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序列‘明\’（2/2）

李红民顿了顿，没有立刻接着说下去的打算，仿佛“序列‘明’”这几个字本身就蕴含了太多需要保密和权衡的信息。

“‘明’？！”李平分一下子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刚才的紧张拘束被巨大的好奇冲淡了不少，“序列‘明’？这名字听起来就帅！爸，这‘明’到底代表什么能力？和我的那个……呃，胡陆笙他妹妹……现在又在哪里？他为什么要改成他妹妹的名字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李平分那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机关枪扫射般蹦了出来，急切中还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对序列知识的渴望和捡漏心态——毕竟他书包里那个保温杯，除了能帮助突破和武能补充外，平时跟不存在似的，八百年用不上一回，要是有机会再弄几个厉害的序列傍身，那岂不是美滋滋？

李红民看着儿子那闪着精光的眼睛，哪里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。他没有立刻回答所有问题，而是顺着“序列‘明’”这个话题，用一种低沉而肃穆的语调，开始揭示这冰山一角下的庞大秘密：

“你们高一的历史课上，应该都简单提到过，‘序列’的全称是‘天墙序列’。” 李红民的目光穿过窗户，仿佛穿透远处的天墙看到了那神秘的天墙世界，

“根据我们目前对天墙世界的探索程度，结合泽龙宗师的推测，我们认为，这样的‘天墙序列’，一共可能存在四十个。”

这个数字让李平分和时缘都屏住了呼吸。真的是四十个！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或规则！

李红民继续解释道：“这些序列的形态和获取方式各不相同。有的，就像这对玉佩‘明’一样，是一件具体的物品。有的，则是一种可以被吸收、融入体内的特殊能量或物质，从而赋予持有者独特的能力或特质。还有的，甚至需要通过极其复杂和危险的手术，植入到人体的特定器官或组织中，从而永久性地增强该器官的功能，代价和风险也极大。当然，不论是哪一种形态的序列，只能存在一个，且只有当持有人死亡后，才能再次获得。”

李红民将话题拉回“明”上：“而你们遇到的这个序列‘明’，它的主要功能，就是——共生。”

“共生？！”李平分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，声音都变了调。想起自己那个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废柴的‘学习’序列，再看看人家这名字酷炫、效果更是逆天的“永生”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郁闷瞬间涌上心头，让他人生第一次对“运气”这东西产生了深深的怨念，忍不住哀嚎：“怎么我就遇不到这么厉害的序列……这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！”

看着儿子那一脸“凭什么”的抑郁表情，李红民微微摇头，语气加重，揭示了这看似完美能力背后隐藏的残酷代价：

“但是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越是强大的能力，往往伴随着越可怕的代价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警示的意味，“‘明’的共生，并非毫无缺陷。当两个持有人中的其中一个没有彻底死亡之前，另一人确实可以依旧存在。但在这个方法就是灵魂会附着在另一方的身上。”

李红民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极其严肃，甚至带着一丝沉重：“代价就是这种灵魂附着，并非无害的。它会严重影响到存活者的正常生活，意识、情绪、记忆都可能受到干扰和侵蚀。甚至……在极端情况下，如果死亡者的灵魂过于强大或者执念过深，可能会……”

李红民没有接着说下去，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。

“夺舍！！！” 李平分听得入了迷，脑海中瞬间闪过看过的各种小说桥段，这个词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带着惊骇和一丝莫名的兴奋。

而坐在一旁的时缘，在听完李红民对序列‘明’的代价的描述后，身体猛地一颤。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武考最后，胡陆笙浑身浴血、气息微弱地倒在自己怀中时，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、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决绝，有释然，有歉意，但似乎……还有一丝他当时无法理解的、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……依赖和牵连？

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，让他瞬间如坠冰窟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几乎无法呼吸。

‘难道……心月她……已经……’ 一个时缘不敢深思，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想浮现出来。胡陆笙改用了妹妹的名字，那是否意味着……真正的胡心月已经遭遇不测？而胡陆笙承载的，不仅仅是自己的灵魂，还有……妹妹的？或者更糟的情况是……现在主导那具身体的，究竟是谁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