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月下遛“狗”?不,是遛黄大仙!(1/2)

接下来的几天,木屋周边的山林可谓是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

金猛,这位身高近一米九、虎背熊腰、曾经能把诸葛白吓晕过去的硬汉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憋屈的姿态,在灌木丛和矮树之间匍匐、潜行、扑击。他的目标,是那些色彩斑斓、警觉性极高、扑棱起翅膀来能糊人一脸的野鸡。

赵陈的要求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回荡:“不能用天罡气!只凭《柔诀》和肉身力量!活的!羽毛不能掉超过三根!”

这简直比让他去跟黑熊摔跤还难!

第一次扑击,他动作迅猛如豹,结果野鸡受惊,疯狂扑腾,他手忙脚乱之下,虽然抓住了,但一手的鸡毛,别说三根,三十根都不止。野鸡在他手里吓得直翻白眼,眼看就要嗝屁。

失败。

第二次,他吸取教训,动作放轻,如同狸猫,悄悄靠近。眼看就要得手,脚下却踩断了一根枯枝,“咔嚓”一声,野鸡惊叫着飞走,留下他在原地懊恼地捶地。

失败。

第三次,他利用《柔诀》里领悟到的重心控制,从一棵树悄无声息地滑到另一棵树,试图从上方偷袭。结果下落时对力量把握稍有偏差,虽然抓住了野鸡,但那可怜的畜生被他下坠的势头一带,脖子一歪,晕了。

失败中的失败。

金猛看着手里那只晕过去的野鸡,欲哭无泪。他感觉自己的尊严,在这几天里,已经被这些长羽毛的畜生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
而赵陈,则优哉游哉地坐在木屋前,生起一小堆篝火,架起一个小锅。

每当金猛垂头丧气地拎着“战利品”(通常是羽毛凌乱或者半死不活的野鸡)回来时,赵陈便会露出“慈祥”的笑容,接过野鸡,手法娴熟地拔毛、清理、或炖汤或烧烤。

“嗯,今天这只虽然毛掉了不少,但肉质紧实,用来煲汤肯定鲜美。”

“哟,这只吓晕了?没事,晕了血放得干净,烤起来更香。”

赵陈吃得满嘴流油,还不忘点评两句,时不时递给眼巴巴看着的金猛一个鸡腿或者一碗汤,美其名曰:“补充体力,明天再战。”

金猛啃着鸡腿,喝着鲜汤,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方面,师父做的东西确实好吃;另一方面,他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抓鸡工具人,抓来的鸡还大部分进了师父的肚子。

但他能说什么呢?这是考核!是修炼!师父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锤炼他对力量的精细掌控!

金猛只能化悲愤为食量,狠狠地啃着鸡腿,然后第二天继续投入到与野鸡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去。

几天下来,许是食物的诱惑,许是那股不服输的轴劲上来了,金猛还真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
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,而是开始预判野鸡的飞行轨迹,利用环境隐藏自身,出手时手腕、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愈发精妙,如同拈花拂叶,往往在野鸡还没反应过来时,就捏住了它的翅膀根或者脖子,让其无法挣扎又不会受伤。

当金猛终于将一只羽毛完好、精神抖擞、只是眼神有点懵逼的活野鸡放到赵陈面前时,赵陈都有些惊讶了。

“行啊猛子!有进步!”赵陈拍了拍金猛的肩膀,毫不吝啬地夸奖道,“看来这《柔诀》你没白练!”

金猛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两排白牙,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,只觉得浑身舒畅,对力量的运用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是夜,月明星稀,一轮皎洁的圆月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,清辉洒满山林,万物都仿佛披上了一层银纱。

赵陈吃饱喝足(主要是野鸡),惬意地打了个饱嗝。金猛累了一天,早已在木屋里鼾声如雷。赵陈却没什么睡意,便背着手,在林间溜达起来,美其名曰“饭后百步走,活到九十九”。

月光下的森林,静谧而神秘。夜枭偶尔发出几声啼叫,更添幽深。赵陈享受着这份宁静,体内不灭长生诀自行运转,与这月华、这山林生机隐隐呼应,让他感觉格外舒适。

他走到一块溪边平坦的青石上坐下,仰头欣赏着那轮圆月,心里还琢磨着:“月圆之夜,阴气盛,按照小说套路,容易出事啊……不过我这满级号,应该不怕啥吧?”

刚想到这儿,忽然,一道细声细气、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味道的嗓音,从他背后幽幽地传来:

“这位大哥……你看我,像人,还是像神呐?”

这声音突兀至极,在这寂静的月夜山林里,显得格外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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