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烽火夜袭,毒烟惊魂变(1/2)
风雪还在下,老鸦岭的岩凹营地刚扎好不久,火堆被压得只剩暗红余烬。萧玄靠在主车车辕上闭目养神,手始终按在刀柄处。苏挽月在车厢里整理药箱,银针一根根归位。远处山脊无声,只有风吹碎雪打在披风上的轻响。
忽然,北面天际腾起一道赤烟。
那烟升到半空炸开,像烧红的铁屑泼进云层,瞬间扩散成一片灰雾,随风卷向烽火台方向。浓烟未至,一股刺鼻腥气已扑进鼻腔,前排守军开始咳嗽,有人摘下面罩干呕。
萧玄猛地睁眼,抽出唐刀跃上了望台。他抬手三指并拢一挥,亲卫立刻敲响铜锣。七声急响后,全军动作统一:抓起挂在腰间的防毒面罩扣在脸上。
“各队持罩!”萧玄声音穿透风雪,“闭气三刻!无令不得摘除!”
倒地士兵已有十多人,口角流沫,瞳孔涣散。苏挽月冲出车厢,蹲下一一检查。她从药囊取出醒神散,捏开一名士兵下巴吹入鼻腔。那人抽搐两下,呼吸渐稳。
她站起身,爬上箭楼高喊:“这是迷幻类毒烟!非致命!毒不过半柱香!坚持住!面罩不可摘!”
士兵们抬头看她,混乱稍止。
郭靖这时从侧翼奔来,肩头积雪未化,手中提着一杆未组装的雷鸣炮部件。他一眼扫过战场,转身直奔火炮阵地。两名炮手已就位,正检查引信。
“东南风三成。”郭靖低声说,“烟势往西北偏移,敌主力应在东南高地。”
他接过测距尺,亲自校准炮口角度,双手按在炮身两侧。掌心发力,铁管纹丝不动。
萧玄站在了望台,盯着烟幕流动轨迹。他举起信号旗,短闪三次,长亮一次。对面山梁回应三点火光。
“放炮!”他下令。
七门雷鸣炮同时击发。炮弹划破夜空,在敌军集结地上方炸开。火光刹那照亮战场,数十名北狄士兵暴露在光焰中,正往投掷架装填第二枚毒烟弹。
爆炸震波扫过城头,残烟被冲散大半。守军看清敌影,纷纷搭箭上弩。
郭靖收回手掌,抹去炮身灰烬。“三皇子放心,这一炮,必教鼠辈现形。”
萧玄跃下高台,翻身上马。他抽出唐刀指向东南。“三百精锐随我包抄!绕后断路!”
马蹄踏雪而行,队伍借火光余晖摸黑推进。苏挽月留在原地,指挥医官分发醒神散。她走到一名仍在抽搐的士兵面前,掀开眼皮查看,又探其脉搏。
“中毒较深,需补服半剂。”她对身旁医官说,“取我药囊第三格的褐色小瓶。”
医官接过瓶子倒出药丸,喂入士兵口中。片刻后,那人喉结滚动,呼吸平稳下来。
苏挽月抬头看天。距离首枚毒烟爆炸已过半柱香。她登上箭楼,摘下面罩,深吸一口气。
“毒已散尽!”她高声宣布,“可摘面罩!速启弩阵!”
士兵们迟疑片刻,见主帅之妻当众摘罩无恙,纷纷照做。弓弩重新上弦,瞄准烟幕稀薄处。
萧玄率队已逼近敌后。他挥手示意熄火把,全员下马步行。前方三十步外,北狄士兵正拖拽投掷架撤退。架上有未发射的毒烟弹,外壳刻着狼头标记。
他抬手,三百人伏地隐蔽。待敌军拉近至十五步,他猛然起身,一刀劈断绳索。混元锤砸下,将投掷架连同毒烟弹一同击碎。
火星溅落残骸,引燃内部药粉。一团绿焰腾起,映出地面散落的密信残片。萧玄俯身捡起一角,上面有模糊印章——与王翦书房私印轮廓一致。
他收起纸片,低喝:“点火把,清残敌。一个不留。”
郭靖此时赶到废墟,双掌拍地。降龙掌力震入土中,地面裂开数道缝隙。剩余两座投掷架根基松动,轰然倒塌。藏在后面的敌兵被砸中肩膀,惨叫倒地。
郭靖上前一步,掌心贴其胸口推出。那人飞出五丈,撞断枯树后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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