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漠北狼烟再升起 元霸怒砸狼魂坛(2/2)

“废话少说!”李元霸骑着马,冲到狼魂坛下,金锤对着坛基砸去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坛基上的石头被砸得粉碎,狼魂坛晃了晃,却没有倒。

黑煞冷笑一声,挥动狼骨权杖:“狼魂坛岂是你能砸坏的?墨瞳雪狼,上!”

墨瞳雪狼发出一声震天的狼嚎,纵身跃起,朝着李元霸扑来。它的速度极快,像一道白色的闪电,爪子带着暗绿色的毒,直取李元霸的喉咙。

李元霸不慌不忙,侧身躲开,金锤对着墨瞳雪狼的后背砸去——“铛”的一声,金锤砸在雪狼的背上,雪狼只是晃了晃脑袋,转身又扑了上来。原来,它的皮毛能抵御金锤的攻击,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了它。

“将军小心!雪狼的皮毛刀枪不入,只有它的眼睛是弱点!”程咬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正和一群狼骨卫缠斗,看到李元霸遇险,急忙提醒。

李元霸点头,注意力集中在墨瞳雪狼的眼睛上。雪狼再次扑来,李元霸故意露出一个破绽,等雪狼的爪子快到他面前时,突然俯身,金锤对着雪狼的眼睛砸去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雪狼的一只眼睛被砸得粉碎,墨绿色的血液喷了出来。

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转身想要逃跑,却被李元霸的金锤砸中了脑袋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雪狼的脑袋被砸得稀烂,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

黑煞见墨瞳雪狼被杀,气得哇哇大叫:“李元霸!我要你死!”他挥动狼骨权杖,坛顶的狼头喷出一股黑色的毒烟,毒烟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狼魂,朝着李元霸扑来。

“是狼魂虚影!快用破邪弩!”尉迟恭大喊,玄甲军的兄弟们立刻举起破邪弩,箭如雨下,射向狼魂虚影——破邪弩的箭簇上淬了暖阳花膏,能克制死序能量和邪术,狼魂虚影被箭射中,发出一阵惨叫,消散在空气中。

黑煞见狼魂虚影被破,又挥动狼骨权杖,坛周围的狼魂骨纷纷飞起,朝着玄甲军射来——狼魂骨上的符文泛着绿光,像是一把把小剑,锋利无比。

李元霸骑着马,金锤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,将飞来的狼魂骨一一打飞。他趁机冲到狼魂坛下,金锤对着坛顶砸去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坛顶的狼旗被砸断,黑煞从坛顶摔了下来,落在地上,摔得龇牙咧嘴。

“黑煞!你的死期到了!”李元霸骑着马,走到黑煞面前,金锤举在半空中,随时准备砸下去。

黑煞却突然大笑起来:“李元霸,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早就用狼魂坛的力量,召唤了漠北的‘黑风部落’,他们很快就会到了,到时候,整个漠南都要变成狼的地盘!你和你的玄甲军,都要死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李元霸的眉头一沉,他没想到黑煞还勾结了黑风部落——黑风部落是漠北最强大的部落,擅长骑射和用毒,比黑狼蛮更难对付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是罗焕带着温泉营的玄甲军来了!他们骑着马,速度很快,手里拿着焚狼火和震天雷,朝着狼魂谷冲来。罗焕看到李元霸,大喊道:“将军!黑风部落的人已经到了狼魂谷的入口,被咱们的人拦住了,他们有五千人,还有很多巨型黑狼!”

黑煞得意地笑了:“李元霸,你现在腹背受敌,看你怎么赢!”

李元霸却不慌不忙,他从怀里掏出一面红色的旗帜——是大唐的“玄甲军令旗”,他将令旗高高举起,大喊道:“玄甲军的兄弟们!今日,咱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为漠南的百姓而战!就算是腹背受敌,咱们也不能退!因为咱们是大唐的玄甲军,是漠南的守护者!”

“不退!不退!不退!”玄甲军的兄弟们齐声高喊,声音震得狼魂谷的崖壁都在颤抖。他们举起手里的武器,朝着狼骨卫和黑风部落的人冲去——有的用破邪弩射向黑狼,有的用焚狼火点燃黑风部落的帐篷,有的则和狼骨卫展开近身搏斗。

李元霸骑着马,冲向黑风部落的首领——一个穿着黑色皮甲、留着络腮胡的壮汉,他手里拿着一把弯刀,正指挥着黑风部落的人进攻。李元霸的金锤对着壮汉砸去,壮汉慌忙用弯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弯刀被砸断,金锤顺势砸在壮汉的脑袋上,壮汉的脑袋被砸得粉碎,尸体倒在地上。

黑风部落的人见首领被杀,顿时乱了阵脚,玄甲军趁机发起进攻,黑风部落的人纷纷溃败,转身往狼魂谷外逃去。狼骨卫见黑风部落的人跑了,也失去了斗志,有的被玄甲军斩杀,有的则放下武器投降。

黑煞见大势已去,想要偷偷溜走,却被裴元庆拦住。裴元庆的合璧刀架在黑煞的脖子上,冷笑一声:“黑煞,你不是很厉害吗?怎么现在想跑了?”

黑煞吓得浑身发抖,跪在地上求饶:“将军,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,我愿意归降大唐,每年向漠南缴纳牛羊,求您饶了我!”

李元霸骑着马,走到黑煞面前,金锤往地上一顿:“饶你?你杀了咱们多少玄甲军兄弟?害了多少漠南的百姓?你以为一句求饶,就能抵消你的罪过吗?”他举起金锤,对着黑煞的脑袋砸去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黑煞的脑袋被砸得粉碎,尸体倒在狼魂坛下。

解决了黑煞和黑风部落的人,李元霸走到狼魂坛前,金锤高高举起,对着狼魂坛的坛顶砸去——“砰!砰!砰!”三锤下去,狼魂坛的坛顶被砸得粉碎,坛基也开始摇晃。李元霸又对着坛基砸了几锤,狼魂坛终于轰然倒塌,变成一堆碎石和狼魂骨。

随着狼魂坛的倒塌,谷内的黑色毒烟渐渐消散,那些被狼魂毒控制的狼奴,也纷纷倒在地上,昏迷了过去——狼魂毒的效力消失了,他们很快就会醒来。

玄甲军的兄弟们欢呼起来,他们互相拥抱,庆祝胜利。牧人们也从烽燧赶来,带着马奶酒和沙棘饼,给玄甲军的兄弟们送来食物和水。老牧人走到李元霸身边,递给他一碗马奶酒:“将军,您又救了漠南,您是漠南的英雄!”

李元霸接过酒碗,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老丈,我不是英雄,守护漠南是我的责任。只要有我李元霸在,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漠南的百姓!”

夕阳西下,狼魂谷内,玄甲军和牧人们围着篝火,唱歌跳舞。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在篝火旁表演劈柴,一斧下去,木柴就劈成了两半,引得众人阵阵欢呼;尉迟恭则和黑风部落的归降者喝酒,向他们讲述大唐的律法和政策,让他们知道归降大唐的好处;裴元庆则拿着合璧刀,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,刀光映着火光,像团滚火,看得牧人们纷纷拍手叫好。

李元霸坐在篝火旁,擦着他的金锤——锤身被火光映得通红,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,只剩下“玄甲军”三个字,在火光下闪闪发亮。他望着篝火旁欢歌笑语的人们,心里充满了欣慰——这就是他想要的漠南,没有战争,没有杀戮,只有百姓的笑脸和安宁的生活。

夜里,玄甲军和牧人们在狼魂谷宿营。李元霸站在狼魂坛的废墟旁,望着远处的黑狼山——山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,却不再有之前的凶戾。他知道,漠北的威胁还没有彻底消除,可能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,但他不会害怕,因为他有玄甲军的兄弟们,有漠南的百姓,有手里的金锤,有心中的信念。

第二天清晨,玄甲军带着归降的黑狼蛮和黑风部落的人,返回黑沙窝烽燧。沿途的牧人们看到他们,纷纷出来迎接,有的送来了马奶粥,有的送来了羊皮袄,有的则将红绳系在玄甲军士兵的手腕上,祈求他们平安。

回到烽燧后,李元霸让人将归降的人编入漠南的巡逻队,教他们种植和放牧,让他们过上安稳的生活。他还让人修复了断云坡的巡逻站,增加了巡逻的次数,确保漠南的安全。

几个月后,漠南变得更加繁荣——商道上的驼队越来越多,中原的丝绸、茶叶,漠南的牛羊、皮毛,西域的宝石、琉璃,在这里交换流通;牧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,他们盖起了新的房屋,开垦了新的农田,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嬉戏,笑声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。

这日,长安的信使来了,带来了李世民的旨意——封李元霸为“漠北总管”,统管漠南和漠北的军政要务,让他即刻返回长安,接受封赏。

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劝他回去,程咬金拍着他的肩:“将军,你为漠南做了这么多,也该回去接受陛下的封赏了,长安的繁华,可比漠南好多了!”

老牧人也说:“将军,您回去吧,漠南有我们和玄甲军的兄弟们守护,您放心。等您在长安受了封赏,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,我们还等着和您一起烤羊喝酒呢!”

李元霸却摇了摇头,他望着烽燧上的唐旗,望着远处的贝加尔湖,望着牧人们的笑脸,说道:“我不回长安。漠南和漠北还需要我,这里的百姓还需要我。二哥让我守土安民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。你们告诉陛下,等漠北彻底安定了,等这里的百姓都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了,我再回去。”

信使无奈,只好带着李元霸的回信返回长安。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被李元霸的决定感动了,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漠南的决心,和李元霸一起,为漠南的安宁而努力。

风从贝加尔湖吹来,带着水汽和草香,吹在李元霸的脸上,暖暖的。他握紧手里的金锤,望着远处的天空——天空很蓝,飘着几朵白云,像棉絮一样。他知道,他的故事还会继续,他的传奇还在书写,只要他还在漠南,只要他手里的金锤还在,大唐的旗帜就会永远在漠南和漠北的天空上飘扬,漠南和漠北的百姓就会永远过着安宁幸福的生活。

远处的唐旗,在风里猎猎作响,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,回荡在漠南和漠北的天空上,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,也回荡在李元霸的心中,永远,永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