殊、粮草匮乏，被困在雅州城内，麾下将士折损过半，西南半壁江山岌岌可危。

“芒松芒赞狼子野心，竟敢觊觎我大唐西南！”李治将急报重重拍在御案上，龙颜大怒，“剑南道乃中原屏障，成都府若失，吐蕃便可顺江而下，威胁荆楚、江淮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
殿内群臣面色凝重。西南地形复杂，群山连绵，瘴气弥漫，吐蕃军熟悉山地战法，又有南诏叛部引路，战力倍增。而李昊刚从漠北归来，大军尚未休整，再让他率军驰援，未免太过辛劳。

“陛下，如今朝中虽有将领，但论用兵之神、熟悉边地险恶者，无人能及李昊！”裴炎再次挺身而出，语气恳切，“李昊麾下破瘴军擅长应对瘴气与山地作战，玄甲骑、陌刀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，唯有他能解西南之危！”

李治望向立在殿中的李昊，眼中满是期许与愧疚：“李昊，你刚平漠北，尚未休整，朕又要派你出征，委屈你了。”

李昊躬身行礼，目光坚定：“陛下，为国分忧，为百姓解难，乃臣之本分。祖父常言，大唐将士当马革裹尸，战死沙场，方为荣耀。西南狼烟再起，臣愿即刻率军驰援，扫平吐蕃叛军，守护大唐西南疆土！”

李治心中感动，当即下诏：“封李昊为西南道行军大总管，节制剑南道诸军，率三万大军驰援雅州，务必生擒芒松芒赞，平定西南叛乱！赐你尚方宝剑，便宜行事，凡不听号令者，先斩后奏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李昊接过尚方宝剑，转身退出太极殿。

此时的长安城外，三万大军早已集结完毕。经历漠北之战，将士们虽面带疲惫，却依旧精神抖擞，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。李昊翻身上马，手中破虏枪直指南方，高声道：“将士们，西南瘴烟弥漫，叛军肆虐，百姓流离失所！今日我们南下出征，定要踏平叛军，还西南百姓一个太平！出发！”

“踏平叛军，还我太平！”三万大军齐声呐喊，马蹄声震彻天地，大军沿着蜀道，向西南进发。

蜀道之难，难于上青天。沿途山高谷深，悬崖峭壁林立，道路狭窄陡峭，仅容一人一马通过。更可怕的是，进入西南腹地后，瘴气弥漫，草木枯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不少士兵吸入瘴气，纷纷头晕恶心，上吐下泻，战斗力锐减。

李昊按照祖父《边地行军要诀》中的记载，令破瘴军在前开路，焚烧艾草、苍术，驱散瘴气；让士兵们随身携带解毒丹，每日清晨服用；扎营时选择地势高处、通风良好之地，避免瘴气积聚。他还亲自巡视军营，看望患病士兵，为他们诊治，鼓励他们坚持下去。

“将士们，瘴气虽毒，但我们的意志更坚！”李昊站在营寨前，高声道，“只要我们同心协力，遵守军纪，就一定能闯过这瘴气之地，早日抵达雅州，解救被困的百姓与将士！”

在李昊的鼓舞与妥善安排下，大军虽有折损，却始终保持着高昂的士气，艰难地穿越了瘴气弥漫的群山。

行至眉州境内，李昊收到斥候回报：“总管大人，雅州城外，吐蕃军与南诏叛部联营三十里，日夜猛攻雅州城。崔知温将军已弹尽粮绝，城中百姓纷纷上城助战，伤亡惨重。芒松芒赞还派副将论钦陵率领五千大军，驻守眉州与雅州之间的青衣江渡口，截断了援军通道。”

李昊眉头紧锁，沉思片刻：“论钦陵乃吐蕃名将，骁勇善战，驻守青衣江渡口，意在阻止我们驰援雅州。我们若强行渡河，必遭重创。不如先破论钦陵，打通援军通道，再驰援雅州。”

他当即定下计策：“张毅，你率领五千玄甲骑，沿青衣江上游迂回，趁夜偷渡，绕到论钦陵营寨后侧；我率领主力大军，在渡口正面佯攻，吸引论钦陵的注意力；待张毅率军抵达后侧，两面夹击，必能大破吐蕃军！”

张毅领命而去。当日深夜，张毅率领玄甲骑，悄悄来到青衣江上游。此处水流较缓，水深及腰，士兵们下马泅渡，冰冷的江水冻得他们瑟瑟发抖，却无人叫苦。渡过江后，他们悄悄摸向论钦陵的营寨，潜伏在附近的山林中。

次日清晨，李昊率领主力大军，在青衣江渡口摆开阵势，擂鼓呐喊，发起猛攻。论钦陵果然中计，率领大军全力抵御，双方在渡口展开激战。唐军攻势凶猛，吐蕃军节节败退，论钦陵亲自率军冲锋，才勉强稳住阵脚。

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，张毅率领玄甲骑从山林中杀出，直冲吐蕃军后侧营寨。营寨中的吐蕃军毫无防备，被打得溃不成军。论钦陵得知后侧遇袭，心中大惊，想要回师救援，却被李昊率军死死缠住。

“论钦陵，你的营寨已破，还不速速投降！”李昊手持破虏枪，一马当先冲入敌阵，枪尖舞动，吐蕃士兵纷纷落马。

论钦陵又惊又怒，挥舞长枪迎战李昊。两人激战二十余回合，论钦陵的枪法刚猛，却不敌李昊的灵动。李昊瞅准破绽，一枪挑中论钦陵的手腕，长枪脱手而出。论钦陵想要拔剑再战，却被唐军士兵团团围住，生擒活捉。

吐蕃军见主将被俘，军心大乱，纷纷溃散。李昊下令乘胜追击，斩获颇丰，打通了青衣江渡口，驰援雅州的通道终于畅通。

大军继续向雅州进发，沿途百姓纷纷前来归附，提供粮草与情报。李昊得知，南诏叛部之所以投靠吐蕃，是因为当地官员横征暴敛，欺压百姓，导致民不聊生。芒松芒赞趁机许诺，若南诏叛部相助，攻破成都府后，便将蜀地的财富分给他们。

“民心向背，乃成败关键。”李昊心中暗道，“若想彻底平定西南，必先安抚百姓，策反南诏叛部。”

抵达雅州城外三十里处，李昊令大军扎营休整，同时派使者前往南诏叛部，晓以利害：“大唐皇帝仁慈，深知南诏百姓深受压迫之苦，愿既往不咎，减免南诏诸部三年赋税，任用南诏贤才为官，与大唐百姓一视同仁。若你们能临阵倒戈，助唐军击破吐蕃，功劳可嘉，陛下定有重赏。若执迷不悟，与吐蕃共存亡，待唐军破城，必严惩不贷！”

南诏叛部首领蒙舍龙接到使者的话，心中犹豫不决。他本是被迫投靠吐蕃，如今见唐军势大，又听闻大唐的安抚政策，早已萌生退意。但他又担心吐蕃报复，不敢轻易倒戈。

李昊看出蒙舍龙的顾虑，当即决定再施一计。他令士兵们在营寨周围竖起大量旗帜，伪造出大军云集的假象，同时派少量士兵夜间擂鼓呐喊，制造进攻的声势。

芒松芒赞见状，以为唐军即将发起总攻，急忙下令加强防备，同时催促蒙舍龙率领南诏叛部正面攻城。蒙舍龙心中愈发不满，却不敢违抗。

就在此时，李昊率领大军，突然对吐蕃军的侧翼发起猛攻。陌刀军列阵推进，如墙而进，玄甲骑则迂回包抄，破瘴军擅长山地作战，攀上附近的山丘，居高临下发起攻击。吐蕃军毫无防备，被打得溃不成军。

蒙舍龙见唐军战力强悍，又想起使者的话，当即下定决心，率领南诏叛部倒戈，向吐蕃军发起攻击。吐蕃军腹背受敌，阵形大乱，纷纷溃散。

雅州城内的崔知温见城外唐军发起猛攻，南诏叛部倒戈，心中大喜，当即下令打开城门，率领守军冲杀而出。

三方夹击之下，吐蕃军溃不成军，芒松芒赞率领残部想要向西逃窜。李昊率领玄甲骑紧追不舍，在雅州城西的百丈山将其拦住。

“芒松芒赞，速速投降！”李昊手持破虏枪，催马直冲而上。

芒松芒赞挥舞弯刀迎战，他的刀法悍勇，带着一股狠劲。李昊从容应对，枪尖与弯刀碰撞，火花四溅。两人激战四十余回合，芒松芒赞渐渐体力不支，刀法散乱。李昊瞅准破绽，一枪挑飞其弯刀，随即一枪抵住其咽喉，将其生擒活捉。

雅州之围解除，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，捧着热粥、美酒迎接唐军。李昊下令，开仓放粮，救济百姓，医治受伤的士兵与百姓。他还亲自前往南诏诸部，与蒙舍龙等首领会面，重申大唐的安抚政策：“从今往后，南诏诸部归大唐管辖，设姚州都督府，由蒙舍龙大人担任都督，治理南诏事务。大唐将派遣农师、工匠前往南诏，传授农耕技术与手工业技艺，帮助你们发展生产，改善生活。”

蒙舍龙等首领感激涕零，纷纷表示愿意归顺大唐，永不再叛。

随后，李昊率领大军，乘胜追击吐蕃残部，收复了被吐蕃占领的所有城池。他在剑南道各地设立驿站与烽火台，加强防务；派遣官员整顿吏治，严惩贪官污吏，减轻百姓赋税；设立官学，推广中原文化与汉字，促进民族融合。

消息传回长安，李治大喜过望，下诏褒奖李昊：“西南道行军大总管李昊，忠勇无双，智谋过人。平定西南叛乱，生擒芒松芒赞，安抚南诏诸部，立下赫赫战功！朕封你为‘天下兵马大元帅’，节制天下诸军，赐黄金二百万两，绸缎一百万匹，良田十万亩！”

同时，李治还下诏大赦西南诸州，减免三年赋税，派遣大量农师、工匠前往西南，帮助当地百姓发展生产，改善生活。

李昊在西南驻守期间，效仿西域、漠北的做法，在雅州设立了“靖安王祠”，供奉自己的牌位，与北平王祠遥相呼应，让西南各族百姓铭记大唐的恩德与他守护西南的功绩。他还组织士兵与百姓开凿山路，修建水利工程，促进了西南地区的交通与农业发展。

西南的局势刚刚稳定，永淳九年夏，斥候又传回急报：“总管大人，辽东高句丽残部联合百济余孽，聚兵两万，侵扰辽东半岛，连破数座港口，杀掠商旅，辽东告急！”

李昊的眉头再次紧锁。他知道，守护大唐的使命永无止境。西域的风沙、漠北的冰雪、西南的瘴烟刚刚平息，辽东的海浪又已掀起波澜。但他毫不畏惧，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