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丝绸路劫燃烽火 金锤破寨护商途(1/2)
漠南的秋意渐浓,牧草褪去了盛夏的浓绿,染上了一层浅黄,风一吹过,草原上就掀起金色的浪。漠安城的互市比往日更热闹——一支从长安出发的丝绸商队刚抵达,马车上堆着五颜六色的丝绸、精致的瓷器和香气扑鼻的茶叶,商人们吆喝着讨价还价,牧民们围着马车,眼里满是好奇,孩子们则追在马车后面,捡拾着商队掉落的糖块。
李元霸穿着玄铁铠,腰间悬着玄铁佩刀,手里牵着汗血宝马,正站在互市旁的酒肆前。程咬金捧着一大块烤羊肉,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地说:“将军,这长安来的商队可真阔气,你看那丝绸,比俺家婆娘的花布好看十倍!等俺攒够了钱,也买一匹给她寄回去!”
李元霸笑着摇头:“你还是先把你那宣花斧擦干净吧,别到时候打起来,斧头比你还脏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——一个穿着商队服饰的汉子骑着快马奔来,马身溅满尘土,脸上满是血污,老远就喊:“李将军!不好了!我们商队的后续队伍在‘流沙谷’被劫了!为首的是沙陀帮的沙烈,他们手里拿着淬了麻药的弯刀,还劫走了朝廷派来的转运使李大人!”
李元霸的笑容瞬间敛去,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胳膊:“你说清楚!沙陀帮?沙烈?他们有多少人?李大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汉子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沙陀帮有四百多人,都穿着褐色皮甲,骑着西域的快马,手里的弯刀泛着绿光,一砍就会让人浑身发软……我们的队伍有二十人,死了十五个,剩下的五个逃了出来……李大人被他们绑走了,说要拿李大人和长安换赎金,还要我们告诉您,三天内要是不把赎金送到‘鸣沙山’的黑石寨,就杀了李大人!”
“沙陀帮?”旁边的李世民皱起眉,他刚从牧马苑赶来,听到消息后脸色凝重,“我在长安时听说过这个帮派,他们盘踞在漠南和西域的交界处,专靠劫掠商队为生,首领沙烈是西域沙陀族人,擅长用一对弯刀,还会西域的‘迷魂刀法’,砍人时会故意放慢动作,让刀上的麻药通过伤口渗入体内,中刀者半个时辰内就会浑身酸软,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苏凌老将军也拄着长剑走过来,沉声道:“沙陀帮和之前的秘宗帮有勾结,十年前秘宗帮在漠北活动时,沙陀帮曾给他们提供过弩箭和战马。如今秘宗帮覆灭,沙烈肯定是想趁机抢占漠南的商路,没想到胆子这么大,连朝廷的转运使都敢劫。”
李元霸握紧手里的金锤,眼神锐利: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敢动朝廷的人,还劫掠商队,我就一锤砸烂他的黑石寨!二哥,我们现在就带人去救李大人!”
李世民按住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:“别急,流沙谷和鸣沙山地形复杂,流沙谷全是松散的沙子,人马走在上面容易陷进去;鸣沙山的黑石寨建在山坳里,四周都是悬崖,只有一条窄路能通进去,而且沙烈肯定在沿途设了哨探,我们贸然过去,只会中埋伏。”
他转身对裴元庆说:“元庆,你带二十名精锐玄甲军,换上牧民的服饰,拿着商队的货物,假装是迷路的小商贩,去流沙谷和鸣沙山探查,摸清沙陀帮的哨探位置、黑石寨的防御布局,还有李大人被关押的地方,记住,一定要小心,别被他们发现。”
裴元庆领命,立刻去准备行装。李世民又对尉迟恭说:“尉迟恭,你去联络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,让他们派一百人过来,在漠安城到鸣沙山的沿途埋伏,防止沙陀帮的人偷袭漠安城;另外,加强牧马苑和互市的防守,别让沙烈趁机捣乱。”
尉迟恭也领命而去。李世民最后对苏墨说:“苏墨,沙陀帮的弯刀淬了麻药,你尽快配些解药,越多越好,另外,准备些醒神汤,让去探查和救援的士兵带上,以防被麻药影响。”
苏墨点头:“二公子放心,我这就去药棚准备,两个时辰内一定能配好解药和醒神汤。”
众人各司其职,议事厅里只剩下李世民和李元霸。李元霸走到沙盘前,指着鸣沙山的位置:“二哥,沙烈敢劫朝廷的转运使,肯定是有恃无恐,黑石寨的防御肯定很坚固,我们不能硬闯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拿起沙盘上的小旗子,插在黑石寨的周围:“根据我之前听到的消息,黑石寨的寨门是用黑石砌成的,有三丈高,上面架着西域的连弩,射程比我们的连弩远一倍;寨子里有四口井,都是从山坳里的泉眼引来的,只要断了他们的水源,他们就坚持不了多久;另外,沙烈的手下虽然多,但大部分是临时收拢的流寇,只有五十人是他的亲信,都是沙陀族的骑兵,骑术和刀法都很厉害,这五十人是我们的主要对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裴元庆探查回来后,我们就分三路行动:第一路,由你带着五十名玄甲军,拿着连弩和火把,从黑石寨的前门进攻,吸引沙烈的注意力;第二路,由裴元庆带着三十名玄甲军,从黑石寨西侧的悬崖攀爬上去,找到水源,把水源堵住,再放火烧了他们的马厩,断了他们的退路;第三路,由我带着二十名玄甲军和苏凌老将军、秦先生,绕到黑石寨的后门,找到关押李大人的地方,趁机救出李大人;尉迟恭则带着部落的骑射好手,在鸣沙山外埋伏,防止沙烈的残部逃跑。”
李元霸点头:“这个计划可行!不过,沙烈的迷魂刀法很厉害,我得想办法克制他的刀法,不能让他伤到兄弟们。”
苏凌老将军这时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把木剑,对李元霸说:“李将军,沙烈的迷魂刀法虽然快,但有个弱点——他的刀法讲究‘慢中藏快’,每一刀都会故意放慢动作,引诱对手进攻,然后突然加速砍向对手的破绽。你用的金锤是重兵器,只要你沉住气,不被他的慢动作引诱,用金锤护住全身,再趁机用锤柄砸他的手腕,就能克制他的刀法。”
李元霸接过木剑,按照苏凌老将军说的,比划了几下:“多谢老将军指点,我记住了!等抓到沙烈,一定让他尝尝金锤的厉害!”
两个时辰后,裴元庆带着探查的结果回来了。他的身上沾着不少沙子,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显然是在探查时遇到了小股沙陀帮的哨探。
“将军,二公子!”裴元庆走进议事厅,单膝跪地,“属下摸清了黑石寨的情况!沙陀帮在流沙谷到鸣沙山的沿途设了五个哨探,每个哨探有五人,都藏在沙子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;黑石寨的前门有二十个岗哨,架着十架连弩,寨墙上每隔五步就有一个弓箭手;西侧的悬崖上长满了藤蔓,能攀爬上去,悬崖下有两个哨探,已经被属下解决了;寨子里的四口井都在东侧的院子里,由十个亲信看守;李大人被关押在寨内的石牢里,石牢的门是用铁做的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;另外,属下还发现,沙烈的五十名亲信都住在寨内的主帐里,每天都会在寨子里训练刀法和骑术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着黑石寨布局的纸:“这是属下画的黑石寨地图,井的位置、李大人被关押的石牢、沙烈的主帐都标在上面了。另外,属下还听到沙烈的手下说,他们已经派人去西域搬救兵了,估计五天后就能到,所以我们必须在五天内救出李大人,不然等救兵来了,就麻烦了。”
李世民接过地图,仔细看了看,对众人说:“时间紧迫,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!裴元庆,你今晚带着人,先去解决流沙谷到鸣沙山的五个哨探,为我们明天的行动扫清障碍;李元霸,你去准备五十名精锐玄甲军,让他们带上连弩、火把和苏墨配的解药;尉迟恭,你让部落的骑射好手今晚就出发,在鸣沙山外埋伏好;苏凌老将军、秦先生,你们和我一起,准备好救人的工具,比如撬锁的铁钳、绳子,以防石牢的钥匙找不到。”
众人纷纷领命,开始准备。当晚,裴元庆带着二十名玄甲军,悄悄离开了漠安城,朝着流沙谷而去。他们穿着牧民的服饰,手里拿着弯刀,假装是迷路的牧民,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哨探的位置。
哨探藏在沙子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,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。裴元庆示意士兵们散开,自己则悄悄绕到哨探的身后,突然出手,用弯刀的刀背砸在哨探的后脑勺上,哨探瞬间晕了过去。士兵们也纷纷出手,很快就解决了第一个哨探的五个人。
接下来的四个哨探,裴元庆用同样的方法,花了三个时辰,全部解决了。他们没有杀死哨探,只是把他们绑起来,藏在沙子里,等救援结束后再回来处置——李世民特意交代过,能不杀人就不杀人,尽量留活口,从他们嘴里问出沙陀帮的更多情报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李元霸就带着五十名玄甲军,骑着快马,朝着鸣沙山出发。他们穿着玄铁铠,手里拿着连弩和金锤,背上背着火把和解药,个个精神抖擞,眼神坚定。
李世民则带着二十名玄甲军、苏凌老将军和秦先生,骑着马跟在后面。苏墨也来了,他背着一个药箱,里面装满了解药和醒神汤,准备随时给受伤的士兵换药。
尉迟恭则带着一百名部落的骑射好手,提前一步出发,朝着鸣沙山外的埋伏点而去。他们穿着皮甲,手里拿着牛角弓,箭袋里装满了淬了麻药的箭矢——这是苏墨特意改良的,虽然不致命,但能让中箭者半个时辰内浑身酸软,失去反抗能力。
经过两个时辰的疾驰,众人终于抵达了鸣沙山脚下。裴元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他指着远处的黑石寨:“将军,二公子!黑石寨就在前面的山坳里,寨门紧闭,岗哨都在上面,看起来很警惕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对李元霸说:“三弟,你带着人,从正面进攻,尽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我和苏老将军、秦先生趁机绕到后门,去救李大人;裴元庆,你带着人,从西侧的悬崖攀爬上去,断了他们的水源,放火烧了马厩,记住,一定要小心,别被他们发现。”
李元霸点头,握紧手里的金锤:“放心,二哥!我一定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!”
说罢,李元霸带着五十名玄甲军,骑着马,朝着黑石寨的前门冲过去。他们的马蹄声在鸣沙山上回荡,很快就被寨墙上的岗哨发现了。
“有人来了!”岗哨大喊一声,立刻拿起连弩,朝着李元霸等人射过来。
李元霸早有准备,挥起金锤,将射过来的箭矢一一砸飞。玄甲军的士兵们也举起盾牌,挡住箭矢,继续朝着寨门冲过去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寨墙上的沙陀帮成员纷纷拿起连弩和弓箭,朝着李元霸等人射过来。箭矢像雨点般落下,李元霸挥着金锤,在前面开路,金锤所到之处,箭矢纷纷被砸飞,士兵们跟在后面,很快就冲到了寨门前。
“砸开寨门!”李元霸大喊一声,金锤朝着寨门砸过去。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寨门被砸出一个大坑,上面的黑石纷纷掉落。沙陀帮的成员见状,纷纷从寨墙上扔石头和滚木,李元霸挥着金锤,将石头和滚木一一砸开,士兵们则用连弩朝着寨墙上的沙陀帮成员射过去,中箭的人纷纷从寨墙上掉下来,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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