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石罗裂碑撼边城 元霸挥锤破石阵(1/2)

漠安城的沙灾刚平,市集上的黄沙还没彻底扫净,胡商的地毯摊就重新铺开,色彩艳丽的波斯地毯上落着零星沙粒,孩子们蹲在旁边,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着“挥锤破沙”的图案。李元霸攥着新得的“挥锤破沙护水源”糖画锦盒,正帮士兵们搬运刚从月牙泉运来的清水,却没察觉城根下那座守护了漠安城百年的“镇城石碑”,正悄然裂开一道深痕,一股带着石屑气息的恶意,从城外乱石岗弥漫而来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到石碑上,守碑的老士兵就发出一声惊呼——原本光洁如玉的石碑表面,不知何时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,裂痕深处泛着青黑色,碑顶的“镇安”二字被一道斜痕劈断,碑脚还躺着两具被石化的士兵尸体!尸体皮肤呈青灰色,僵硬如石块,指尖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仿佛瞬间被冻住,却比寒冰更冷硬。

消息传到议事厅时,李世民正在查看新绘制的商路地图,地图上还标记着沙罗门被剿灭后的安全路线。听闻消息,他立刻带着苏凌老将军、玄机子道长和苏墨赶往城根,围着石碑的百姓早已吓得后退几步,指着尸体和裂痕窃窃私语,有人说这是“城神发怒”,也有人说这是“妖邪作祟”。

苏墨蹲下身,用银针刺入石化士兵的手腕,针尖刚碰到皮肤就被弹开——皮肤硬如钢铁。她又用指尖刮下一点碑上的青黑色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,脸色骤变:“是‘石化毒’——用西域‘黑石藤’的汁液混合‘石髓粉’炼制的剧毒,中者会全身钙化,半个时辰内变成石像,若强行移动,尸体就会碎裂成石屑。碑上的裂痕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被‘裂石掌’震开的,掌力带着石化毒,所以裂痕才会泛青黑。”

玄机子道长取出一把桃木剑,轻轻敲在石碑上,剑声沉闷,不似金石之音。他又从怀中摸出一块“镇邪玉”,贴在裂痕处,玉块瞬间变得浑浊,上面浮现出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石”字:“是‘石罗门’干的。这伙人盘踞在漠安城以南的‘乱石岗’,以乱石为巢,专靠破坏城池守护、劫掠石雕为生。寨主‘石魔’石烈,原是中原弃徒,偷学了《裂石真经》,练出‘裂石掌’,掌力能震碎巨石,还能将石化毒附在掌风里;手下有两大护法——‘石斧使者’石勇,用一把‘玄铁石斧’,斧身重达百斤,能劈开山岩,斧刃上涂满石化毒;‘碎石客’石通,擅长‘地石术’,能在岩石中穿梭,还会设‘乱石阵’,阵内埋着无数石笋,一旦触动,石笋就会从地下刺出,将人戳成筛子。”

“镇城石碑是漠安城的根基!”李世民的手按在碑上,指尖能感觉到石碑的微弱震动,“这石碑用‘玄黄石’打造,能镇住地下的阴煞,一旦彻底裂开,漠安城的地基就会松动,到时候城墙会塌陷,百姓的房屋也会倒!石罗门震裂石碑,就是想让漠安城自乱,再趁机夺取定风珠!”

“俺这就去乱石岗,把那石魔的手掌砸烂,让他把石碑修好!”李元霸攥紧金锤,锤身重重砸在地上,震得周围的沙粒都跳了起来,“他的裂石掌能震碎石头?俺的金锤一砸,看他的手掌硬还是俺的锤硬!”

“不可冲动。”苏凌老将军拉住他,“乱石岗到处是奇形怪状的巨石,石罗门的人在那里如鱼得水,我们的士兵进去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而且乱石阵里的石笋都涂了石化毒,一旦被刺中,立刻就会变成石像;石魔的裂石掌能震碎兵器,寻常钢刀碰到他的掌风,都会断成两截,得先准备能抗住掌力的武器和防毒的物资。”

裴元庆这时站出来,拱手道:“二公子,末将愿带一队人去探查。乱石岗有一条‘商队老道’,是早年运石材的商队开辟的,能避开大部分乱石阵。我们可以换上采石匠的服饰,带着凿子和撬棍,去老道探查石罗门的布防、乱石阵的布局,以及石碑裂痕的修复方法。”

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过来,咧嘴笑道:“俺也去!俺的斧头能劈石开路,要是遇到那碎石客,俺一斧就把他从岩石里劈出来!再说了,俺还带了俺爹传下来的‘破石锤’,虽然没俺的宣花斧厉害,但砸个小石子还是没问题的!”

李世民点头,当即部署:“探查组由裴元庆、程咬金带队,带二十名力气大、懂石材的玄甲军,换上采石匠服饰,携带‘破石符’(玄机子道长绘制,能暂时抵挡裂石掌)、解石化毒的解药和短弩,务必摸清乱石阵的阵眼、石罗门的主营‘黑石堡’位置、石碑裂痕的修复所需材料(玄黄石和石髓),以及商队老道的安全路线。苏墨姑娘,你尽快配制‘解石化毒的药膏’和‘防石毒散’;玄机子道长,劳烦你研究破解毒石阵和抵御裂石掌的方法。”

众人领命而去。苏墨回到药庐,立刻取出药柜里的“柔石草”“紫藤汁”——这些药材能软化钙化的皮肤,是解石化毒的主药;又拿出“石髓膏”“玄黄石粉”,混合成膏状,装进陶罐:“这‘解石膏’涂在石化的皮肤上,能慢慢软化石层,让中毒者恢复知觉;‘防石毒散’内服能增强体质,防止石化毒侵入五脏。另外,我还得做一些‘抗石甲’——用藤条混合皮革制成,能缓冲裂石掌的掌力,避免被直接震伤。”她一边将药膏和药粉分装,一边叮嘱弟子:“让士兵们别靠近石碑的裂痕,那上面的石化毒会通过空气传播,必须戴上面罩。”

玄机子道长则取出一张《石阵图录》,翻到乱石阵的记载:“乱石阵以九块‘镇阵石’为阵眼,每块石头都有一人多高,刻着石罗门的标记,石下埋着石笋的机关。破解之法有二:一是找到九块镇阵石,用‘破石符’贴在石上,符纸燃烧会产生气流,能卡住石笋的机关;二是用‘火石弹’——将硫磺和硝石装在石罐里,点燃后扔向镇阵石,爆炸能震碎石头,让阵眼失效。”他说着,取出黄纸和朱砂,开始绘制破石符和镇邪符,又让铁匠打造了几十把“玄铁凿子”——普通的凿子凿不动镇阵石,玄铁凿子才能刻下痕迹,方便贴符。

另一边,裴元庆和程咬金正在挑选士兵。裴元庆选的都是身高力大、常年搬运石材的玄甲军,每人配一把短弩和三十支弩箭,弩箭头上涂了苏墨配制的“麻沸散”;程咬金则让士兵们穿上苏墨做的抗石甲,腰间别着玄铁凿子,“俺这抗石甲虽然不怎么好看,但能挡掌力,要是被石勇的石斧劈中,也能缓冲一下!”他自己则在宣花斧的斧柄上缠了一层铁皮,“石斧硬,俺这铁皮缠上,斧头就不容易被震断!”

次日一早,探查组就出发了。他们推着一辆装满凿子、撬棍的木车,朝着乱石岗的方向行进。越靠近乱石岗,路边的石头就越大,有的石头像小山一样横在路中间,上面还留着斧凿的痕迹——是石罗门开采石材的印记。走到商队老道的入口时,路面已经变成了石板路,石板上刻着模糊的箭头,指引着前进的方向。

“大家把防石毒散吃了,面罩戴好!”裴元庆叮嘱道,然后率先走进老道。老道狭窄,两侧是陡峭的石壁,石壁上时不时会有碎石掉落,砸在地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——是石笋!老道左侧的地面突然裂开,几根手臂粗的石笋刺了出来,幸好士兵们反应快,及时躲开,否则就要被刺中。“前面有乱石阵的陷阱!”裴元庆大喊,让士兵们用撬棍撬开地面的石板,果然看到石板下藏着机关——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,连接着石笋的触发装置。

“大家小心脚下的铁丝,别碰到!”裴元庆说着,让士兵们用凿子把铁丝剪断,“每走三步,就用撬棍敲一下地面,有机关的地方声音会不一样。”

又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的老道豁然开朗——出现一片开阔的石滩,九块一人多高的镇阵石整齐排列,石头上刻着石罗门的“石”字标记,石下的地面隐隐有凸起,正是石笋的顶端;镇阵石之间的石板路上,留着新鲜的石屑,显然刚有人走过。

“那就是黑石堡!”程咬金指着远处的一座巨大的石堡,石堡的墙壁是用黑石砌成的,坚如磐石,堡门口站着十名石罗门弟子,手里拿着石斧,腰间别着石屑袋;石堡旁边,堆着一堆玄黄石料,几名弟子正用凿子敲打石料,显然是在准备继续破坏镇城石碑的工具。
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观察他们的动静。”裴元庆说着,带着众人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。他们刚躲好,就看到石斧使者石勇带着一队弟子,从黑石堡里走出来,朝着镇阵石的方向走去。石勇手里的玄铁石斧闪着寒光,斧刃上沾着青黑色的石化毒,他走到一块镇阵石前,用斧背重重砸在石头上,“轰隆”一声,石下的地面震动,几根石笋刺了出来,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
“这乱石阵真够吓人的!”程咬金压低声音,“要是俺们不小心踩中机关,怕是要被石笋戳成马蜂窝!”

裴元庆点点头,从怀里取出破石符,又拿出火折子:“玄机子道长说,破石符能卡住机关,我们先试试。”他点燃一张破石符,朝着最近的一块镇阵石扔去。符纸落在石头上,瞬间燃烧起来,释放出一股淡淡的檀香,石下的地面不再震动,显然机关被卡住了。“有用!”裴元庆兴奋地说,“我们今晚就动手,破坏几块镇阵石的阵眼,顺便去看看黑石堡里的玄黄石料够不够修复石碑。”

等到天黑,乱石岗的温度降了下来,石罗门的弟子们都躲进黑石堡里取暖,只有两名弟子守在玄黄石料堆旁。裴元庆带着程咬金和五名士兵,悄悄靠近石料堆。守在旁边的弟子正围着篝火打牌,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。程咬金趁机冲上去,一斧柄砸在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,弟子当场昏了过去;另一名弟子刚要喊,就被裴元庆捂住嘴,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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