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涠洲密信牵北舵 寒锋刃影探幽踪(1/2)

涠洲港的晨光裹着咸湿的海风,刚漫过码头的青石板,就被一阵震天的欢呼掀得散开。三艘快船破开晨雾靠岸时,码头上等候的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——被救的五名商队成员刚跳上岸,就被围着他们的渔民、货郎簇拥起来,有人递上热汤,有人捧着干布,七嘴八舌的问话里满是关切。

“张掌柜,你们真是被毒影君关在毒雾岛?”

“那邪祟的毒真有那么厉害?多亏了李将军和程将军啊!”

“这下好了,南海的商路能通了,俺们又能去岭南运货了!”

张掌柜抹着眼泪,朝着船上下来的李元霸等人连连作揖:“各位英雄是俺们的再生父母!若不是你们砸了毒影坛,俺们早成了毒尸,哪还能站在这里!”

李元霸咧嘴一笑,把双锤往地上一杵,震得青石板都颤了颤:“都是俺们该做的!只要有俺在,谁也别想害百姓!”

程咬金扛着宣花斧,凑过来拍了拍张掌柜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!赶紧带着弟兄们回家歇着,往后南海有俺们盯着,幽冥教的杂碎再敢来,俺一斧劈了他们!”

众人说说笑笑往客栈走,苏墨却落在后面,指尖捏着从毒影君身上搜出的黑色羊皮卷,眉头微蹙。羊皮卷上的幽冥教分舵分布图被海水浸过,北域寒舵的标记模糊不清,只隐约能看到“寒鸦岭”三个字,旁边还画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像极了玄机子道长之前提过的“冰纹符”。

“苏姑娘,在琢磨啥?”云清扬走过来,目光落在羊皮卷上,“这分布图有古怪?”

“嗯。”苏墨点头,指着模糊的标记,“北域寒舵的位置不清不楚,而且毒影君说幽主集齐了六舵令牌,可咱们现在只有海宗、南域舵、北域寒舵、西域沙舵、中原影舵的线索,还差一舵。玄机子道长说过,幽冥教当年分南北两脉、海陆两宗,这第六舵……会不会不在中原?”

云清扬刚要开口,就见一个身穿青衫的清风阁弟子快步跑来,手里举着一封封蜡的密信,额头上满是汗:“苏姑娘!云少侠!总阁主派人连夜送来的密信,还有玄机子道长的附言!”

苏墨连忙接过密信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密信是清风阁总阁主写的,说漠北寒鸦岭近日异动频繁,有牧民看到黑衣人行踪诡秘,还在山谷里发现了几具冻僵的尸体——尸体全身结冰,七窍里凝着冰碴,伤口处的血都成了冰珠,正是幽冥教北域寒舵的“冰蚕毒”所致。

“玄机子道长的附言呢?”云清扬问道。

弟子连忙递上一张黄纸,纸上是玄机子遒劲的字迹:“符文推算,北域寒舵主‘冰面鬼’正收集玄铁,似为幽主铸造某物。寒舵与南海海宗暗通,若不尽快查处,恐生大变。”

“冰面鬼?玄铁?”程咬金凑过来,一把抢过黄纸,眯着眼看了半天,“这老道说的玄铁是啥?难不成是能铸神兵的玩意儿?那冰面鬼收集玄铁,肯定没好事!”

李元霸握着双锤,指节捏得发白:“管他是啥!敢用毒害人,还跟幽主勾结,俺这就去漠北,把那冰面鬼的脑袋砸下来,问问他第六舵在哪!”

“元霸莫急。”云清扬按住他的胳膊,“漠北不比南海,此时已是寒冬,风雪连天,寒鸦岭更是常年冰封,咱们得先准备御寒之物,还要让苏姑娘炼制解冰蚕毒的药物——冰蚕毒比腐心毒更烈,中者半个时辰内就会全身结冰而死,不可大意。”

苏墨点头:“我这里有炼制‘融冰散’的药材,还能再炼些‘驱寒丹’,抵御漠北的寒气。只是玄铁之事蹊跷,幽主集齐六舵令牌,又要玄铁铸造东西,恐怕是想重启幽冥教的什么秘器。”

众人回到客栈议事,林苍也赶来凑热闹。听说要去漠北,他拍着胸脯说:“岭南分舵在漠北有个联络点,我让人立刻送信过去,让他们备好马匹和御寒的皮衣。寒鸦岭一带我去过,那地方邪门得很,冬天刮起‘穿堂风’,能把人冻成冰棍,还得让联络点准备些烈酒,御寒用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马蹄声,李世民派来的信使翻身下马,手里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。众人连忙接旨,圣旨上说漠安城安稳无虞,让李元霸、程咬金等人务必查清北域寒舵的动向,玄甲军再增派十名擅长雪地作战的士兵,由校尉赵虎带队,即刻赶来涠洲港汇合。

“陛下想得真周到!”程咬金看完圣旨,笑得合不拢嘴,“有赵虎那小子跟着,雪地打仗更有底了!俺这就去码头等他们,顺便挑几匹能在雪地里跑的好马!”

接下来的两日,众人忙着准备行装。苏墨在客栈的后院支起药炉,火莲草、纯阳草、雪莲干熬成的药汁冒着热气,她将药汁熬成粉末,分装在小布袋里,正是解冰蚕毒的融冰散;又把生姜、肉桂和蜂蜜揉成药丸,做成驱寒丹,每人分了二十颗。

李元霸则带着玄甲军士兵打磨兵器,他的擂鼓瓮金锤用桐油擦了三遍,又让铁匠在锤柄上缠了防滑的兽皮;赵虎带来的十名玄甲军士兵,每人都备了一把短刀和一张硬弓,箭囊里装的箭头上裹着棉布——赵虎说,雪地射箭容易打滑,裹上棉布能稳些。

云清扬和武当弟子们则在码头练剑,武当的“纯阳剑法”能驱寒气,剑风扫过,连码头上的积雪都被吹得融化了些。青禾也跟着忙前忙后,给众人收拾行李,还特意给苏墨缝了个装药材的小锦囊,里面塞了些晒干的桂花,说是能提神。

第三日清晨,天还没亮,涠洲港的码头就热闹起来。三匹快马从远处奔来,赵虎带着十名玄甲军士兵翻身下马,对着李元霸抱拳道:“李将军!程将军!末将赵虎,奉命前来汇合!”

程咬金拍着赵虎的肩膀,哈哈大笑:“好小子!来得正好!俺们这就出发,去漠北会会那个冰面鬼!”

众人分乘十匹骏马,朝着漠北方向疾驰而去。从岭南到漠北,一路向北,天气越来越冷,刚进入湖广地界,就下起了小雪,到了陕甘一带,雪越下越大,地上的积雪没过了马蹄,马蹄踏在雪地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
李元霸骑在乌云踏雪马上,双锤挂在马鞍两侧,冷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,他却浑然不觉,还时不时朝着身后的程咬金喊:“老程,快点!再慢些,冰面鬼都跑了!”

程咬金缩着脖子,裹紧了身上的皮衣,骂骂咧咧道:“你这夯货,皮糙肉厚不怕冷!俺这老骨头可经不起冻!再说,马儿也得歇着,总不能让它们累死!”

云清扬勒住马,指着前方:“前面有个破庙,咱们去那里歇脚,避避风雪,顺便让马儿吃点草料。”

众人策马来到破庙前,庙门早已破败,门上的“土地庙”三个字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。推开门,里面积了一层薄雪,正中央的土地公雕像倒在地上,满是灰尘。

“大家先把雪扫了,生堆火取暖。”云清扬说着,让武当弟子去捡枯枝,玄甲军士兵则清理地上的积雪。苏墨从行李里掏出驱寒丹,分给每人一颗:“先吃颗驱寒丹,别冻着了。”

火堆生起来,庙里渐渐暖和起来。赵虎拿出干粮,分给众人,又掏出酒囊,给程咬金和李元霸倒了碗烈酒:“程将军,李将军,喝点酒暖暖身子。”

程咬金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:“好酒!还是赵虎你懂俺!”

就在这时,庙门外突然传来“嗖嗖”的声响,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,手里握着泛着寒光的冰刃,朝着火堆旁的众人刺去!

“有埋伏!”云清扬大喊一声,长剑出鞘,剑光一闪,挡住了刺向苏墨的冰刃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冰刃撞在长剑上,竟顺着剑身滑下来,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——云清扬只觉得手腕一凉,连忙运起内力,将寒气逼退。

“是寒卫!”赵虎拔出短刀,挡在众人身前,“这些是北域寒舵的杀手,擅长用冰刃和冰蚕毒,大家小心!”

李元霸纵身跃起,双锤朝着黑影砸去,锤风扫过,将两个寒卫逼得连连后退。一个寒卫趁机挥刀刺向李元霸的腰侧,李元霸侧身躲避,一锤砸在地上,震得破庙的瓦片都掉了下来,寒卫被震得站立不稳,李元霸反手一锤,将他砸倒在地。

程咬金也提着宣花斧冲了上去,斧头横扫,将一个寒卫的冰刃劈成两段。那寒卫见状,从袖中甩出一把冰针,朝着程咬金射去。“小心冰针!”苏墨大喊一声,掏出一把融冰散,朝着冰针撒去。粉末与冰针相遇,冰针瞬间融化成水,滴落在地上。

“多谢苏姑娘!”程咬金咧嘴一笑,一斧朝着寒卫的胸口劈去,寒卫躲闪不及,被斧头砍中,倒在地上,伤口处流出的血很快就结成了冰碴。

青禾也掏出飞镖,朝着寒卫射去,飞镖正中一个寒卫的肩膀。那寒卫惨叫一声,转身就要逃跑,云清扬纵身跃起,长剑刺中他的膝盖,寒卫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被赵虎上前按住。

激战片刻,六个寒卫死了五个,只剩下被活捉的那个。赵虎将他按在地上,掏出绳子捆住:“说!你们是冰面鬼的人?为何在此埋伏我们?”

寒卫低着头,嘴角挂着冷笑,一言不发。苏墨蹲下身,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,眉头一皱:“他中了青禾的飞镖,镖上没毒,但他伤口的血已经结冰,说明他体内有冰蚕毒,若是不解毒,半个时辰内就会冻僵。”

说着,苏墨掏出融冰散,撒在寒卫的伤口上。粉末刚碰到伤口,寒卫就惨叫一声,伤口处的冰碴渐渐融化,流出鲜红的血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用了什么?”寒卫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。

“融冰散,解你体内的冰蚕毒。”苏墨站起身,“你若是老实交代,我就再给你一颗解药,保你无事;若是不说,你就等着全身结冰而死。”

寒卫犹豫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“我……我是北域寒舵的寒卫,舵主是冰面鬼。舵主让我们在此埋伏,说你们要去寒鸦岭找他,让我们杀了你们,抢回毒影君的羊皮卷。”

“冰面鬼收集玄铁做什么?”云清扬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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