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自己出来还是挂上去?这是个问题!(1/2)

赵陈那看似随意的嘀咕声刚落,目光便轻飘飘地转向了邓有福、邓有才兄弟藏身的那片灌木丛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朗声道:

“喂,我说灌木丛后面那二位,看戏看了半天了,脖子不酸吗?是自己麻溜儿地出来,还是等我‘请’二位出来?事先声明,我动手的话,二位可能就得跟咱们柳大爷一样,上树体验一下高空风光了。”
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邓有福和邓有才耳中,如同惊雷炸响!

兄弟二人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煞白。他们自认隐匿得极好,连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,怎么就被发现了?!而且听这语气,对方早就知道他们在那儿了!

邓有才年轻气盛,下意识就想硬气地回一句“你谁啊你”,却被邓有福死死按住。

邓有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现他们,还能把柳坤生连同柳家探子全都挂树上,其实力绝对远超他们的想象!硬碰硬绝对是找死,树上那些“前辈”就是血淋淋的榜样。

他拉着极不情愿的邓有才,从灌木丛后缓缓站了起来,举起双手,示意没有敌意。

“前……前辈息怒!”邓有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,带着邓有才慢慢走上前,在距离赵陈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,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晚辈邓有福,这是舍弟邓有才,乃是东北出马仙邓家子弟。我们并非有意窥探,只是……只是感应到与我家有旧的柳坤生前辈气息在此,特来寻访,绝无冒犯之意!”

邓有才虽然也跟着行礼,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服气和警惕,偷偷打量着赵陈。这人看起来普普通通,身上一点炁的波动都没有,怎么就把柳大爷他们给收拾了?不会是用了什么阴损法器吧?

赵陈打量着这对兄弟,哥哥看起来憨厚老实(至少表面是),弟弟则带着点愣头青的劲儿。他摸了摸下巴,恍然道:“哦~邓家?就是那个能请柳大爷上身的邓家?”

“正是晚辈家族。”邓有福连忙点头,心里却是一凛,对方连这个都知道?

“这么说,你们是来捞……啊不,是来找柳大爷的?”赵陈指了指树上蔫了吧唧的柳坤生。

柳坤生看到邓家兄弟,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,有羞愧,也有一丝期盼。它现在只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,离开这个恐怖的人类!

邓有福硬着头皮道:“前辈明鉴。柳仙与我邓家世代交好,坤生前辈更是多次相助。不知前辈与坤生前辈有何误会,能否……高抬贵手?我邓家必有重谢!”

“误会?”赵陈笑了,走到树墩旁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没啥误会啊。是你们家柳大爷自己找上门来,摆出一副‘天老大它老二’的架势,要掂量掂量我的斤两。我这人吧,比较好客,就留它在这儿做了几天客,顺便让它思考一下蛇生。怎么,它没思考明白,还把你们给招来了?”
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邓有福心里发苦。果然是坤生大爷先招惹的人家!这可如何是好?

邓有才忍不住开口道:“就算坤生大爷有所冒犯,您教训一下也就罢了,何必如此……如此折辱?将它悬挂于此,岂不是太过分了!”

“有才!闭嘴!”邓有福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呵斥弟弟。

赵陈却并不生气,反而觉得这愣头青有点意思,他看向邓有才,笑眯眯地问道:“哦?过分?那依你看,怎么才不算过分?它一尾巴扫过来,恨不得把我和我徒弟拍成肉泥,我是不是该站着不动让它拍?还是说,因为它是什么柳仙,是你们邓家的保家仙,我就得惯着它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?”

“我……”邓有才被问得一噎,脸涨得通红,强辩道,“那……那您也不能把它挂树上啊!”

“挂树上怎么了?”赵陈理直气壮,“通风、透气、视野好,还能帮助它冷静头脑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你看它现在,是不是比刚来的时候‘沉稳’多了?”他说着,还抬头问了柳坤生一句:“是吧,柳大爷?”

柳坤生把脑袋扭到一边,拒绝回答这个耻辱的问题。

邓有福赶紧打圆场:“前辈,舍弟年轻不懂事,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!坤生前辈冒犯您在先,受些惩戒也是应当。只是……只是这悬挂之法,确实……有伤颜面。能否请前辈看在邓家薄面上,网开一面,放下坤生前辈?无论前辈有何条件,只要邓家能做到,绝不推辞!”

他姿态放得极低,只求能先把柳坤生弄下来再说。

赵陈看着邓有福,又瞥了一眼树上那一串“展览品”,想了想,说道:“条件嘛……倒也不是没有。”

邓有福心中一喜,连忙道:“前辈请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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