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寒月夺珠掀冰祸 元霸破阵护边城(1/2)

漠安城的粮道刚稳,市集上的胡商又支起了香料摊子,肉桂与安息香的气息混着烤羊肉的香味飘满长街。孩子们围着糖画摊,吵着要画“勇擒裂爪”的图案,李元霸攥着上次那幅糖画的锦盒,正蹲在摊前看得入神,却没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,正从西域边境悄然袭来。

清晨的城门口,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赶早市的菜农。往日里热闹的“丝路驿”商栈前,此刻围满了人,三具商队护卫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——诡异的是,尸体全身覆盖着一层白霜,皮肤呈青紫色,连睫毛上都挂着冰棱,仿佛刚从冰窖里拖出来;更吓人的是,每具尸体的眉心都有一个月牙形的冰洞,洞口凝结着冰晶,洞里插着一根半透明的冰针,针尾刻着“寒月”二字。

消息传到议事厅时,李世民正在查看定风珠的守护记录——这颗能稳定漠安城风沙的宝珠,是边城的镇城之宝,近来总有人觊觎。听闻消息,他立刻带着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和苏墨赶往商栈。

苏墨蹲下身,用带着暖玉的手触碰尸体的皮肤,指尖刚碰到就缩回:“好冷!尸体内部的血液都冻成了冰碴,这是‘寒月毒’——一种用极北冰蚕的蚕丝混合冰魄草炼制的剧毒,中者会瞬间失温,半个时辰内全身冻结而死。眉心的冰针是‘冰魄针’,针上淬的毒会加速冻结,针尾的‘寒月’二字,是西域‘寒月教’的标记。”

玄机子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块温热的玉牌,贴近冰针,玉牌上的纹路亮起微光:“寒月教是西域最神秘的邪派,盘踞在‘寒月谷’已有十年,从不与外界往来。教主‘寒月婆婆’,据说已年过百岁,修炼了《寒月真经》,擅长‘寒月掌’,掌力能冻结三尺内的一切事物;手下有两大护法——‘冰魄使者’宫寒,用一把‘冰魄刀’,刀身能释放寒气,被砍中者伤口会冻结;‘雪影杀手’白玲,轻功如鬼魅,惯用冰魄针,还能操控雪雾,让人迷失方向。”

“又是冲着定风珠来的?”李世民皱起眉头,看向商栈内被翻乱的货箱,“商队里有从西突厥来的使者,说是要给漠安城送‘风沙预警图’,现在使者不见了,货箱里的图也被偷走了——寒月教抢图,恐怕是想知道漠安城风沙最大的时辰,趁乱夺取定风珠!”

“俺去把那什么寒月婆婆抓来,让她把使者交出来!”李元霸攥紧金锤,锤身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“她的掌不是能冻人吗?俺的金锤砸下去,看她能冻住啥!”

“不可鲁莽。”苏凌老将军拉住他,“寒月谷常年被冰雪覆盖,谷中设了‘寒月阵’,阵内有九座冰塔,塔中藏着冰蚕,一旦触动机关,冰蚕会吐出蚕丝,将人缠成冰茧;而且寒月教的人都耐寒,我们的士兵去了,没等打仗就先冻僵了,得先准备抗寒的物资。”

裴元庆这时站出来,拱手道:“二公子,末将愿带一队人去探查。寒月谷在西域边境的‘雪线岭’下,商队走的‘冰丝路’是必经之路,我们可以沿着商队的踪迹,去冰丝路探查寒月教的埋伏点,顺便找找失踪的使者。”

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过来,咧嘴笑道:“俺也去!俺的斧头能劈冰开路,要是遇到那雪影杀手,俺一斧就把她的雪雾劈散!再说了,俺还带了俺娘给的暖手炉,冻不着!”

李世民点头,当即部署:“探查组由裴元庆、程咬金带队,带二十名耐寒的玄甲军,换上西域商人的服饰,携带‘暖玉符’(玄机子道长绘制,能保暖)、抗寒药和短弩,务必摸清寒月阵的布局、冰塔位置、寒月教的人数,以及失踪使者的下落。苏墨姑娘,你尽快配制‘抗寒膏’和‘解寒毒的解药’;玄机子道长,劳烦你研究破解寒月阵的方法,还有抵御寒月掌的符咒。”

众人领命而去。苏墨回到药庐,立刻取出药柜里的“火棘果”“干姜”——这些药材性温,能驱散寒气,是制抗寒膏的主药;又拿出“雪莲”“暖玉粉”,混合成粉末,装进瓷瓶:“这‘暖身散’内服能增强抗寒能力,外敷能缓解冻伤;解寒毒的解药里加了‘火蚕砂’,能中和寒月毒的寒气。”她一边将药膏和药粉分装,一边叮嘱弟子:“士兵们若不慎中了冰魄针,要先拔出针,再敷上解药,不然寒气会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。”

玄机子道长则取出一张泛黄的《西域阵图录》,翻到寒月阵的记载:“寒月阵以九座冰塔为阵眼,每座冰塔下都埋着‘冰魄水晶’,水晶能吸收热量,让阵内温度骤降。破解之法有二:一是找到冰塔下的冰魄水晶,用‘纯阳符’融化它——纯阳符以朱砂混合硫磺和火硝绘制,能释放阳气;二是用‘火油弹’点燃冰塔周围的冰蚕蚕丝,蚕丝遇火会融化,不会引发大火。”他说着,取出黄纸和朱砂,开始绘制纯阳符,又让铁匠打造了十几个铁制的火油弹——里面装满火油,外面裹着浸过蜡的麻布,点燃后能扔出十丈远。

另一边,裴元庆和程咬金正在挑选士兵。裴元庆选的都是出身北方、耐严寒的玄甲军,每人配一把短弩和三十支弩箭,弩箭头上涂了苏墨配制的“麻沸散”;程咬金则让士兵们穿上两层兽皮袄,腰间挂着暖手炉,“俺这袄子是用狼皮做的,暖和得很!再带上暖手炉,就算在寒月谷待一天,也冻不着!”他自己则在宣花斧的斧柄上缠了一层浸过火油的布条,“遇到冰魄刀,俺点燃布条,一斧下去,保管把他的刀烤化!”

次日一早,探查组就出发了。他们骑着耐寒的河西马,朝着雪线岭的方向行进。越靠近雪线岭,温度越低,路边的石头都结着厚厚的冰,远处的山峰覆盖着皑皑白雪,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。走到冰丝路时,路面已结冰,马蹄踩在上面“咯吱”作响,裴元庆让士兵们给马蹄裹上麻布,防止打滑。

“前面就是寒月教的哨探位置了。”裴元庆勒住马,指着前方山坡上的两个黑影——是两名穿着白色劲装的寒月教弟子,手里拿着冰魄刀,腰间别着冰魄针,正站在一块冰岩上观察。

裴元庆让一名士兵装作西域商人,牵着马走在最前,马背上驮着香料和丝绸;自己则和程咬金跟在队伍中间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。果然,哨探很快发现了他们,骑着马滑着冰面冲过来:“你们是哪来的商人?要去哪?”

“我们是从龟兹国来的,要去漠安城卖香料。”士兵递上一袋肉桂,脸上堆着笑,“最近雪大,冰丝路不好走,还请各位仙长通融。”

哨探接过香料,闻了闻,眼神却在队伍里扫来扫去:“漠安城最近不太平,寒月教有令,所有商队都要接受检查——把货箱打开!”

程咬金见状,悄悄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塞到哨探手里:“仙长辛苦,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。我们的货都是普通香料,没什么好查的,要是耽误了时辰,香料受潮就卖不出去了。”

哨探掂了掂银子,眼珠一转:“好吧,跟我们来,只能走侧面的冰道,别靠近冰塔,不然被冻成冰雕可别怪我们!”

裴元庆和程咬金对视一眼,悄悄比了个手势,跟着哨探朝着冰丝路侧面走去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冰原——九座高达五丈的冰塔整齐排列,塔身上刻着月牙图案,塔尖冒着白气,正是寒月阵;冰塔之间缠着透明的冰蚕蚕丝,蚕丝上结着冰棱,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那就是寒月谷的入口。”哨探指着远处的一个冰洞,洞口站着四名寒月教弟子,手里拿着冰魄刀,“好了,你们从这里过去,别回头,快点走!”

裴元庆趁机记住冰塔的位置、蚕丝的连接方式,以及冰洞入口的守卫数量,然后带着队伍继续前进。等走出哨探的视线范围,他立刻让队伍停下:“苏墨姑娘给的暖身散还有吗?大家再吃一包,前面温度更低。”士兵们纷纷取出暖身散服下,顿时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。

“我们兵分两路。”裴元庆对程咬金说,“你带几个人去附近找找失踪的使者,我带几个人去探查冰洞的情况,天黑前在前面的‘暖泉坪’汇合——那里有天然温泉,温度高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程咬金点头,接过裴元庆递来的暖玉符:“你小心点,那寒月教的人会冻人,别被他们冻成冰雕!”

随后,程咬金带着五名士兵,朝着冰原深处走去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他们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——是从一座冰塔后面传来的。程咬金示意士兵们埋伏在冰岩后,自己则悄悄绕到冰塔旁,看到两名寒月教弟子正围着一个被绑在冰柱上的人——正是失踪的西突厥使者!使者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,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显然已经冻得不轻。

“住手!”程咬金大喝一声,举起宣花斧冲上去。两名弟子回头,举着冰魄刀迎上来。程咬金的斧柄上还缠着浸过火油的布条,他点燃布条,斧身顿时燃起一团火焰,朝着弟子们劈去。弟子们没想到他的斧头会着火,吓得后退,程咬金趁机一斧砸在冰柱上,冰柱裂开一道缝隙,他再一脚踹开冰柱,解开使者的绳子,将自己的狼皮袄披在他身上:“快跟俺走!”

使者冻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点头,被士兵们扶着,朝着暖泉坪的方向跑去。

另一边,裴元庆带着五名士兵,悄悄靠近冰洞。冰洞入口的守卫已经换成了四名冰魄使者,手里的冰魄刀比之前的弟子更长,刀身冒着寒气。裴元庆让士兵们将暖玉符贴在胸口,然后用短弩射向守卫的膝盖——弩箭头上的麻沸散瞬间起效,四名守卫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裴元庆带着士兵们钻进冰洞。洞内温度骤降,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,洞壁上挂满了冰棱,折射出冰冷的光芒。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一丝光亮——是洞的主厅。主厅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棺,冰棺里躺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妇人,正是寒月婆婆;冰魄使者宫寒和雪影杀手白玲站在冰棺旁,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——正是商队被偷走的风沙预警图!

“漠安城的风沙在三日后的子时最大。”寒月婆婆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“到时候,你们带着教众,趁风沙最大时进攻漠安城的‘定风阁’——那里是定风珠的存放地,守卫肯定会被风沙影响视线。宫寒,你用冰魄刀劈开阁门;白玲,你用雪雾迷惑守卫,我则去夺取定风珠。定风珠能增强我的寒月掌,到时候别说漠安城,整个西域都会被我冻成冰原!”

“是,教主!”宫寒和白玲齐声应道,将风沙预警图收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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