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余孽搅局漠安乱 元霸挥锤护苍生（1/2）

漠安城的晨光里，镇城石碑泛着温润的光泽，昨日修复石碑时残留的玄黄石粉末，被早起的孩童用树枝划成星星点点的图案。城门口的粥棚前排起长队，苏墨带着清风观弟子正给采石匠们盛粥，老人们捧着粗瓷碗，看着街对面正在修补屋顶的士兵，眼角的皱纹里都浸着笑意——这是大战后的第一个清晨，安宁像暖粥的热气，缓缓漫过整座城池。

“元霸兄弟，你慢点吃！”程咬金的大嗓门从粥棚旁的酒肆里传出来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只见李元霸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馒头，左手抓着一块酱肉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金锤靠在桌腿边，锤身还沾着昨晚运回漠安城时的尘土。“俺饿！”李元霸含糊不清地说着，又咬了一大口馒头，“昨天搬石头搬了一夜，现在能吃下一头牛！”

李世民和苏凌老将军正好路过，听到这话都笑了。李世民走上前，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今天让士兵们休整一天，你也别总舞着锤子，好好歇一歇。”李元霸抬起头，嘴里还嚼着食物，只能含糊地点点头，又指了指桌上的酱肉，示意李世民也来一块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外传来，一名玄甲军士兵翻身下马，神色慌张地跑到李世民面前：“陛下！不好了！城外三十里的乱石岗方向，发现了石罗门的余孽，他们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，而且……而且还有人看到了‘石心炮’的影子！”

“石心炮？”李世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玄机子道长昨天审问石魔时，石魔曾咬牙提到过这东西，说那是石罗门耗费十年打造的重器，能将玄黄石磨成粉末，再用烈火烹炸，威力足以轰碎整座城池的城墙——只是当时石魔说石心炮还没完工，众人以为不必急于应对，没想到石罗门的余孽竟还在暗中推进。

苏凌老将军眉头紧锁：“石心炮若真被他们启用，别说镇城石碑，整个漠安城都要遭殃！我们必须立刻去探查清楚！”

“俺去！”李元霸“啪”地放下馒头，抓起金锤就站起身，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食物，“俺这就去乱石岗，把那些余孽全砸扁！”

程咬金也扛着宣花斧站起来：“算俺一个！俺倒要看看，这石心炮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！”

李世民点点头，当机立断：“好！元霸、程咬金，你们各带十名玄甲军，立刻去乱石岗探查，切记不可轻举妄动，先摸清石心炮的位置和余孽的数量，速去速回！玄机子道长，你随我去议事厅，再仔细问问石魔关于石心炮的细节；苏墨姑娘，你立刻调配更多的柔石液和防石毒散，以防万一；苏老将军，劳烦你带领士兵加强漠安城的防守，尤其是镇城石碑周围，绝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靠近！”

众人齐声应和，各自行动起来。李元霸和程咬金带着二十名玄甲军，骑上快马，朝着乱石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踏过清晨的露水，卷起一路尘土，金锤和宣花斧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映得两人的脸庞愈发坚毅。

半个时辰后，队伍抵达乱石岗的落石谷。谷内的篝火早已熄灭，只剩下一堆灰烬，之前搭建的临时搬运点也被拆得七零八落。“奇怪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？”程咬金勒住马，环顾四周，谷内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岩石的“呜呜”声，连鸟雀的叫声都没有。

李元霸跳下马，走到一堆灰烬前，用金锤拨了拨，发现灰烬下面还有余温：“他们刚走没多久，痕迹还热着。”他抬头望向谷深处，只见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延伸向黑石堡的后山，路面上留着车轮碾压的痕迹，还有一些玄黄石的碎块——显然，余孽们就是从这条路走的。

“追！”程咬金大喝一声，翻身上马，朝着小路追去。李元霸和士兵们紧随其后，沿着小路一路前行。小路越走越窄，两侧的岩壁越来越高，阳光被挡在外面，谷内渐渐昏暗下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，还有淡淡的石腥味——这是玄黄石被烈火焚烧后特有的气味。

“小心点，前面可能有埋伏！”李元霸低声提醒道。他握紧金锤，放慢脚步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岩壁。突然，他听到头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抬头一看，只见几块巨石正从岩壁上滚落，朝着队伍砸来！

“快躲！”李元霸挥起金锤，朝着一块巨石砸去，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巨石被砸成两半，碎石飞溅。程咬金也挥起宣花斧，劈开另一块巨石，士兵们则纷纷下马，躲到岩壁的凹陷处。

“哈哈哈，唐军果然来了！”一阵狂笑从岩壁上方传来，只见十几名石罗门弟子站在岩壁顶端，个个手持石斧，脸上涂着土黄色的颜料，正是石罗门的“石甲弟子”——他们的石甲是用玄黄石粉末混合泥土烧制而成，刀枪难入，之前在黑石堡的混战中，曾让唐军吃了不少苦头。

“是石甲弟子！”一名士兵惊呼道。程咬金怒喝一声，挥起宣花斧，朝着岩壁顶端掷去，斧刃带着破风的锐响，直取一名弟子的胸口。那弟子慌忙用石斧抵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宣花斧被弹开，却也震得那弟子手臂发麻，险些从岩壁上掉下来。

李元霸趁机跃起，金锤朝着岩壁顶端砸去，“轰隆”一声，岩壁被砸出一个大坑，几名弟子站立不稳，从顶端摔了下来。士兵们立刻围上去，用涂了柔石液的长枪刺向弟子们的石甲——柔石液能软化石甲，长枪一刺便破，几名弟子瞬间被制服。

剩下的弟子见势不妙，转身就跑，朝着后山深处逃去。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李元霸大喊一声，纵身追上，金锤一挥，砸中一名弟子的后背，那弟子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程咬金也追上一名弟子，宣花斧架在他脖子上：“说！你们把石心炮藏在哪了？要是敢撒谎，俺一斧劈了你！”

那弟子吓得浑身发抖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在……在后山的‘焚石洞’里……石煞大人正在那里调试石心炮，准备……准备今晚就轰击漠安城的镇城石碑！”

“石煞？”程咬金皱起眉头，“那是谁？”

“是……是石魔大人的师弟，他的‘石魂掌’比石魔大人的裂石掌还厉害，能……能操控岩石……”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对石煞极为忌惮。

李元霸听到“轰击镇城石碑”，怒火中烧，一脚将那弟子踹翻在地：“俺现在就去焚石洞，把那什么石煞和石心炮全砸了！”

程咬金拉住他：“别急！焚石洞肯定有很多埋伏，我们只有二十个人，硬闯太危险。不如先回去禀报陛下，带足够的人手再来！”

李元霸想了想，觉得程咬金说得有道理，便点点头：“好！那我们先把这些俘虏带回去，再带大军来！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只见几十名石甲弟子朝着这边跑来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汉子，身穿黑色石甲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指尖泛着土黄色的光晕——正是石煞！

“想走？晚了！”石煞冷笑一声，双掌一抬，地面突然裂开，几块巨石从裂缝中升起，朝着李元霸和程咬金砸来。李元霸挥起金锤，砸开巨石，却发现石煞已经冲到了面前，双掌朝着他的胸口拍来！

“小心！”程咬金大喊一声，挥起宣花斧朝着石煞砍去。石煞侧身躲避，掌风却丝毫未减，依旧朝着李元霸拍去。李元霸急忙后退，金锤挡在胸前，“嘭”的一声，掌锤相撞，李元霸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锤身传来，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，气血翻涌——这石煞的掌力，果然比石魔强得多！

石煞得势不饶人，双掌再次抬起，地面上的碎石突然飞起，如箭雨般朝着唐军射来。士兵们纷纷用盾牌抵挡，却还是有几人中箭，倒在地上。“快撤！”程咬金大喊一声，挥起宣花斧挡住石煞的进攻，“元霸，你带着士兵和俘虏先撤，俺来断后！”

李元霸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，便对士兵们喊道：“快带俘虏走！俺帮程大哥断后！”说着，他挥起金锤，朝着石煞冲去，金锤如流星般砸向石煞的头顶。石煞慌忙抬掌抵挡，“嘭”的一声，两人再次交手，震得周围的岩石都在颤抖。

程咬金趁机带着士兵和俘虏后撤，朝着落石谷的方向跑去。石煞见唐军要逃，怒吼一声，双掌拍向地面，一道石墙突然从地上升起，挡住了程咬金的去路。“想逃？没那么容易！”石煞转身朝着程咬金追去，李元霸急忙上前阻拦，金锤再次砸向石煞的后背。

石煞不得不回身抵挡，李元霸趁机对程咬金喊道：“程大哥，你快带他们走！俺随后就来！”程咬金咬了咬牙，知道现在只能这样，便带着士兵们绕过石墙，朝着落石谷疾驰而去。

石煞见唐军主力逃脱，气得怒吼一声，双掌朝着李元霸猛攻。李元霸挥舞着金锤，与石煞展开激战。石煞的石魂掌果然厉害，不仅掌力雄厚，还能操控周围的岩石，时而用巨石砸，时而用碎石射，时而用石墙挡，让李元霸防不胜防。李元霸虽然勇猛，但在岩石的包围中，金锤的威力也难以完全发挥，渐渐落入下风。

“小子，你的金锤虽然厉害，但在我的石魂掌面前，不过是块废铁！”石煞冷笑一声，双掌再次拍向地面，李元霸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，他重心不稳，险些掉下去。石煞趁机上前，双掌朝着李元霸的后背拍去，眼看就要得手，李元霸突然转身，将金锤朝着石煞扔去！

石煞没想到李元霸会弃锤，慌忙侧身躲避，金锤擦着他的肩膀飞过，砸在身后的岩壁上，“轰隆”一声，岩壁被砸出一个大坑。李元霸趁机跃起，一脚踹在石煞的胸口，石煞被踹得后退两步，李元霸则趁机捡起金锤，转身朝着落石谷的方向跑去。

“想跑？”石煞怒吼着，双掌一抬，几块巨石朝着李元霸追去。李元霸头也不回，挥起金锤砸开巨石，一路疾驰，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追上了程咬金和士兵们。

“元霸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程咬金见李元霸平安归来，松了一口气。李元霸摇摇头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：“没事，就是那石煞太厉害，俺差点栽在他手里。我们快回去禀报陛下，让大军赶来，不然石心炮今晚就会轰击漠安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