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对峙萧烈,通敌铁证现(1/2)

暴雨还在下。

雨水顺着屋檐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片水雾。萧玄站在二皇子府正门前,衣袍湿透,发丝贴在额角,手中紧握那把从货栈缴获的北狄弯刀。他身后,三只木箱被不良人抬着,箱面“弯月加星”的标记清晰可见。袁天罡押着赵德,跟在最后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守卫打开大门后,已吓得瘫软在地。庭院里灯火未熄,主院方向亮着光。他知道,萧烈还在等消息。

萧玄迈步向前。

脚步声在雨中很沉。

他穿过回廊,推开主院大门。萧烈坐在案前,手中折扇半开,脸上带着冷笑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。

萧玄没有回答。他将弯刀放在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接着,账册、火油罐、军服一件件摆出。最后,是那颗青黑色的药丸。

“这是醉心散。”萧玄说,“你在赵德身上留的灭口毒药。”

萧烈眼神一颤,但很快恢复。

“荒唐。”他合上折扇,“这些东西,谁都能伪造。你抓了个扫洒太监,就敢说我通敌?萧玄,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,也配站在这里指责令兄?”

萧玄转身,对门外道:“带进来。”

赵德被推到殿中,扑通跪下。

“二皇子……小人招了!”他声音发抖,“每月初三,我在三江口接船,把兵器运往北境。您亲口说,这些货不进兵库,直接送去边关暗桩。蓝玉腰牌是您给的,密室授命时,您还说若事败,吞药自尽,家人可保……”

萧烈猛地站起。

“住口!”

他盯着赵德,眼中杀意翻涌。

“你一个贱奴,也敢在金殿胡言乱语?我何时见过你?何时给你腰牌?你袖口的朱砂墨,分明是户部流出的赃物,与我何干!”

萧玄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页,摊开。

“这是户部三月出入记录。赵德原是内务府杂役,三个月前调入你府中,再未登记露面。但他却能拿到只有你信使才有的蓝玉腰牌。”他指向赵德左袖,“你抄录命令时沾了墨,这痕迹与户部专用朱砂墨完全一致。”

他又拿起火药桶,打开盖子。

“黑火药,干燥无潮,出自北狄军匠之手。账册上写‘三成归上’,我们查了笔迹,那个‘上’字,原是‘烈’字涂改而成。”他看向萧烈,“你改得不够彻底。”

大殿陷入沉默。

群臣交头接耳,声音渐起。

萧烈额头渗出冷汗,但仍在强撑。

“证据呢?谁证明这账册是真的?一个走卒的话,你也信?”

萧玄点头。

一名医官上前,将药丸放入香炉焚烧。烟气升起,带着一丝苦腥。

“此为北狄秘毒醉心散。”医官拱手,“服者七日癫狂而死,常用于清除叛徒或死士。”

萧烈脸色终于变了。

他忽然笑了,笑声尖锐。

“好啊,萧玄,你真是好手段!编一套故事,拉一个疯奴,就想定我的罪?今日我不杀你,难消心头之恨!”

话音未落,他拔剑而出。

寒光一闪,直刺萧玄胸口。

殿前禁军惊呼,纷纷拔刀。

萧玄未动。

剑尖离他咽喉仅寸许,骤然停住。

皇帝猛然拍案而起,声音震殿。

“够了!”

他站起身,脸色铁青。

“萧烈!你竟敢在金殿持剑行凶?来人!拿下他,押入天牢,待审!”

两名禁军冲上前来,夺下长剑,架住萧烈双臂。

“你们放开我!”他嘶吼,“萧玄构陷于我!父皇!他是想夺嫡!他是想逼宫!”

皇帝不语,只挥手。

禁军拖着他往外走。他一路挣扎,怒骂不止。

“萧玄!你不得好死!你等着!北狄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
声音渐远,消失在雨幕中。

大殿安静下来。

群臣低头,无人敢看萧玄。

他站在原地,手中仍握着那本账册。衣袍未干,眉间朱砂痣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看着皇帝。

皇帝坐回龙椅,神情复杂。

“你……早就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
萧玄点头。

“昨夜查获证据,连夜整理。今日早朝,必须当众呈报。否则,此事不了了之。”

皇帝闭眼片刻,再睁开时,目光沉重。

“你母妃当年……也是这样被人诬陷通敌。”他低声说,“朕信了谗言,铸成大错。如今……你替她讨回了公道。”

萧玄垂眸。

没有回应。

皇帝看向群臣。

“二皇子萧烈,私通北狄,贩运军械,图谋不轨,证据确凿。即日起,削去爵位,废为庶人,押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”

群臣齐声应是。

无人反对。

皇帝又看向萧玄。

“你此次立功,实乃社稷之幸。朕……亏欠你太多。”

萧玄抬头,目光平静。

“儿臣不敢居功。只求陛下明察秋毫,还天下一个公道。”

皇帝点头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
“退朝吧。”

无人动。

萧玄仍站在原地。

皇帝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开口。

“你还有事?”

萧玄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放在玉阶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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