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楼内的威胁(1/2)

办公室门被缓缓推开的吱呀声,在死寂的楼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马权紧握着撬棍——

这是他昨天在消防柜里找到的,比灭火器趁手多了——

侧身闪出,后背立刻贴紧了冰凉粗糙的墙壁。

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,混杂着灰尘、干涸的血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甜腻,直冲鼻腔。

应急灯惨绿的光晕勉强照亮近处,更远的走廊尽头则隐没在深沉的阴影里,像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。

他(马权)屏住呼吸,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。

只有自己的心跳,擂鼓般撞击着耳膜。

经过了昨夜的心理建设,以及用办公桌和文件柜对办公室门的再次加固,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
固守固然相对安全,但前往学校的计划迫在眉睫。

他(马权)必须首先肃清这一层的威胁,确保这个暂时的巢穴后方无忧。

同时,他也迫切需要真正的实战来磨砺自己,而不仅仅是躲在门后窥视。

他(马权)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,开始沿着墙根移动。

脚踩在散落的文件和碎玻璃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紧闭,有的门上溅射着褐色的污点,诉说着灾难爆发时的惨烈。

转过一个拐角,视野豁然开朗,是通往电梯间的开阔地。

两只行尸正在那里无意识地徘徊。

一只是穿着保洁制服的大妈,另一只则穿着西装,但衬衫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露出青灰色的皮肤。

它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断续的嗬嗬声,像破旧的风箱。

马权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他(马权)认得那个保洁大妈,姓张,是个很和善的人,早上总会笑着问他吃没吃早饭。

现在,她的脸一半似乎被啃食过,眼球浑浊地耷拉着,只剩下空洞的食欲。

没有时间感伤。马权迅速评估形势。

一对二,正面冲突不明智。他的目光扫过旁边一个倾倒的金属垃圾桶。

一个念头闪过。

他(马权)压低身体,捡起地上一小块碎玻璃,朝着垃圾桶相反的方向猛地扔去。

“啪嗒!”
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如同雷声。

两只行尸立刻被声音吸引,嗬嗬叫着,踉跄着转向声音来源。

就是现在,立刻,马上!

马权从墙后猛地窜出,全力冲向落在后面的“西装行尸”。

脚步声惊动了它,它迟钝地刚要转身,马权手中的撬棍已经带着全身的力量,自上而下,狠狠劈砸在它的太阳穴上!

“嗙!”

一声闷响,不同于之前用灭火器砸碎头骨的脆响,这一次是更沉、更实在的撞击感。

撬棍的尖端甚至嵌了进去。行尸应声倒地,抽搐了两下,不再动弹。

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马权虎口发麻,昨天的旧伤一阵刺痛。

但他顾不上这些,因为前面的保洁大妈行尸已经转回身,嘶吼着张开手臂扑来!

距离太近,来不及抽出撬棍了!

马权甚至能闻到它嘴里喷出的腐臭气息。

肾上腺素瞬间飙升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撬棍,侧身躲过扑爪,同时右脚猛地伸出,绊在行尸的小腿上。

行尸失去平衡,重重地向前扑倒。

马权趁机扑了上去,用全身重量死死压住它的后背。

行尸在地上疯狂地扭动、抓挠,手指刮擦着地砖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
它的力量大得惊人,马权几乎要被掀翻。

他(马权)一只手死死按住它的后颈,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腰间摸索——

那里别着一把从工位上找到的美工刀。

他(马权)弹出刀刃,不顾一切地朝着行尸的后脑、脖颈处疯狂地扎下去!
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温热的、发黑的血液溅到他脸上、手上。身下的挣扎逐渐减弱,最终停止。

马权喘着粗气,瘫坐在一旁,看着两具尸体,胃里一阵翻腾。

他(马权)颤抖着手,从尸体上拔出撬棍,在行尸的衣服上擦了擦粘稠的污血。

近距离的搏杀带来的冲击远胜之前,那疯狂的扭动、绝望的抓挠,比静态的撕咬更令人恐惧。

但他活下来了。这一次,是主动出击的胜利。

短暂的休息后,他开始了系统性的清理。

逐个房间搜索,如同在地狱边缘行走。

大多数房间空无一人,只有挣扎的痕迹和凝固的血泊,无声地讲述着主人最后的时刻。

在一间锁着的经理室外,他听到里面有持续的撞击声。透过门上的玻璃,他看到曾经的部门经理王姐。

如今已成行尸,正不知疲倦地用头撞着玻璃,脸上是一片污浊的疯狂。

马权犹豫了一下,最终没有开门。

他(马权)默默用记号笔在门上画了个巨大的叉,提醒自己这里的危险。

资源有限,他不能冒险对付每一个锁在门后的威胁。

打印间里,他幸运地找到了半箱瓶装水和几盒饼干,匆匆塞进背包。

而在一个小茶水间,他又遭遇了一只躲在角落的行尸,解决过程有惊无险,撬棍的使用越发熟练。

一层楼似乎快要清理完毕,只剩下走廊尽头那间通常用来堆放杂物的储藏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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