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修渠之争(1/2)

第一百三十三章·修渠之争

黄河故道的岸边,风卷着黄沙打在人脸上,生疼。沈砚之蹲在地上,抓起一把土,搓了搓——沙质土,渗水快,若按旧法用夯土筑渠,怕是用不了三年就会溃堤。

可旧党和新党又吵翻了天。旧党拿着《河渠志》说:“古法筑渠用夯土掺糯米汁,坚固耐用,当年郭守敬就是这么修的,岂能说改就改?”新党则主张用新法:“用木槽架渠,省工省料,比夯土快三倍,为何要守着老一套?”

两派在朝堂上争了半月,从“古法可靠”吵到“新法高效”,甚至扯出了“祖宗之法不可变”和“新党标新立异”,愣是没说到点子上——这水渠是给沿岸百姓浇地用的,不是用来争党争输赢的。

仁宗让沈砚之去实地考察,说:“你说了算,别让他们再吵了。”

沈砚之在黄河边待了三日,白天跟着老河工踩点,夜里在帐篷里画图。老河工告诉他:“夯土筑主渠是稳,可支渠太多,全用夯土,费时费钱;木槽架支渠快,可主渠得抗住洪水,用木槽不行。”

这话点醒了沈砚之。他画了张“折中图”:主渠用古法,夯土掺糯米汁,再加一层碎石防渗,能抗洪水;支渠用新法,架木槽连接主渠,顺着地势引水,省工省料。两者结合,既稳又省。

回到京城,沈砚之把图纸摊在朝堂上,旧党新党都围了过来。

“主渠用古法,是守了稳妥;支渠用木槽,是取了高效。”沈砚之指着图纸上的主渠,“这里是黄河主干道,汛期水大,必须用夯土,不然冲垮了,沿岸万亩良田都得淹;支渠在田间,水势缓,用木槽足够,还能省下钱修更多支渠。”

他又让人算了笔账:全用古法,需银五十万两,工期一年;全用新法,需银二十万两,可主渠寿命顶多三年;折中法,需银三十万两,工期半年,主渠能用十年,支渠可随时更换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