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父亲的笔记本：写着意识移植实验（1/2）

红衣女人的笑声在青铜鼎的黑雾中消散时，玩偶已经彻底沉入暗红色液体，只留下水面泛着的诡异涟漪。我攥紧星符核心碎片，碎片的淡金光晕与鼎身的星符纹路产生共鸣，液体里突然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：“意识移植实验，编号 gx-37”—— 正是我和父亲的研究员编号。

“gx-37 实验…… 我在观星阁的资料里见过这个编号。” 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指尖冰凉，“当年陈敬明说这是‘意识优化实验’，可我偷偷看过资料，里面写的明明是‘意识移植’，就是把活人的意识抽出来，移植到玩偶或傀儡身上，为域外意识找容器！”

老郑拄着拐杖凑过来，盯着鼎里的液体若有所思：“我记起来了，陈敬明当年就是靠这个实验晋升掠夺派首领的。他还说，找到‘完美容器’就能打开意识通道，让域外意识大规模降临。” 他突然看向林溪怀里的玩偶残骸（刚才黑雾散去后，玩偶的一只手臂浮了上来），“这个玩偶的材质，和当年实验用的‘意识载体’一模一样。”

我突然想起父亲留在药店第 3 层的研究笔记，赶紧从背包里翻找 —— 之前只顾着看死亡病历，竟没发现笔记最后几页被胶水粘住了。我用指甲小心撬开，里面果然藏着几页泛黄的纸，是父亲手写的实验记录，标题赫然写着 “gx-37 意识移植实验日志”。

“2018.06.18，首次实验：将实验体 73 号的意识移植到玩偶中，失败。实验体意识溃散，玩偶成为空壳。陈敬明不满意，要求加大剂量……” 我念着日志内容，手指突然顿住 —— 实验体 73 号，正是第 22 章里变成玩偶的母子中，母亲玩偶衣角绣的编号！

林溪突然捂住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：“我记起来了……2018 年我被陈敬明抓去时，见过实验体 73 号，她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阿姨，抱着孩子哭着求陈敬明放过她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颤，“陈敬明说，她的意识‘纯度不够’，要找更完美的容器，当时我还不知道，他说的‘完美容器’就是我……”

日志继续往下翻，内容越来越惊悚：“2019.03.09，第 12 次实验：找到‘候选容器’林溪，意识纯度 92%，适合移植域外幼体。陈敬明计划在她 16 岁时进行最终实验，我暗中修改了她的意识数据，让她趁机逃跑……” 父亲的字迹突然变得潦草，“我发现陈敬明的真正目的：不是培育容器，是用移植实验收集人类意识，喂养域外意识的‘母体’，母体就在观星阁总部的‘意识核心室’！”

“母体？” 老郑的脸色瞬间惨白，“传说中域外意识的根源就是母体，只要毁掉母体，所有域外幼体都会消散！可陈敬明把母体保护得极好，只有‘双生印记 + 完美容器’才能靠近！” 他突然看向我和妹妹，又看了看林溪，“你们三个，就是陈敬明找了十几年的‘钥匙’！”

怀里的婴儿突然动了动，伸手去抓日志。我赶紧把日志举高，却瞥见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照片 —— 是父亲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的合影，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，婴儿的手腕上有星符印记。母亲看到照片，突然浑身发抖：“这个女人…… 是陈敬明的妹妹陈静！当年她负责实验体的培育，我就是被她绑架的！”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婴儿是陈敬明用自己的意识碎片培育的‘意识傀儡’，目的是监控双生印记。若想毁掉母体，需先摧毁婴儿体内的意识碎片。” 我心里一沉，低头看向怀里的婴儿 —— 他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，嘴角咧着和红衣女人一样的笑容，眼角的淡红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