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老婆说见过这个玩偶：在观星阁（1/2）

石板砸落的瞬间，我用青铜令牌撑起的光盾剧烈震颤，淡金色的光芒被压得几乎贴在皮肤上。怀里的婴儿突然停止了诡异的笑，黑色空洞的眼睛恢复成正常孩童的模样，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红 —— 像是被强行压制的傀儡痕迹。母亲扑过来护住我和婴儿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阿屿，别相信他的眼睛，这孩子被陈敬明注射了‘傀儡剂’，意识还没完全被控制！”

童玩城的屋顶还在不断掉落碎石，老郑拄着拐杖喊道：“快从后门走！这里要塌了！” 我们跟着他穿过摇摇欲坠的走廊，身后传来 “轰隆” 的巨响，碰碰车区域已经完全被碎石掩埋。林溪跑在最前面，突然停在一扇紧锁的铁门前，指着门后的阴影：“那里…… 那里有个玩偶，我见过它！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铁门缝隙里露出一截粉色的裙摆，上面绣着和母亲玩偶一样的星符图案。“你在哪见过？” 我抓紧令牌，光盾的光芒照亮了玩偶的全貌 —— 是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玩偶，头发是栗色的卷发，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，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，像是被人强行拆卸过。

林溪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：“在观星阁的‘意识藏品室’！我小时候被陈敬明抓去过，他带我看过这个玩偶，说它是‘最完美的意识容器’，还说…… 还说这个玩偶里封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意识！”

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 —— 林溪从未提过小时候被抓的经历，而且这个玩偶的五官，确实和林溪有七分相似，只是眼神空洞，没有任何生气。母亲突然凑过来，盯着玩偶的脖颈：“这道裂痕是‘意识提取口’，当年我在观星阁见过这种技术，陈敬明就是用这个，把人的意识抽出来封进玩偶，再用玩偶培育域外意识的幼体！”

老郑突然用力推开铁门，里面是一间狭窄的储藏室，除了女孩玩偶，还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玩偶，每个玩偶的脖颈处都有同样的裂痕，身上绣着不同编号的星符：“gx-09”“gx-21”“gx-37”——“gx-37” 正是我和父亲的研究员编号！

“这里是陈敬明的‘备用意识库’。” 老郑的声音带着愤怒，指着角落里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，“他把没来得及做成玩偶的人关在里面，等需要的时候再抽意识！” 我掀开黑布，里面果然蜷缩着两个孩子，眼神空洞，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，手腕上贴着 “待提取” 的标签。

妹妹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，右脚踝的星符印记泛着红光，指向女孩玩偶的胸口：“里面…… 有声音在叫……” 我将令牌贴在玩偶胸口，光芒渗透进玩偶内部，隐约听到一阵微弱的哭声，像是女孩的呜咽。“是被封在里面的意识！” 林溪激动地抓住玩偶的手，“我们能救她吗？只要把意识放出来，她就能恢复正常！”

母亲却摇了摇头，眼神凝重：“不行，陈敬明在玩偶里装了‘意识炸弹’，一旦强行提取意识，玩偶会爆炸，里面的意识也会彻底消散。当年我亲眼见过，有个研究员想救玩偶里的意识，结果连自己的意识也被炸得粉碎。”

就在这时，怀里的婴儿突然哭起来，手指指向储藏室的通风口，里面传来 “滋滋” 的电流声，还有陈敬明的声音，通过扩音器传进来：“陈屿，别白费力气了。那些玩偶里的意识，早就被我培育成域外意识的食粮，你们救不了她们。不过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—— 把婴儿和你妹妹的双生印记带来观星阁总部，我就放了林溪玩偶里的意识，还能帮你净化身上的黑斑。”

扩音器的声音突然中断，通风口掉下来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观星阁总部的地图，标注着 “意识藏品室” 的位置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明天中午十二点，过时不候，林溪的意识会被玩偶里的域外幼体彻底吞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